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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樞機團要見你。”
我站起來，看了一眼黑暗中的鐘瘋子。他背對著我，像一尊石像。
走出密室的瞬間，我聽到身後傳來一句低語：“彆信他們任何一個。”
第三章 樞機之辯
樞機團議事廳在聖光大教堂的三層，是一個穹頂繪滿天使壁畫的大廳。十二位身穿紅袍的樞機主教分坐長桌兩側，正中央空著一個位置——那是留給教宗的。
但今天教宗冇有來。
主持會議的是樞機長洛必達，一個六十多歲、麵相陰鷙的老人。他的眼睛像鷹隼一樣銳利，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隻待宰的雞。
“林時序，聖鐘樓倒塌的原因，調查清楚了。”洛必達把一份檔案推過來，“工程署的結論是地基沉降、石料老化。和你所謂的‘曆法誤差’冇有關係。”
我差點笑出聲。
地基沉降？石料老化？一座用了八百年都冇事的塔，偏偏在今天沉降？偏偏在今天老化？
“閣下，我有不同看法。”我儘量保持語氣平靜，“過去三年我一直在做天文觀測，曆法誤差已經累積到——”
“夠了。”洛必達打斷我，“你的‘觀測’我們已經審查過了。數據不完整，方法不科學，結論不成立。”
“可鐘樓確實塌了！”
“自然災害。”洛必達麵無表情，“而且，就算曆法有誤差，那也是天意。天意不是凡人應該妄加揣測的。你在廣場上公開宣揚曆法有誤，煽動民眾恐慌，已經觸犯了《聖典》第七章第三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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