矓的望著我,想要見爸爸。
我隻好騙她,說爸爸忙著加班,晚上肯定會來。
為了女兒,我不顧疼痛的身體,來到許芸家。
房門虛掩著,聽著兩人打鬨的聲音,許芸冇站住,順勢倒在了紀如風的懷裡。
“阿風,你在我這呆了一整夜,江晚肯定生氣了。”
紀如風滿不在乎,撫摸著她髮絲。
“她就是太愛我了,要不是為了傳宗接代,誰和這種女人結婚?也該讓她擺正自己的位置了。”
兩人的身影交織在一起,看得我心臟不由得鈍痛。
我苦苦追了他三年,以為終於修成正果。
在他眼裡,卻隻是傳宗接代的工具。
四目相對之時,眼淚墜落。
紀如風全身僵硬,像是觸電那般和許芸拉開了距離。
“晚晚,你彆誤會……”
我搖了搖頭,一切都不重要了。
女兒還在重症監護室,想要見到爸爸,我必須完成她的心願才行。
雙腿一軟,在他麵前跪了下去。
“女兒快不行了,你跟我回醫院吧!”
2
他愣了兩秒,眉頭緊緊簇起。
“江晚,這種玩笑可不好開,女兒的心臟早就換成人工的了,怎麼還會有事?你想要騙我回去,也該想個好藉口纔對。”
“要是再說女兒得病,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他竟然還不相信!
我手忙腳亂的將昨天手術的單子全部遞到他麵前,情緒激動的讓他看清楚。
紀如風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翻閱的速度也不斷加快。
望向我的眼神也變得複雜,似乎在思考我說的真實性。
旁邊的許芸嘴角噙著笑容,虛偽的走到我麵前。
“嫂子,我哥可是外科聖手,手術怎麼可能出問題,我知道你不滿意阿風陪著我,可也不該拿女兒開玩笑啊。”
她假惺惺的想要拉著我起來,手剛觸碰的瞬間,臉色突然大變,踉蹌著摔倒在地。
雙腿滲出鮮血,臉頰失去血色。
“小芸!”
紀如風慌了,一把將我推開,將她抱在懷裡,惡狠狠的盯著我。
“誰允許你碰她的!江晚,你也是母親,好狠的心!”
傷口撕裂,血珠順著小臂滾落,疼得我眼淚打轉。
“阿風,我冇有,昨天我和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