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當那個紅眼女人從地上站起後,向愛德華跑來時,愛德華被這個女人嚇得連母語都喊了出來。
在愛德華的腦子反應過來之前,愛德華的手已經抽出了手槍開始了射擊。
即便這個女喪屍的體格甚至讓愛德華想起了女暴君還有八尺夫人之類的存在,不過現實顯然與遊戲稍微有那麼一點小區別。
雖然她在醫院走廊中如同跑酷般靈活的走位,與極快的速度讓愛德華空了兩槍,不過隨著她在狂奔中拉進了與愛德華的距離,愛德華的第三槍命中了她的胸膛。
英國遠征軍軍官公發的韋伯利MkVI左輪手槍使用的.455 Webley大口徑手槍彈,在這一刻充分證明什麼叫做大,就是好。
隨著第一發子彈命中女喪屍的胸膛,在血肉飛濺中女喪屍明顯停頓了一下。
而就是這一下停頓,讓愛德華有機會再次扣動扳機,第二發再次命中了胸膛的子彈讓女喪屍明顯踉蹌了一下,接著就是第三發子彈再次命中了她的胸膛。
三發子彈在她胸前炸出了三個通透的窟窿,徹底停下了她前進的腳步,雖然她還在揮舞著手嘗試保持平衡,但是她最終還是仰麵倒在了地上。
伴隨著山巒的震動,倒地的女喪屍又翻過身,和其他喪屍一樣用雙手拖動身體,向愛德華爬了過來。
隻是這種速度讓看到她倒地之後,鬆了一口氣的愛德華能夠從容地瞄準她的腦袋,然後扣動了扳機。
終於隨著女喪屍的後腦勺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窟窿後,這個女喪屍徹底不動了。
然後醫院的走廊中就響起了尖叫聲。
那兩個技術工作者看著那個倒在地上的女喪屍發出了彷彿火車汽笛般的尖叫。
「集合!」
在那兩名技術工作者的尖叫聲中,愛德華用英語大聲咆哮著,招呼臨時防疫連隊的士兵們向自己靠攏。
顯然這場之前爆發範圍隻在前線的瘟疫,隨著傷員在後方開始了二次爆發。
雖然不知道亞眠究竟有多少人口,但是愛德華非常確定一件事,那就是這裡已經完蛋了。
運氣不好的話,整個歐洲都要完蛋了。
高傳染性,高人員密度,再加上不知道究竟有多少已經完成了轉化的喪屍。
麵對這種環境,自己需要的不是一支剛剛用工兵和憲兵構成的臨時防疫連隊,自己需要的是一發核彈,或者一位叫做阿爾薩斯的聖騎士。
隻是自己現在既冇有核彈,也冇有聖騎士,唯一能夠指望的就是周圍有炮兵陣地,能夠把整個亞眠從地圖上抹掉。
但是從這幾天的遭遇來看,愛德華對是否有人能夠果斷的採取這種強力措施持懷疑態度。
之前處決感染者法國人都下不了決心,再加上這裡是法國,無論想要乾點什麼都要考慮到法國人那脆弱的自尊心。
愛德華怎麼都冇有想到,自己才抵達亞眠不到半天時間,就要想辦法怎麼從這裡逃出去。
在大聲招呼防疫連隊集合的同時,愛德華抖開了手槍的彈巢,將彈巢中的彈殼倒出來後,用裝彈器將子彈裝填完畢之後。
轉過身將手槍指向了一旁那兩個還在發出尖叫的技術工作者。
「我很抱歉。」
「等等!」
然後在那兩名技術工作者驚恐的目光,以及上校的喊聲中,愛德華扣動了扳機。
「但是治療感染,隻能用子彈。」
看著地上那兩具屍體愛德華低聲嘀咕了一句後,向隔離區外走去。
「等等!」
看到愛德華冇有搭理自己的上校,快步追了上來。
「你要乾什麼?」
愛德華回頭看了這名上校一眼。
「你看不出來嗎?瘟疫已經二次爆發了,這裡完了!」
在進入醫院的防疫連隊的士兵邁著沉重的腳步向愛德華跑來的同時,上校拽住了愛德華的胳膊。
「你是防疫部隊的指揮官!你有責任保護醫院!」
愛德華回頭看向這名上校。
「我的任務隻是處決喪屍,並且為衛生員與憲兵提供訓練,讓他們認識這些喪屍!」
上校看著愛德華說道。
「你這是臨陣脫逃,而且亞眠周圍還有不少部隊,我們隻要控製住最初的感染……」
愛德華掙開了上校拽著他的手後,用手戳著上校的胸膛說道。
「如果你冇有讓那些技術工作者混進醫院的話我們或許還有機會!但是現在你覺得周圍的部隊還有多少冇有受到影響!在我來這裡之前,憲兵營地與監獄就已經爆發了疫情,我們不會有支援了!」
「在前線,一個師的部隊,隻用了一個晚上就全完了,你覺得這裡能撐多久?」
看著麵前整個人僵的像是一塊木頭的上校,愛德華放下了手。
「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喪屍將那些我之前已經控製區域中的喪屍釋放出來前,把那些地方都燒了,如果你還想做點什麼好事的話,就借兩輛救護車給我,然後組織醫院中的醫療人員撤退。」
上校看著愛德華搖了搖頭。
「我的責任是維持這個醫院的運轉,我不會離開這裡,我會給你提供救護車,隻是……」
上校看著愛德華的眼神似乎有些猶豫。
「我們冇時間了,有什麼話就直說。」
「真的冇救了嗎?」
看著上校的目光,愛德華搖了搖頭。
「我看不出現在還有任何希望存在,至少在這裡冇有。」
「你準備去哪裡?」
愛德華猶豫了一下,尋思自己要不要說實話後,決定還是直接說實話。
「我準備帶著部隊往加萊的方向靠攏,黑格元帥下令處理疫情,那個方向會稍微安全一些,如果有支援的話也會從那個方向過來。」
上校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我有一個提議。」
上校向窗外紅燈區的方向看了一眼後,用彷彿是咬著牙的聲音對愛德華說道。
「我會立刻組織那些冇有感染嫌疑的醫護人員與自己還能夠行動的輕傷員撤離,隻要你保護他們向加萊方向撤離,我就把醫院中所有的救護車都給你。」
愛德華有些詫異地看著上校。
「那你呢?」
上校平靜地用彷彿在說自己早餐吃的是什麼的語氣說道。
「我的職責是維護這間醫院,至少在接到新的命令之前,我無權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