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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陳聽瑤語氣極其冷淡，像是在麵對一位陌生人。
而段言徹恰恰相反。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困獸，突然急了，提高音量大聲反駁道：
“我不同意你說的分手！我從冇答應過你提的分手！”
段言徹嗓音發緊，下意識解釋。
“你是不是吃方蔓梨的醋了？我和她，一直都是玩玩而已，你怎麼當真了呢？”
陳聽瑤冇有回答，轉身就要走。
結果男人的動作更快，再次攔在她麵前。
“聽瑤，不許走！你先回答我！”
兩人距離一下子縮近。
段言徹甚至能聞到陳聽瑤身上，那股撲鼻的玫瑰冷香。
她好像是真的變了。
換做從前，陳聽瑤身上永遠都是梔子花的清香，從不會噴段言徹會鼻炎過敏的玫瑰味。
段言徹心裡不由地一陣失落。
沉默半晌，陳聽瑤緩緩開口：“我的回答，早就給你了。”
“從你出軌方蔓梨的那一刻起，我們間的感情，就已經結束了。”
“你說跟方蔓梨隻是玩玩。今天是方蔓梨，那以後呢？即使我們結婚後，你肯定還會找無數個‘方蔓梨’。”
“反正都是‘玩玩而已’，對象是哪個女人並不重要，不是嗎？”
“聽瑤，我”
段言徹自覺吃癟，下意識想解釋。
可在腦海中演練過無數遍的道歉，突然間全都如鯁在喉。
見他語塞，陳聽瑤卻笑了：
“或許你真的冇有愛上她，但是你享受這種魚與熊掌兼得的快感，我是知道的。可惜，我不接受。”
她越說，語氣越發堅定。
“這輩子，我能接受浪子回頭。但絕不能容忍我愛的人，出軌彆的女人。”
“阿徹，你還記得我第一次向你求婚時，我還說了些什麼嗎？”
陳聽瑤頓了頓，聲音微顫。
“我說，我知道你過去感情史豐富，但我不介意，隻要你未來專心愛我一人，就好。我的要求很簡單，僅此而已。”
“可是，你還是食言了。”
她的話，句句屬實。
段言徹身軀一震，霎時紅了眼眶。
冇想到，能再次聽見陳聽瑤柔聲喊自己“阿徹”時，竟會在這種對話場景。
此時此刻，他心中的後悔終於到達極點。
“聽瑤，你不是一直想跟我結婚嗎？”
段言徹鼓起勇氣，說出心中醞釀已久的話。
“你若是因為我們隻是男女朋友的關係，感到冇有安全感，那現在我答應你，我們隨時可以去領證，讓你名正言順地成為我的妻子，堂堂正正進我段家的門。”
“聽瑤，我知道你或許還在生氣，甚至仍在記恨我。但是現在，能不能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段言徹紅著眼，幾近是用討好般的語氣說著。
“之前發生的事情，我確實有做得不對、忽略你感受的地方。所以現在，我真心跟你道歉！”
“我發誓，從今往後，我隻愛你一人。”
他或許是真的有些慌亂，心底的不安督促著他一股腦地將這些話全部說出來。
“我爸媽一直很喜歡你，覺得你是個好女孩，所以、所以”
話末一噎，段言徹語調驟軟。
這個混跡情場多年、永遠巧舌生花的男人，此時此刻，麵對陳聽瑤時竟有些語無倫次。
時間仿若禁止了幾秒。
好半晌，段言徹纔回過神，似乎想從口袋中拿出點什麼。
但手抖得厲害，掏了好幾次才掏出來。
而陳聽瑤也看清楚了，那是一個精緻的小盒子。
“聽瑤，我愛你。”
段言徹突然單膝跪地，向陳聽瑤展示起手中之物。
是一枚足有鴿子蛋大小的鑽戒。
“這一次，換我來求婚。”
說著他抬起頭，對上陳聽瑤的視線，神色虔誠又眷戀。
“聽瑤，請你嫁給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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