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解決這種疑似喪屍危機的狀況,從理論上來說是一件有著無限可能的事情。
但是嚴格來說,其實上解決的辦法隻有一種,那就是把所有會動的玩意打到不會動,然後用火焰淨化一切。
雖然過去愛德華也隻在電腦遊戲和電影裡見過這種狀況,但是就現在的狀況來看,愛德華就是全世界最懂喪屍的人。
冇人比我更懂喪屍。
所以「經驗豐富的喪屍問題解決專員」愛德華對沃爾特中將的建議基本上也就隻有一個,呼叫軍屬炮兵部隊用重炮轟擊野戰醫院,然後再讓步兵連與裝備了火焰噴射器的工兵來燒掉一切。
愛德華認為自己的這個計劃,可以說是至矣儘矣,隻要聽自己的建議就絕對不可能翻車。
無論現在正在傳播的這種玩意是病毒也好,真菌也罷,就算是外星石頭,作為載體的依舊是人類的血肉之軀,就這還能夠鬨得過大口徑火炮?
然而愛德華說完了自己的計劃之後,不僅整個地圖室中寂靜無聲,甚至就連周圍的軍官看著愛德華的眼神都談不上友善。
沃爾特中將抬起手,摘下了他臉上的單片眼鏡,用平靜的不帶一絲感情的語氣說道。
「副官,剝掉他的參謀紅領章,看看哪個連還缺軍官,讓他現在就去塹壕裡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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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沃爾特中將的話,愛德華瞪大了眼睛。
如果是昨天沃爾特中將對自己做出這種安排,從能夠喝著咖啡唱著歌的後方職位,變成一個要提著步槍在戰壕裡拚命的填線寶寶,愛德華大約會痛哭流涕用一切方法嘗試讓沃爾特中將收回成命。
但是現在愛德華隻想勸沃爾特中將接受自己的計劃。
如果說羅伯遜中校的孤例還讓愛德華多少有些僥倖心理的話,聽到野戰醫院出事後,愛德華立刻就放棄了最後一絲僥倖。
就塹壕的高壓環境出現譁變還能夠理解,但是誰家好人會在野戰醫院裡譁變。
沃爾特中將想作死,冇問題,但是自己可還有大好人生等著享受,我一定要活下去!
抱著現在事情已經不可能更糟的想法,在那名作為沃爾特中將副官的上尉向自己走來時,愛德華大聲對沃爾特中將說道。
「長官!從剛剛發生在醫療站的事情,就能夠證明現在前線已經出現了一種會導致感染者無差別攻擊其他人的瘟疫,否則無法解釋為什麼野戰醫院中的傷員會譁變,就算是對現狀不滿想要逃避兵役的人,也不會在進入野戰醫院之後譁變!」
就在愛德華說話的時候,那名上尉已經走到愛德華麵前,伸出手從愛德華的軍服上扯下了他的參謀領章。
然後輕輕推了一下愛德華,示意愛德華和他離開這裡。
同時沃爾特中將也已經轉過身去,不再搭理愛德華,轉而開始向參謀軍官們下達命令。
「長官!現在動用炮兵還來得及,一旦那些傷兵們……」
眼見愛德華不想離開,那名上尉立刻招呼了兩個衛兵過來,想要將愛德華從地圖室中拽出去。
然而就在此時,在軍部中又響起了一聲驚叫,接著軍部中再次響起了密集的槍聲。
正在下達命令的沃爾特中將不耐煩地轉過身看向地圖室門口,對那裡的衛兵喊道。
「這到底是在乾什麼!去看看究竟……」
下一秒就在門口剛剛被叫進地圖室的那兩個衛兵向沃爾特中將敬禮的時候,地圖室外突然響起幾聲槍響,那兩名衛兵當即倒在了地上。
還冇等那兩名衛兵倒下,一個穿著修女服的女人便衝了進來。
此時由於拖拽愛德華的副官與衛兵,被剛剛發生的事情所震驚,下意識地放鬆了手上的力道時,愛德華已經將手放在了腰間的手槍上。
就在那個女人衝進地圖室時,愛德華趁機抽出手槍扣動了扳機。
在這個距離上,久經訓練的愛德華連開兩槍,命中了這個女人的腦袋,讓她立撲於地。
隨後愛德華將手槍指向地圖室門口時,又有兩個渾身是血,瞪著一對通紅眼睛的衛兵衝了進來。
愛德華毫不猶豫地清空了彈巢,在這個距離上這兩名衛兵剛來得及舉起手中端著的槍就倒了下去。
打空了手槍中的子彈,看著地圖室門口的屍體,愛德華剛想說點什麼的時候,又是一個滿身鮮血端著槍的衛兵衝了進來。
看到衝進來的這個衛兵愛德華這次是真慌了,他下意識地想要換彈,但是大腦卻告訴他,現在換彈肯定來不及,你還不如把刺刀掏出來,不過正常人肯定不會想和喪屍肉搏,所以最好還是跑,隻是話說回來,沃爾特中將還在這裡,你確定要跑?
冇等腦子裡一片混亂的愛德華在下意識給手槍換彈的同時,想明白自己應該做什麼,電光火石之間,地圖室中已經響起了一片槍聲。
沃爾特中將,威廉士少校,沃爾特中將的上尉副官,以及參謀長安德森準將舉起手槍對那名衛兵扣動了扳機。
被手槍連續命中的衛兵當即倒在了地上,然而麵對這種正常人早已經死去的傷勢,這個倒地的衛兵先是嘗試舉起步槍。
然而它的右臂已經被子彈命中導致失能。
於是這個倒地的衛兵乾脆放棄了繼續使用步槍的想法,轉而用左臂開始在地上爬行,嘗試接近最近的軍官。
地圖室中的軍官一時間都震驚地看著這個正在地上爬行的衛兵,甚至就連沃爾特中將都隻是將手槍指向這名衛兵,下意識地扣動扳機,讓手槍發出了「哢噠」聲。
看著倒地的士兵,此時終於回過神的愛德華在完成換彈後,從拽著自己的衛兵手中掙脫出來,走到那名衛兵麵前。
當那個在地上爬行的衛兵抬起頭看向自己的時候,愛德華對他的腦袋扣動了扳機。
「得對腦袋開火,才能夠乾掉它們。」
在這個衛兵徹底不動了的同時,愛德華走到最先衝進地圖室的那個穿著修女服的女人身旁,用腳將她翻了過來。
雖然手槍彈崩碎了她的半張臉,但是愛德華還是認出了,這就是之前被咬到脖子的那名護士。
這是感染和轉化的速度開始加速了?
還是說轉化的速度因人而異?
愛德華扭過頭看向沃爾特中將。
「長官,我們現在是在和這種東西作戰,雖然您可能覺得我有些過於極端,但這就是我們所麵對的……」
沃爾特中將看向愛德華,眼神中多出了一些說不清的東西。
「這是什麼東西?」
「嗯……或許,我們能夠稱他們為感染者,或者……喪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