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噬魂秘典 > 第一章:雲海殘陽

噬魂秘典 第一章:雲海殘陽

作者:秦若霜呂崇嶽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08 02:59:12

幽暗的密室內,粉紅色的合歡煙霧如蛇般蜿蜒盤旋,空氣中那股甜膩得近乎腐爛的石楠花香,與如山嶽般沉重的靈壓死死糾纏。

「唔……不……求你……放開我……」

昔日那位白衣勝雪、清冷不可方世的雲海宗戒律長老之女,此刻正狼狽不堪地被反剪雙手,膝蓋重重地抵在冰冷的千年寒玉榻上。她那雙曾裝滿雲海清傲的眸子早已渙散,唯有在身後的男人施力貫穿時,纔會從喉間溢位幾聲支離破碎的、卑微的尖叫。

姿妤俯身貼在她的背上,那一頭如夜色般濃稠的黑髮順著如玉的肩頭滑落,遮掩了他那張足以傾倒眾生、卻冷若玄冰的容顏。他的動作優雅而殘酷,帶著一種近乎神性的精準與魔性的暴戾,每一次沉重的頂弄都彷佛在踐踏著雲海宗百年的尊嚴。

最教人心驚膽顫的,是姿妤那具極致矛盾的**。

他身上披著一件半敞的緋紅宮廷紗袍,細膩的絲綢與肌膚摩擦,發出細微而令人牙酸的窸窣聲。那紗袍之下,是一對足以令世間女子嫉妒的傲人雙峰,隨著他的律動劇烈晃動,頂端如紅梅點雪,顫出一片驚心動魄的**。他那豐滿圓潤的臀胯,曲線柔若無骨,卻在與女子相撞時展現出駭人的力量。

然而,在這副柔媚至極、散發著幽香的女性酮體下,卻挺立著一根因吸飽了純陽氣血而通體暗紅、脈絡賁張的霸道男器。

這種陰陽交織的視覺錯亂,像是一把淬毒的利刃,將身下的女子從**到靈魂生生劈開。她在極度的羞恥中戰栗,卻又在那根魔器帶來的毀滅性快感中,不可抑製地滑向慾望的深淵。

「看著我,」姿妤的聲音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他在她耳畔吐氣如蘭,「這就是你們口中,必須剷除的孽胎,你感受到了嗎?它在吞噬你的每一寸修為。」

隨著一聲帶著恨意的低沉嘶吼,姿妤體內的「歸墟」心法瘋狂旋轉,化作一個無底的黑洞。他能感覺到對方苦修數十載的元陰之氣如潮水般瘋狂湧入他的丹田。然而,那些純淨的靈氣在觸碰到他靈魂深處那股盤踞了二十年的太陰寒氣時,瞬間被凍結、絞碎,最後化作一股令人作嘔的腥甜,融入他的骨血。

女子發出一聲如瀕死天鵝般的絕望哀鳴,整個人脫力地癱軟在玉榻上,雙眼空洞,曾經靈動的經脈此刻已是一片廢墟。

姿妤緩緩直起腰身,毫不在意地任由那具半陰半陽、滿是**痕跡的**暴露在冷徹骨髓的空氣中。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自己的側臉,抹去一滴不知是汗水還是對方的淚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他低頭凝視著掌心跳動的一抹暗金色殘光——那是雲海宗正統功法的氣息。

「雲海宗……」

他自嘲地勾起薄唇,眼底那一抹紫色的魔光在幽暗中明滅不定。那股吞噬而來的靈力在他胃裡翻騰,激起一陣強烈的噁心感,彷佛他剛剛嚥下的是世間最汙穢的垃圾。

「你們當年親手栽下的孽因,現在……可還滿意這果實的味道?」

他優雅地拉起褪至腰間的紗袍,任由華麗的緞麵遮蓋住那誘人犯罪的豐滿胸脯,思緒卻隨著密室內逐漸散去的煙霧,墜入了二十年前那個被烈火與慘叫撕碎的正午。

大梁宣和年間,雲海宗的硃紅宮牆在泰山巔峰顯得尤為巍峨。今日宗門內張燈結綵,金絲織就的雲紋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整座山門都沉浸在一種近乎狂熱的喜悅中。

然而,就在那金鈴搖曳的產房深處,氣氛卻詭異得如同一場即將崩塌的夢境。

「呃……啊!」

秦若霜披散著一頭如枯槁般的青絲,那張曾被譽為江左第一美人的玉臉,此刻因痛苦而極度扭曲,冷汗如斷線的珍珠般滾落,冇入她早已被血水與藥汁浸透的鵝黃色內衫。她纖細的手指死死扣住身下的織錦褥子,指甲因過度用力而外翻,在名貴的綢緞上抓出幾道驚心動魄的血痕。

與尋常的分娩不同,她腹中彷佛盤踞著兩頭噬人的妖獸。一陣是焚燬臟腑的灼熱烈火,讓她覺得血液都在沸騰;緊接著卻又是鑽心剜骨的極地酷寒,讓她的呼吸都在睫毛上結成了霜。這種生不如死的撕裂感,讓她的意誌如殘燭般搖曳。

「崇嶽……救我……這孩子……這孩子在啃食我的靈根!」她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聲音沙啞得如同被砂紙磨過。她低頭看向隆起的腹部,眼中掠過的不是初為人母的慈愛,而是一種見到「怪物」般的極致驚恐與厭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與此同時,產房外的迴廊儘頭。

呂崇嶽負手而立,一襲鑲金邊的雪白長袍在愈發狂暴的山風中飛揚,腰間的玉佩與佩劍碰撞,發出清脆而焦躁的聲響。他那張棱角分明的臉龐此刻緊繃如弦,銳利的虎目中,擔憂之色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病態的、對「至尊力量」的貪婪渴求。

他在廊下踱步,每一步落下,厚重的青石板似乎都隨之微微震顫。

「挺住……霜兒,你絕不能在此刻倒下!」他緊握的雙拳中傳出指節摩擦的爆響,指尖深深陷進掌心。他無視了屋內妻子痛苦的哀求,低聲咆哮出的字句,如同沉重的枷鎖,「這胎承載著我雲海宗百年的純陽根基,隻要他平安降世,雲海宗便能淩駕於九霄之上!那是我的傳承……我的力量!」

就在此時,原本晴空萬裡的正午,天色竟在一瞬間毫無預兆地黑了下來。

那一輪正盛的烈日,彷佛被一隻看不見的冥府巨手生生掐滅。詭異的漆黑如墨汁般迅速洇染整片蒼穹,「大蝕」在萬年後的今日再度降臨。死寂之中,一道透著暗金色的、卻帶著不祥紫氣的流光,如同一顆受了詛咒的流星,挾帶著毀天滅地的寒意與灼熱,劃破幽冥,直直撞入產房的屋脊。

「來了……」呂崇嶽猛地駐足,仰頭望著那抹妖異的光芒,臉上竟浮現出一種扭曲的、如癡如醉的狂笑。

而在產房內,秦若霜在最後一聲破碎的嘶喊中徹底昏死過去。一股非人的、混雜著清冷梅香與濃鬱血腥氣的異香,悄然在屋內蔓延開來,冰冷的霧氣與熾熱的火浪,在一聲嬰孩微弱卻充滿譏諷意味的啼哭聲中,彙聚成了一個禁忌的起點。

對呂崇嶽而言,這即將出世的孩子不是血脈的延續,而是他衝擊武道極境、重振宗門榮光的「最強兵器」。他焦急地望向天空,看著那輪被漆黑圓月一點點蠶食的烈日,感受著四周驟降的溫度。

「快了……隻要這孩子落地,我呂崇嶽便是天下第一人的生父!」

呂崇嶽猛地握緊拳頭,指節因極度興奮而發出「格格」的脆響,粗糙的掌心早已被汗水浸透,卻仍止不住那股癲狂的戰栗。他完全冇有察覺,在那吞噬日光的漆黑陰影中,一股不屬於人間的太陰寒氣,正如同冰冷的長蛇,順著雕花門窗的縫隙悄然滲入產房,所過之處,連火盆中的炭火都蒙上了一層詭異的幽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就在天際那道暗金流光墜地的刹那,秦若霜發出了最後一聲足以撕裂耳膜的絕望尖叫。呂崇嶽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推開沉重的硃紅房門。

「砰!」的一聲巨響。

迎麵而來的卻不是新生的喜悅,而是一股非紅非白、帶著濃烈血腥與冰冷梅香的詭異氣息。那氣壓沉重如實質,竟將這位修為深厚的少宗主生生震退了半步,他華麗的白袍下襬在狂風中劇烈翻湧,獵獵作響。

產房內死寂一片,唯有一個剛落地的嬰孩,發出了一聲冷冽如冰川崩裂的啼哭。那聲音,完全不似新生兒的嬌軟,倒像是來自九幽地府的審判。

在那慘澹的燭火下,景象卻如同噩夢降臨。

秦若霜本懷的是龍鳳雙胎,但在那暗金流光的映照下,原本先一步落地的妹妹,嬌小的身軀竟在瞬息間蒙上了一層剔透的白霜。產婆發出一聲變調的驚恐尖叫,雙手一鬆,失手跌坐在地,任由那具早已失去生機、纖弱如瓷器的女嬰身體滑落在地。

「救……救她……」秦若霜在劇痛的餘波中艱難地撐起一條縫隙,瞳孔卻因極度的恐慌而劇烈收縮。

在她漸趨混亂的視界裡,原本該消散的死氣竟然化作了實質——她看見那夭折女兒的靈魂,竟化作無數道近乎透明的幽藍絲線,帶著無儘的哀怨與眷戀,死死地纏繞在哥哥那初生的神魂之上。

那暗金色的純陽血氣如同貪婪的巨獸,正張開血盆大口,將那些幽藍絲線一寸寸拽入體內。在那扭曲的光影中,秦若霜彷佛看見那個還未睜眼的男嬰,嘴角竟詭異地勾起一抹猙獰而優雅的笑意,小小的嘴唇微啟,將妹妹最後的一絲哭喊生生吸納。

那是生者對死者的剝削,更是哥哥對妹妹最殘酷的吞噬。

「他……他吃了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秦若霜顫抖著伸出枯槁如鬼魅的手,指著那個渾身散發著暗金色光芒、皮膚細白得近乎透明的嬰孩,喉嚨裡發出乾澀、破碎的咯咯聲:「崇嶽……看啊……這孽畜,他吞了他的親妹妹!他在笑……他在笑啊!」

空氣中,血腥味與那股冷冽的梅香愈發濃鬱。那嬰孩似乎感應到了母親的恐懼,緩緩睜開眼,一雙原本該是墨色的眸子裡,此刻正流轉著妖異的紫光。

對秦若霜而言,這不再是她懷胎十月的血脈,而是一個披著聖潔嬰兒皮囊、內裡卻融合了死者怨靈與魔性的邪物。這份恐懼如同劇毒的種子,伴隨著他那如同宮廷絲綢摩擦般滑膩、陰冷的呼吸聲,深深紮進了她的神魂深處。

這名在詛咒中倖存的嬰孩,被賜名為「姿妤」。

自他睜眼的那一刻起,他的軀殼便成了一座瘋狂交戰的煉獄。他的血管裡奔騰著呂家傳承百年的純陽血氣,那股力量剛猛如沸騰的岩漿,試圖焚燬一切阻礙;然而,他那吞噬了胞妹的神魂,卻散發著凍結三界生機的太陰極寒。

每逢子夜,這種「陰陽錯位」的折磨便會如約而至。

起初,姿妤細嫩的皮膚會毫無預兆地泛起駭人的暗紅,體溫飆升至足以灼傷觸碰者的程度,他小小的身軀劇烈痙攣,每一次呼吸都噴吐著焚心的熱浪。可轉瞬之間,那股寒氣又會從骨髓深處炸裂開來,將他的唇色凍得慘白髮紫,通體冰涼如石,宛若一具正被玄冰封印的活雕。

雲海宗的長輩們視其為「魔胎」,視其為宗門之恥。呂崇嶽看著那冷熱交替的怪物,隻會冷哼一聲,任由華貴的袍角掠過門檻,絕情而去;秦若霜更是躲在重重紗帳後掩麵痛哭,口中反覆咒罵著這段令她作嘔的孽緣。

在那被遺忘的破敗偏殿裡,唯有奶孃林嫂,成了他這苦難幼年裡唯一的港灣。

林嫂是個冇見過世麵的鄉下婦人,生得身姿豐腴,眉眼間儘是尋常百姓的厚實與慈和。她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在那股混雜著焦灼味與冰冷死氣的空氣中,紅著眼眶衝向那張冰冷的石床。

「苦命的孩子……老天爺怎能這麽狠心,折磨這麽個漂亮的娃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當姿妤體內的太陰寒氣爆發時,寒霜甚至爬上了屋內的桌腳。林嫂凍得牙關打顫,那雙佈滿老繭的手卻冇有半分遲疑。她解開粗糙的布衣衣襟,將那具凍得僵硬、瑟瑟發抖的小身子緊緊貼在自己溫熱、豐滿的胸膛上。

姿妤那冰如頑石的背脊與林嫂柔軟溫暖的肌膚死死相抵。那是一種凡俗的、帶著淡淡皂角香與**的溫度。

「暖和點了嗎?心肝兒,奶孃在這……不怕,不怕。」林嫂忍著雙臂被凍出的青紫淤痕,將他緊緊鎖在懷裡,用自己的**去消融那股修仙者都避之唯恐不及的太陰寒流。

而當純陽血氣反噬,姿妤燙得如同剛出爐的紅炭時,林嫂便忍著掌心被灼出的水泡,一遍又一遍浸濕粗糙的毛巾,溫柔地拭去他額前如雨下的冷汗。她那寬厚的身影在昏暗的燭火下搖晃,嘴裡哼著不知名的鄉間小調,沙啞而溫柔。

姿妤那雙妖異的紫色眸子,在極致的痛苦與這份溫存中交替閃爍。他尚且無法說話,卻伸出細小的手指,死死抓著林嫂那件洗得發白的布衣衣角。

他的指尖能感受到粗糙棉布的紋理,耳畔是林嫂略顯急促卻充滿生命力的心跳聲。對他而言,這不是什麽「純陽」或「太陰」的博弈,這隻是他與這個冰冷世間唯一的聯絡,一根脆弱卻帶著體溫的蛛絲。

林嫂低頭看著懷中這孩子,他生得如此精緻華麗,美得不似凡人,卻要在這偏殿中自生自滅。她的眼淚滴落在姿妤長長的睫毛上,滾燙而鹹澀。

「乖……睡吧……」

在那幽暗、積滿塵埃的角落,林嫂那溫熱的懷抱、略顯急促的呼吸,以及布料摩擦出的細微聲響,成了呂姿妤在墜入那深不見底的魔道深淵前,對這世間「溫柔」二字唯一的、也是最後的記憶。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