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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昏厥
傅臨川冇有應下。
就算顧夜禮能夠幫助江時宜又如何她是他的女人,他也不是什麼廢物,不需要顧夜禮的幫助。
他從窗外看了一眼正在安睡的江時宜,扭頭出門,隨便抓住一個路人詢問怎麼找到閻王。
路人:閻王我看你是剛到這不久吧。普通的凡胎**要找他很難的,一不小心就會魂飛魄散。
路人告訴傅臨川,要沿著白骨山一直往上,攀登至頂端,纔有可能見到閻王一麵。不過,閻王日理萬機,也有可能撲空。
而白骨山由萬年白骨鑄造而成,寒氣和怨念交加。
彆說在上麵攀登,就算是靠近百米之內都會深感不適,普通人根本無法承受,甚至會被誘導著從高處一墜而下,成為壘壘白骨。
路人好心相勸:魂飛魄散倒也不算什麼,就怕被白骨山通化,餘生都冇辦法走輪迴之路。如此,這輩子都要在地府度過了。
傅臨川的臉色卻冇有絲毫變化,隻是道了謝,就順著路人所指的方向一路向前。
他不怕什麼餘生,冇有江時宜的日子,在哪都一樣。
隻是,路人並冇有誇大其詞。
越是靠近白骨山人煙就越是稀少罕見。
等走到白骨山山下的時候,傅臨川抬頭往上望,感覺到了靈魂深處不自覺發出的的戰栗和恐懼。
很高,很陡。
他忍著疼痛,剛往上爬了一坡,就見有高處的人墜落下來。正好砸到他的身邊。
那人還來不及爬起來,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在觸碰到山體的瞬間,渾身的血液都被身下的白骨吸乾,而後再冇有了生機,身體快速的腐爛。
眼前這幕,說冇有任何情緒波動是假的。
傅臨川加快了攀登的步伐。
他在人間是攀登老手,但此刻,隻是短短十分鐘,他的汗如水般滴落,呼吸也變得萬分沉重。
腦子開始混沌不清,響起了江時宜的聲音。
他猛的停下腳步,神情恍惚往無邊的底部望去:
江時宜好像就站在那兒,大聲喊他:傅臨川,快下來,我在這裡等你。
你跳下來,我好想見到你,就現在,快點!
傅臨川呆滯地垂下頭,遲疑著,漸漸鬆開攀爬的力道。
見狀,江時宜渾身迸發出血痕,尖叫道:快點,臨川快下來,救救我,救救我!
江時宜原本以為這樣能夠更快迷惑傅臨川,不曾想,傅臨川自嘲勾了勾唇,瞬間恢複神智繼續攀爬。
無他,隻因江時宜已經把他忘的差不多了,又怎麼可能喚他的名字。
除卻迷人心智的幻想,隨著深入骨髓的鑽心疼痛,傅臨川一口氣爬到了頂端。
守門的鬼卒打盹中被驚醒,驚恐看著傅臨川。他守著白骨山千百年,未曾有過凡胎**成功攀登上來。
在鬼卒的引薦下,傅臨川成功見到了閻王,告知了自己的訴求。
但閻王急著趕往天庭彙報,給了傅臨川一個押送厲鬼的任務:如果你能完成,此事可再議。
倒也不算冇有收穫,至少有了盼頭。
心頭盈著喜悅,傅臨川迫不及待想要趕返,卻在白骨山下聽到兩名鬼卒閒聊:
哎,你還記得為愛獻身的江姑娘嗎她出門後在街市嘔血倒地不起,顧殿下喊來多名醫師,但仍然昏厥,時日無多了。
為了見到閻王,傅臨川足足攀登了七天白骨山。江時宜也在這七天之內,身體情況急速下滑。
當然知道。我還聽了一嘴,說是要用十八層地獄中的血蓮入藥,否則無力迴天......哎!你是誰,偷聽我們講話做什麼
傅臨川直直奔向江時宜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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