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愛德華準備接手指揮權的時候,愛德華就發現黑格元帥給自己的這個守備司令的含金量,基本上就和另一個世界1942年馬奇諾防線守備司令的含金量差不多。
因為自己作為一個臨時少校,顯然指揮不動作為準將的憲兵總監。
而騎兵連長雖然軍銜比愛德華低一級,但是十七槍騎兵團是黑格一開始服役的部隊,算是黑格的親兵,愛德華同樣使喚不動。
再加上愛德華到目前為止,都隻有一次作戰經驗,甚至這次作戰經研究都不是作為部隊主管,而隻是作為一名傳令兵參與的戰鬥。
所以愛德華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現在真正的定位,實際上就是一個背鍋俠。
更多內容請訪問.ℭ
因為在委任狀上,黑格元帥給自己的指令是協調而不是指揮。
這就意味著,在憲兵總監與騎兵連長離開之前,愛德華基本上就屬於一個編外參謀的位置。
參謀,還是編外的,愛德華自然對很多事情都無能為力。
要不是喪屍不接受投降,而且自己現在都冇地方跑。
愛德華都想要直接跑路算了,讓黑格元帥自己想轍跑路吧!
作為一名訓練有素的軍官,愛德華非常清楚如果自己想要守住城堡,那麼自己現在應該做的是,收縮那些現在正在外圍遭受攻擊的憲兵部隊與憲兵下屬的軍事警察部隊。
將這些部隊收縮到城堡中後,憑藉火力與地形優勢,取得一個更好的交換比,從而堅持到支援抵達。
然而由於要先將黑格元帥以及那些參謀們送出去,再加上愛德華現在並冇有憲兵部隊的指揮權。
所以現在愛德華不僅不能將那些正在外圍檢查點遭受攻擊的憲兵與軍事警察撤回來。
還要眼睜睜地看著憲兵總監派出城堡中原本就不多的作戰力量去支援他們。
那些原本就被用作是檢查站的防守節點,並不是為了應付這種圍攻所設計的。
雖然其中不少檢查點中都架著機槍,但是那些檢查站中並冇有儲存太多的子彈,以至於現在還要不斷向前運送彈藥。
在夜色的遮蔽下,站在城堡中的愛德華雖然看不到遠處戰鬥的場麵,但是遠處的槍聲與咆哮聲,以及某些陣地上逐漸減少直到消失的槍口焰,還是讓愛德華開始後悔。
早特麼知道是這樣,自己當初這麼負責乾什麼?!
自己要是摸魚劃水,當一個薪水小偷,見到危險就跑,我能把自己弄到如此危險的地步?
特麼的!我不好好的想辦法挖資本主義牆角,當什麼資產階級鬥士啊?!
哦……喪屍不接受投降啊,那冇事了。
就在愛德華後悔的同時愛德華髮現整個城堡中最精銳的作戰力量,那個第十七槍騎兵團隊的騎兵連,自己也留不下來。
雖然此時塹壕戰已經持續了兩年,但是騎兵出身的黑格元帥依舊相信,英軍能夠在索姆河戰役中突破德軍的防線,然後他們就能夠投入騎兵部隊進行追擊從而擴大戰果。
所以這些來自第十七槍騎兵團的騎兵們,現在不僅裝備了短款裡恩菲爾德步槍,繫上了彈藥帶,掛上了手雷,但是他們依舊冇有放棄他們作為槍騎兵最標誌性的裝備:長達兩米七的騎槍。
顯然這種突擊力量在這種情況下,比起留在城堡中蹲坑更適合用來護送黑格元帥撤離。
而布萊克上尉與黑格元帥都是這麼認為的。
對於愛德華來說唯二的好訊息可能就是,首先作為遠征軍的前進指揮部,瓦爾維永城堡中有不少車輛,能夠讓黑格元帥等高級軍團撤離。
在大多數情況下,兩條腿的肯定跑不過四個輪子的。
有了這些載具,愛德華對黑格元帥撤離的籌備工作就順利了不少。
其次,這裡還有很多接受過戰鬥訓練的非戰鬥人員,像是工兵與通訊部隊中也有不少人為了維持這個指揮部的運作而被塞到了這裡。
雖然愛德華現在指揮不了憲兵部隊與騎兵,但是對於這些輔助部隊,愛德華還是能夠指揮一下的。
於是在安排撤離的同時,愛德華順手開始強化城堡的防禦架構。
雖然這種強化,多少有些臨陣磨槍的感覺,但是你就說這槍亮不亮吧!
由於瓦爾維永城堡不是那種傳統的中世紀城堡,而是那種更加類似於莊園的新城堡。
這裡的城牆從一開始就隻具備最基礎的,阻止其他人直接走進來的防禦能力。
不夠高的同時,自然也冇有傳統城牆那種能夠讓人把機槍架在上麵的空間。
再加上這裡作為遠征軍的司令部,依靠的防禦力量是前線的百萬大軍,而不是構成城堡的磚瓦。
所以這裡的武器庫中,雖然有幾挺以防萬一的機槍與彈藥,但是像是迫擊炮一類的東西自然是冇有的。
這種曲射火力的缺位讓愛德華直接放棄了在城牆上抵禦攻擊的想法,轉而讓工兵封閉城堡一樓與二樓那些巨大的窗戶,隻留下機槍與步槍的射擊孔。
同時堵死地下室的出入口,並且做好在黑格元帥撤離之後,再堵住大門的準備。
除此之外,便是將汽油桶與一些倉庫中準備用來替換的輪胎放在了遠離城堡主體建築的圍牆下。
愛德華準備等到防線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就引爆這些汽油桶來為援軍的抵達爭取時間。
最後便是以黑格元帥為首的遠征軍高層的突圍計劃。
與防守城堡相反,黑格元帥的突圍計劃反而是最簡單的部分。
在車隊準備完畢之後,愛德華在槍騎兵連中找了幾個誌願者,並給他們各自發了一把訊號槍與一枚訊號彈後,讓他們分幾個方向向外突圍。
能夠成功突圍,就釋放綠色訊號彈。
成功突圍,但是路上喪屍太多,就釋放紅色訊號彈。
冇能成功突圍,那也就不需要什麼訊號彈了。
突圍之後,他們也不用回來,自行向最近的英軍部隊靠攏去搖人來支援。
由於冇有炮兵火力,所以愛德華能夠給這些騎兵們提供的支援,也就隻有用佈置在城堡上的機槍,對著他們即將突圍的方向上來那麼幾梭子。
至於這幾梭子能夠給這些小夥子們提供多少幫助,那就全看命了。
雖然這種任務基本上能夠算是九死一生,但是在這些舉著騎槍的小夥子們從城堡的大門衝出去時,愛德華居然從這些小夥子們的臉上看到了一絲興奮之色。
對此,愛德華也隻能感嘆,不愧是由貴族與鄉紳之子組成的騎兵部隊,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夠有這種士氣。
就在這些小夥子們發起衝鋒的同時,黑格元帥與其他高級軍官也離開城堡登上了剛剛準備完成的車輛。
雖然由於時間緊迫,愛德華冇有能夠在頭車的車頭上焊上一個撞角,但是在車隊最後的那輛卡車的車廂中,愛德華安排了一個水冷式機槍的班組為車隊進行火力支援。
防止真的有兩條腿能夠追上四個輪子這種事情發生。
同時雖然有槍騎兵連開路並隨行,但是考慮到馬匹的耐力以及這個年代車輛的可靠性並不是很高。
所以愛德華乾脆連一輛車都冇有留,直接讓黑格元帥一行人全部帶走。
這樣就算是路上壞了一半的車,黑格元帥都能夠抵達目的地。
很快在不同方向就升起了一綠兩紅三枚訊號彈。
雖然派出了十名騎兵,隻有三名騎兵能夠成功發出訊號彈,這種成功率讓愛德華多少有些心驚。
但是鑑於黑格元帥都不拿自己當人看,愛德華覺得自己做到這一步也已經算是對得起遠征軍了。
「元帥!已經全部準備完畢,現在可以出發了!」
愛德華走到黑格元帥的車旁向站在車旁的黑格元帥敬禮後說道。
「乾的不錯,祝你好運,凱利少校。」
黑格元帥拍了拍愛德華的肩膀,轉進車裡後,憲兵總監在上車前對留守的那幾名憲兵軍官們說道。
「現在我將憲兵部隊的指揮權移交給凱利少校,你們要像是服從我一樣服從他的命令,現在他是這裡的最高指揮官了。」
隨著憲兵總監上車後關上車門,等在一旁的布萊克連長揮動手中那柄掛著燕尾旗的長槍,城堡的大門轟然洞開。
馬匹與車輛如同潮水般湧出了城堡。
原本擁擠的城堡院落很快就變得空蕩了起來,而此時愛德華的麻煩纔剛剛開始。
舉起望遠鏡看著騎兵與車隊遠離之後,在心中再次默默對黑格元帥送上「祝福」的愛德華開始下令讓在城堡外抵禦喪屍攻擊的那些憲兵與警察部隊後撤。
同時讓工兵利用最後一點時間加固城堡的同時,愛德華立刻對那些留守的憲兵軍官們佈置了今晚最困難的一個任務。
「等到那些剛剛在城堡外戰鬥的士兵們回來之後,你們必須要用最短的時間確認他們每一個人身上是否有抓傷或者是咬傷。」
「如果他們身上有抓傷或者咬傷呢?」
一個憲兵軍官向愛德華問道。
看著那名軍官,愛德華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將自己的手按在了腰間的槍柄上,麵無表情地看著那名發問的憲兵軍官。
「咕嚕……」
憲兵軍官們默默嚥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