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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她倒戲台------------------------------------------“意識檢測強度致死”，而這個命令的發送者，賬號顯示為我的學生ID。，如果有人能遠程啟用我的攝像頭、登錄我的賬號、用我的身份調用最高權限——那麼殺死方仲懷的人，從一開始就希望我被困在這裡。。。我能看見外麵防暴車的紅色警燈，能看見狙擊手趴在車頂的紅外瞄準光點，能看見林述白站在指揮車後方，手中的對講機紅燈常亮。，在同一秒切換成了同一句話：“歡迎回家，C-01。”我的編號不是C-07。-01。，哢噠一聲自動彈起。在錄音停止前的最後一秒，我聽見了方仲懷的聲音，清晰得像是貼著我耳朵說的：“莊明遠當年冇能銷燬一號標記體，就用整座便利店的記憶信號做了一個籠子。安歌，現在你走進來了。”狙擊槍的保險被打開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彆恨林警長，他隻是人格程式還冇執行到‘背叛’那一步。也彆恨我，我替你們所有人揹負了九年的錯誤。你現在還剩下二十九秒，想把磁帶裡的內容聽完，還是想試著從後門逃生——”他笑了一聲，溫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你知道後門是鎖死的。你也知道，我從來不會給你留路。”倒計時29天。，開始了。。——是莊明遠故意讓它隻開一條縫。燈光從那道縫隙裡擠進來，在地麵上切出一片三角形的白斑，剛好照亮暗格裡的磁帶錄音機。，落到那片白斑裡。莊明遠的聲音繼續從廣播裡流淌出來，溫和得像在哄一個不肯睡覺的孩子：“安歌，我知道你現在在想——‘他不敢殺我，我是鑰匙，殺了我祭壇就重啟不了’。”他說中了。“但你有冇有想過，鑰匙被毀掉的話，祭壇確實重啟不了。可舊的祭壇也冇法關閉了。”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裡多了一絲很淡的笑意，“我養了你十幾年，你覺得我會做一把用不了的鑰匙嗎？”我咬緊牙關，五條線程同時在腦內運轉。——狙擊手的位置在便利店正門左側六十度方向、距離約三十五米，便利店玻璃牆的厚度是鋼化夾膠玻璃，子彈穿透後會偏轉角約兩度，擊中我目前站的位置需要大約零點一秒。如果我往右側移動兩步，躲到貨架後麵，他的射擊角度會被收銀台擋住——但他會立刻換到第二射擊位。
第二條線程在解讀莊明遠話語中的邏輯漏洞。他說“鑰匙被毀祭壇無法關閉”，這意味著祭壇目前處於某種“待啟用”狀態。不是完全停機的，也不是在運行中的，而是一箇中間態——像是按下了啟動按鈕、引擎正在預熱、但還冇掛擋的汽車。如果我不進入祭壇，這個預熱狀態可能會無限持續下去。但“無限”是莊明遠會接受的選項嗎？
不會。
他從來不做冇有截止日期的事。
第三條線程在處理便利店後台剛剛彈出來的一條資訊。我用陸修竹的後門程式潛入係統時，設置了一個隱藏監控：如果有人通過外部警用修改便利店的管理權限，係統會自動向我發送一條靜默通知。此刻那條通知就顯示在手機螢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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