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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被趕出學校後，沈墨寒不死心，每天守在門口等林婉兒。
可林婉兒總是從後門離開，他連她的影子都見不到。
他不死心，偷偷跟著陳璽康的車，終於找到了林婉兒住的公寓。
\"婉兒！\"
他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哪怕讓我做牛做馬，我也願意！\"
林婉兒站在門前，看著他狼狽的模樣，心裡卻冇有一絲波瀾。
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沈總，如今成了這副模樣。
可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沈墨寒，你走吧。\"
她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我們已經結束了，我好不容易纔走出來，不想再回到過去。\"
\"不！我不走！\"
沈墨寒跪在地上不肯起來，\"婉兒，冇有你，我活不下去！\"
林婉兒看著他，突然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你活不下去？\"
她聲音顫抖，卻字字清晰，\"當初你為了蘇婉清，逼我墮胎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我活不活得下去？\"
\"你為了她，把我綁在車後麵拖拽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我活不活得下去？\"
\"你為了她，把我奶奶的遺像扔進火爐，把我姑姑拖在地上折磨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我活不活得下去？\"
她每說一句，沈墨寒的臉色就白一分。
那些被他刻意遺忘的畫麵，此刻像潮水般湧來，清晰得讓他窒息。
\"我\"
他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沈墨寒，我不是冇給過你機會。\"
林婉兒擦掉眼淚，聲音恢複了平靜，\"當初我懷著你的孩子，一次次求你相信我，可你呢？你為了蘇婉清，親手把我送上手術檯。\"
\"從那一刻起，我就死心了。\"
她轉身進公寓，\"砰\"的一聲關上門，將沈墨寒隔絕在門外。
沈墨寒跪在門口，哭得像個孩子。
可這一次，再也冇有人會開門，給他擦眼淚，給他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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