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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沈墨寒在林婉兒公寓門口跪了整整一夜，直到天亮，門也冇有打開。
鄰居看不下去，報了警。
警察將他帶走時，他嘴裡還在喃喃念著林婉兒的名字。
被教育一番後，他被放了出來。
沈墨寒不死心，又去了林婉兒的學校，卻被告知她已經請假，去參加全國舞蹈比賽了。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卻發現門鎖被換了。
原來，蘇婉清被抓前，竟然偷偷把房子抵押了出去，現在債主找上門，要把他趕出去。
沈墨寒跪在地上，求債主寬限幾天，卻換來一頓毒打。
他被扔在大街上，身無分文，像個乞丐，實在是無處可去。
曾經高高在上的沈總，如今淪落到這般田地。
他這才明白，什麼叫做報應，因果循環，人還是不能做壞事。
三個月後，全國舞蹈比賽決賽現場。
林婉兒穿著一襲白色舞裙，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燈打在她身上，美得像個天使。
音樂響起，她翩翩起舞，每一個動作都完美得無可挑剔。
台下，陳璽康坐在觀眾席，眼神裡滿是驕傲和寵溺。
角落裡，一個身影佝僂著背，躲在陰影裡，癡癡地看著舞台上的林婉兒。
是沈墨寒。
他穿著破舊的衣服，頭髮淩亂，臉上帶著淤青，早已冇了往日的風采。
這幾個月，他四處流浪，靠打零工維持生計，身體越來越差，行動也越來越遲緩。
但他一直偷偷跟著林婉兒的比賽行程，每一場演出，他都躲在角落裡看完。
看著她一步步走向更高的舞台，看著她身邊有了更好的人，他既欣慰又痛苦。
舞曲結束，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林婉兒獲得了一等獎。
她站在領獎台上，笑得燦爛奪目。
陳璽康捧著鮮花上台，單膝跪地，\"夢夢，嫁給我，好嗎？\"
全場嘩然，隨即爆發出祝福的掌聲。
林婉兒眼眶泛紅，輕輕點頭，\"好。\"
沈墨寒站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幕，眼淚無聲滑落。
他終於明白，有些人，一旦錯過，就是一輩子。
他轉身離開，背影佝僂，消失在人群中。
婚禮當天。
林婉兒穿著潔白的婚紗，美得不可方物。
陳璽康西裝筆挺，牽著她手，眼神裡滿是溫柔。
林月淑和陳榮國坐在主位，笑得合不攏嘴。
婚禮盛大而溫馨，來賓們都在祝福這對新人。
酒店外，沈墨寒站在馬路對麵，看著酒店門口喜慶的佈置，心如刀絞。
他多想衝進去，告訴她他愛她，告訴她他後悔了。
可他不敢。
他知道現在的自己根本不配，更冇辦法奢求對方的原諒。
隻能遠遠地看著，祝福她。
\"婉兒，對不起，我現在才知道以前我錯的有多離譜，你一定要幸福。\"
他喃喃自語，轉身離開。
三年後。
林婉兒已經成為國內知名的芭蕾舞者，巡迴演出場場爆滿。
她和陳璽康的感情也越來越好，兩人還生了一個可愛的女兒。
一家三口幸福美滿，其樂融融。
而沈墨寒，這些年一直一個人。
他身體越來越差，行動也越來越不便，隻能靠著微薄的積蓄度日。
但他一直默默關注著林婉兒的訊息。
每一場演出，他都會買最便宜的票，坐在最角落的位置，看完就悄悄離開。
他看著她在舞台上閃閃發光，看著她收穫掌聲和鮮花，看著她幸福。
這就夠了。
他欠她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隻能用餘生來懺悔。
最後一場巡迴演出。
林婉兒演出結束後，她站在舞台上，向觀眾鞠躬致謝。
陳璽康抱著女兒在台下等她，女兒揮舞著小手，奶聲奶氣地喊，\"媽媽！\"
林婉兒笑著跑過去，接過女兒，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辛苦啦，老婆，我們來接你回家。\"
陳璽康遞上保溫杯，體貼入微。
\"不辛苦，有你們在，我做什麼都值得。\"
林婉兒笑著搖頭，眼裡滿是幸福。
一家三口手牽手，走出劇院。
夜色溫柔，星光點點。
而街角，一個佝僂的身影，默默地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
沈墨寒站在原地，眼淚無聲滑落。
他終於明白，有些人，一旦錯過，就是永遠。
他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餘生，他將在悔恨中度過。
而林婉兒，終於迎來了屬於她的幸福，看著眼前的陳璽康，她滿臉效益，深情本無錯，但要給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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