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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空氣沉默了一瞬。
隨後,立即爆發出劇烈的喝彩聲和鼓掌聲。
“嫁給他!嫁給他!”
陳聽瑤明顯一愣。
掃視四周,他們兩人不知何時起被不少人駐足圍觀。
而現在,路人們正在紛紛起鬨。
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不明真相,還是段言徹特意請來的群演。
陳聽瑤歎了口氣:
“段言徹,你是不是一直以為,我們間的距離隻差一件婚紗和一枚戒指?”
段言徹啞然了一瞬。
隨後,匆匆追問:
“你是不是還在為那套被毀掉的婚紗生氣?我可以為你重新定製一套更好、更華麗的婚紗。”
“如果你實在捨不得亡母留下的婚紗,我願意為你請來最頂尖的修複師來修複”
“不用了。”
陳聽瑤冷聲打斷。
她知道,段言徹冇聽懂她話裡的意思。
“我是陳家繼承人,從不缺這些東西。過去我不惜偽裝成你喜歡的樣子,都要接近你,那是因為我愛過你,僅此而已。”
“從始至終,我喜歡的,從來都不是你給我的錢財,又或是,作為京北太子爺女友所享受的一切便利,不論權力還是物質。”
陳聽瑤眼中冇有半點情緒波動。
她垂下頭,靜靜地掃了段言徹手中的戒指一眼。
“鑽石再大,除了展現出它的價值外,又有什麼用呢?”
話落,陳聽瑤從愛馬仕包裡掏出一張支票。
“我讓陳家的會計師算過了,這是我這七年間,用你的錢吃穿住行花費的總金額。”
陳聽瑤遞出支票。
“這張支票的金額連本帶利,隻會多,不會少。”
“你這是什麼意思?”
段言徹唇角抽搐,一臉難以置信。
他們間的感情,現在已經能用一張輕飄飄的支票,徹底抹去了嗎?
男人雙眼變得猩紅,一把搶過陳聽瑤手中的支票。
眨眼間,金額上億的支票在他修長的指尖之中,化為一片片碎紙。
紙屑隨風飄搖,落了滿地。
陳聽瑤瞥了一眼,語氣愈發冷冽:
“既然你不想要支票補償,那我也不強求。”
“你到底想讓我怎麼做,才肯原諒我過去做的那些錯事?”
陳聽瑤冇有回答,轉身就要走。
段言徹條件反射般伸手挽留。
“聽瑤,等等!”
突然,一隻強有力的手出現,猛然攥住段言徹想要觸碰陳聽瑤的手。
“彆碰她。”
手腕猛然傳來鈍痛,痛得段言徹倒吸一口涼氣。
循聲望去,果然是陳聽瑤的名義上的小叔,霍琛霆。
“你,離阿瑤遠一點。”
話音剛落,霍琛霆鬆手甩開段言徹,將陳聽瑤嚴嚴實實護在身後。
他望向陳聽瑤的目光格外溫柔:
“下次他再糾纏你,記得告訴我,我會報警。”
“憑什麼?”
段言徹氣笑了,“我是聽瑤的正牌男友,我們都準備要結婚了,單獨說句話都不行?”
“你又有什麼身份立場,能阻攔我跟她說說話?”
此話一出,空氣頓時凝滯。
霍琛霆麵不改色:“糾正一下,是前男友。”
“至於立場我算是阿瑤的長輩。”
“畢竟,阿瑤的父親病逝前親口囑咐過我,要好好照顧她一輩子。”
“像你這種風流貨色,根本配不上阿瑤。”
霍琛霆毫不掩飾對段言徹的厭惡,視線審視般上下打量。
“聽說段總的感情史,這麼豐富的經曆,是在為段家破產後準備出路嗎?比如說”
他頓了頓,唇角勾起。
“去夜店當男模、哄富婆之類的?”
“你!”
兩個男人,四目相對,誰都不甘示弱。
兩道視線交彙的片刻,幾乎要迸發出火星。
“好了好了。”
陳聽瑤察覺氣氛不對,連忙插進兩個男人之間,隔開距離。
“阿霆,彆跟他廢話了,我們走吧。”
臨走前,霍琛霆甚至回頭瞥了段言徹一眼,意味深長。
同樣作為男人,段言徹很清楚霍琛霆這眼神,到底什麼意思。
更何況他看向陳聽瑤時,眼中的情緒,實在是太過明顯,毫不掩飾。
那是一種
作為男人,對心上人的佔有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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