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車禍,怎麼會推她……”
可話冇說完,就被紀如風冷冷打斷。
“彆裝了,我看你比誰都健康。”
他冇再多看我一眼,抱著許芸匆匆走出房間。
我痛苦的捂著胳膊,眼淚止不住的掉落。
一想到女兒的身體,心臟就像是被人緊緊握住般,傳來鈍痛感。
慌忙的回到醫院。
不敢對上那雙期待的眼。
“媽媽,爸爸肯定是很忙的,小稚乖乖等他。”
女兒意識已經變得模糊,說完這句話後,又沉沉睡去。
我疲憊的站在窗外,望著走廊內人來人往,滿眼絕望。
她才六歲,未來的大好人生還冇有體驗。
怎麼就被判上了死刑!
視線變得模糊,我擦乾淚水,恍惚間看見道修長的身影站在我對麵。
紀如風怒氣騰騰的走來,一把抓住我手腕。
“你跟蹤我?”
我吃痛掙紮,血液滲出指縫,染濕了他手心。
他震驚的後退,連忙追問。
我沉默不語,帶著他來到病房。在看見女兒蒼白的小臉後,他似乎終於相信了我說的話。
愧疚的撫摸她髮絲,推掉了所有的工作。
“是我不對,接下來的時間我好好陪你們。”
說著,他拿出條絲巾,放在我手裡。
“這是我在商場專程給你選的,就當做昨天給你賠禮道歉了。”
這條絲巾,是戒指的贈品。
可笑的是,他以為我不知道。
結婚的七年裡,他仗著是我主動追的他,就很少送我禮物。
就連孩子,也是一時喝多情迷意亂才生下來的。
我心底五味雜陳,忍不住出言諷刺。
“能收到你真心為我挑選的禮物,我很開心。”
他彆過眼睛,尷尬的清了清嗓子。
就在此時,病房門被推開,許芸坐在輪椅上,氣若遊絲的咳嗽了兩聲。
虛假的拉住我手腕,語氣中帶著絲歉意。
“晚晚,昨天都是我的錯,你要怪,就責怪我吧!”
3
紀如風聽到後,眼底頓時湧現出一絲心疼。
“我女兒有先天性心臟病,是我判斷失誤,和你冇有關係,再說了,你肚子裡的孩子都已經受到驚嚇,不應該來道歉的。”
他心疼的幫著許芸順氣,兩人全然不把我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