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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能“感覺”到一些過去的片段！雖然極其模糊短暫，遠不如時之感官對未來的預警清晰，但這無疑是時間感知的另一種應用！
“我……好像感覺到了一點……”淩夜有些不確定地說。
老兵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彷彿穿透了他的皮囊，看到了他體內那枚奇異的時間符文。
“看來莉娜拉冇說錯，你確實……很特彆。”老兵的聲音低沉了幾分，“記住這種感覺。武器不是死物，它承載著曆史、技藝和意誌。真正頂級的戰鬥，不僅僅是技巧和力量的碰撞，更是意誌與感知的對決。你能感知到的越多，你能掌控的就越多，在生死瞬間做出的選擇就越正確。”
他冇有教導任何具體的招式，而是開始以一種近乎哲學的方式，向淩夜闡述他對戰鬥的理解：
“速度不重要，重要的是時機。比對手快零點一秒出手，不如在他舊力已儘、新力未生的那一刻打斷他。”
“力量不重要，重要的是角度。用三斤力切斷敵人的肌腱，勝過用三百斤力砸在他的盾牌上。”
“視野不重要，重要的是焦點。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不如將全部精神鎖定對手下一個細微的肌肉顫動。”
他一邊說著，一邊對著木樁做出極其緩慢、卻蘊含著某種玄奧韻律的動作——刺、劃、格、擋……每一個動作都簡潔到了極致，冇有任何多餘的花哨，卻給人一種無法閃避、無法格擋的極致危險感！
淩夜全神貫注地觀察著，感知和時之感官催動到極限。他不僅能看清老兵的每一個細微發力技巧，甚至能隱約捕捉到老兵動作引動的、周圍氣流的微弱變化和時間的細微漣漪！
這不僅僅是教學，更像是一種意境的傳承。
“來，攻擊我。”老兵突然停下，對淩夜說道。
淩夜深吸一口氣，握緊木匕首，冇有使用任何技能，隻是模仿著老兵剛纔演示的那種簡潔精準，一匕首刺向老兵的手腕——那是他感知中老兵防禦的一個微小空隙。
老兵手腕微微一抖，木匕首後發先至，輕輕點在了淩夜的手腕關節上。一股痠麻感瞬間傳來，淩夜的攻擊動作頓時變形落空。
“太刻意。你的意圖寫在你的肩膀和眼神裡。”老兵點評道，“再來。”
淩夜再次攻擊，這次更加收斂，速度更快。
啪！ 再次被點中手腕。
“隻看到了我的動作，冇感受到我的‘勢’。我肌肉收緊的前兆，呼吸的變化，都是預警。”
一次又一次，淩夜的攻擊全部被老兵輕描淡寫地化解，並精準地指出他的不足。老兵的力量和速度明明看起來並不出眾，卻總能在最恰當的時機，用最小的代價，打斷他的節奏。
淩夜冇有氣餒，反而越發沉浸其中。他將每一次失敗都作為學習的養料，感知在高壓下變得更加敏銳，開始能逐漸捕捉到老兵那看似無懈可擊的動作中，那些極其細微的、幾乎不存在的“延遲”或“優先度”差異——那似乎是時間流逝在不同動作上的微小體現？
他甚至開始嘗試，在攻擊中融入一絲極其微弱的、剛剛領悟的“感知過去”的能力，不是去感知老兵的過去，而是去感知老兵剛剛完成的上一個動作所留下的“痕跡”，從而預判他下一個動作的起始傾向！
這無疑極其消耗精神力，精神撕裂的負麵效果隱隱有複發的跡象，但他咬牙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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