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槍聲響起的瞬間,愛德華就下意識地握住了腰間的手槍。
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響起槍聲怎麼想都不會是一件好事。
畢竟瓦爾維永城堡距離前線差不多有六十公裡的距離,就算是十三軍向後退卻了一段距離,這裡距離前線也有幾十公裡遠。
德國人的偵察兵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飛不過來。
那麼在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會導致城堡警衛開槍,這件事的答案恐怕就隻有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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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除了喪屍之外,總不能是法國人突然和德國人媾和然後選擇背刺吧。
「去問問發生了什麼?」
就在黑格元帥開口讓一名參謀去詢問發生了什麼的時候,愛德華用有些顫抖的聲音向黑格元帥問道。
「元帥,在我們附近,應該冇有野戰醫院或者是傷員轉運點吧?」
愛德華剛問出這句話,地圖室中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隨後一名參謀用有些顫抖的聲音說道。
「在三公裡之外,就是普舍維爾,那裡有第三與第四十四野戰醫院,十公裡外的杜蘭同樣還有四個野戰醫院。」
聽到這個訊息,愛德華的心情不能說是五味雜陳吧,基本上也隻剩下五穀雜糧了。
十公裡之外的四個野戰醫院且不論,距離早上十三軍被迫用重炮洗地摧毀野戰醫院都過去特麼至少十幾個小時了。
這都晚上九十點了,你們居然還冇有對那些野戰醫院採取任何措施?
愛德華瞪大眼睛看向了黑格元帥與那些高級參謀們。
雖然愛德華此時一言不發,但是愛德華的沉默震耳欲聾。
片刻之後,之前那名出去詢問狀況的參謀回來了。
「元帥,在城堡外的道路上有憲兵部隊正在與我們交火,我們暫時還不知道他們是哪個部分的,除了憲兵之外還有一些穿著護士製服與空手的士兵在發起衝鋒。」
聽到這話,愛德華痛苦的捂住了臉。
忙活了一天,雖然自己成功的把訊息送到了遠征軍高層,但是自己也就比瘟疫的蔓延稍微快了那麼一點。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愛德華也冇辦法了,過去電影裡喪屍能夠發展起來,是因為上麵不夠重視,軍隊冇有充分動員。
現在都是大戰時代了,該動員的早特麼動員了,就現在這種軍管加總動員的狀態之下,總不會再出什麼問題吧?
現在的法國什麼都不多,唯獨就是兵多,現在已經是馬克沁與榴彈炮的時代了,隻要上麵能夠狠下心,不過是一些喪屍而已,還能夠反了天不成?
想到這裡,愛德華放下捂住臉的手準備向黑格元帥進言時,愛德華髮現黑格元帥此時已經行動了起來。
黑格元帥開始指揮參謀們,通過電話與電報等所有能夠聯繫外界的設備,呼叫周圍的部隊過來支援。
在下達命令的間歇,黑格元帥也冇有忘記目前整個指揮部中對喪屍最瞭解,同時也是唯一和喪屍打交道的愛德華。
「愛德華,你現在是最瞭解這些喪屍的人,你對於現狀有冇有什麼建議?」
麵對黑格元帥的詢問,愛德華所能給出的唯一的建議就是。
「元帥閣下,我們現在隻有兩個選擇,要麼集結所有力量死守這裡,然後呼叫周圍的部隊前來支援,要麼就趁現在那些喪屍還冇有將城堡圍住,趕緊坐車離開這裡,去亞眠或者其他最近的有野戰部隊駐守的地方。」
愛德華說完,黑格元帥點了點頭。
「我覺得你說的對,極對。」
一邊說著,黑格元帥一邊走到了一張辦公桌前,拿起筆在一張紙上筆走遊龍地,快速寫了些什麼東西。
然後黑格元帥走到愛德華麵前,將那張紙遞給了愛德華。
「這是你的委任狀,現在作為這座城堡中最瞭解那些喪屍的人,我任命你為瓦爾維永城堡防禦司令,負責指揮這裡所有的作戰力量,我已經呼叫了援軍,第四集團軍的部隊很快就會趕來支援。」
在接過委任狀的時候,愛德華多少有些心潮澎拜。
畢竟自古以來,功高莫過救主,在這個時刻,黑格元帥居然如此信任自己,那有什麼好說的。
哥們跟你乾了!
然後就在愛德華向黑格元帥立正敬禮之後,黑格元帥向愛德華下達了愛德華作為瓦爾維永城堡守備司令的第一個命令。
立刻去協調城堡防禦力量,組織一次反擊,為遠征軍的最高指揮部撤離打開通路。
如果隻是為指揮部撤離打開通路還好,但是由於瓦爾維永城堡是遠征軍司令部的前進基地,這裡有著太多的檔案現在來不及銷燬。
這些檔案絕對不能泄露出去。
所以在送走了最高指揮部之後,愛德華還要繼續在這裡組織防禦,直到城堡中所有的檔案都被銷燬之後,再自行突圍撤離或者是堅持到援軍抵達。
麵對這種命令,愛德華自然是想要親切地問候一下黑格元帥家中的所有女性親屬,尤其是黑格元帥的母親。
特麼的,兄弟拿你當樣子,你不能拿兄弟當祥子啊!
雖然在心中愛德華已經將黑格元帥的母親發送到了月球軌道,但是在現實中對於黑格元帥的命令,愛德華還是是好的收到。
好在雖然黑格元帥不做人,但是他多少比較擬人,之前提到的臨時少校軍銜在委任狀中也落實了下來。
然後當愛德華弄清楚了現在的情況之後愛德華就明白了為什麼在這種時候,黑格元帥會任命自己為瓦爾維永城堡的守備司令。
此時構成瓦爾維永城堡守備力量的主要由憲兵部隊與來自第十七槍騎兵團的警衛部隊組成。
這兩者的指揮官分別是憲兵總監威廉·霍伍德臨時準將以及布萊克上尉。
作為備受黑格元帥信任的憲兵總監,與擔任黑格元帥親衛的槍騎兵連之間,不能說冇有摩擦吧,基本上也隻能說是互相看不順眼。
而且他們與黑格元帥的關係,都比自己要近的多。
在這種時候,讓自己這麼一個誰都不認識的純新人出來挑頭,顯然不是出於軍事而是出於人事考慮。
甚至如果再考慮到自己這場疫情吹哨人的身份,讓自己留下守衛城堡都是一個對所有人都好的選擇。
在搞清楚了情況之後,愛德華也隻能感嘆,這就是複雜的軍隊關係,自己得學啊,學無止境。
當然在學以致用之前,自己還得先完成黑格元帥的任務,把這個老東西送出去,以及在這場戰鬥中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