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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在他不知第幾十次刺出匕首時，他捕捉到了老兵格擋動作完成後，那舊力消散、新力未生的億萬分之一秒的絕對間隙！
就是現在！
他的匕首如同毒蛇般鑽入那幾乎不存在的間隙！
啪！
這一次，他的木匕首尖端，第一次成功觸碰到了老兵的皮甲袖口！雖然立刻就被老兵隨之而來的反震力道彈開，但確實是碰到了！
老兵的動作猛然停頓，看著袖口上那個微不足道的白點，渾濁的眼中爆發出驚人的光彩，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沉默了良久，才緩緩收起匕首，看著氣喘籲籲、額頭冒汗的淩夜，聲音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難以置信的洞察力……和時間感知……你果然……”
他話冇說完，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胸口舊傷的位置，身形都有些佝僂。
“您冇事吧？”淩夜連忙上前一步。
老兵擺了擺手，示意無礙。他緩了一會兒，才直起身，看著淩夜的眼神變得無比深邃：“小子，你學過……或者說，你天生就能感知到‘時間’的流動，對嗎？”
淩夜心中一震，冇有立刻回答。這是他最大的秘密。
老兵似乎也不需要他回答，自顧自地說道：“很久以前，我還在軍團服役的時候，曾經遇到過一位……非常特彆的指揮官。他也能模糊地感知到一些東西，不是未來，而是……戰場上所有動作的‘時序’。他能看出哪個士兵的劈砍比標準慢了零點一秒，能看出哪支弩箭的飛行軌跡因為風速影響而產生了微小的延遲……他甚至能……唉，罷了，都是過去的事了。”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追憶和痛楚，那痛楚如此深沉，彷彿刻入了靈魂。
淩夜敏銳地捕捉到，當老兵提到“時序”和“指揮官”時，時之感官被動捕捉到的、圍繞在老兵身邊的過去殘影，變得格外清晰和……慘烈！
他看到了！在一片屍橫遍野、硝煙瀰漫的戰場上，年輕許多的老兵正渾身浴血地跪在地上，懷中抱著一個胸口被可怕能量洞穿、穿著高級軍官鎧甲的身影！那指揮官模樣的男人似乎正在對老兵說著什麼，眼神充滿了不甘和囑托，而年輕的老兵則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嚎……
那些殘影中，指揮官胸前佩戴的一枚殘破的徽章一閃而過——那徽章的圖案，竟然是一枚被閃電貫穿的沙漏！
時間……沙漏……？
淩夜的心臟猛地一跳！這個意象，與他體內的符文和能力太過契合！
那位指揮官，難道也是一位時間能力的擁有者？他後來怎麼樣了？老兵的重傷是否與此有關？
他還想看得更清楚，但那慘烈的殘影如同潮水般褪去，老兵也似乎從痛苦的回憶中掙脫出來，眼神恢複了之前的渾濁和平靜，隻是多了幾分難以化開的哀傷。
“好好運用你的天賦，小子。”老兵的聲音變得更加沙啞，他拍了拍淩夜的肩膀，那手掌沉重而溫暖，“但它既是恩賜，也是詛咒。它能讓你看清很多彆人看不到的東西，也會讓你揹負更多……不要重蹈某些覆轍。”
說完，他不再多言，轉身拖著有些蹣跚的步伐，緩緩地、孤獨地離開了訓練場，消失在漸亮的晨光之中。
係統提示：你完成了隱藏任務‘老兵的晨課’。
係統提示：你對戰鬥的領悟加深，被動技能‘戰鬥專注’獲得強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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