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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成婚
傅臨川本來打算把江時宜送回家之後就去見閻王。
隻是,江時宜門口站著一個穿著錦衣華服的男人。
他聽到江時宜的聲音漾著輕快,這是他未曾有過的待遇:夜禮。
江時宜離開傅臨川的身後,往顧夜禮走去。
顧夜禮勾起一抹笑,視傅臨川為無物,扶住江時宜,擔憂上下掃著她的傷:時宜,再這麼下去不行。你明明知道有捷徑,但你為什麼不......
江時宜搖搖頭,打斷顧夜禮,猶豫道:我還要再想想。
再想什麼呢,江時宜緩緩眨眼,她也不知道。
就是好像,冥冥中,有什麼東西牽扯著她,她冇辦法得到自由。
顧夜禮歎了口氣,正想把江時宜扶進屋內,身後異樣傳來,他靈巧帶著江時宜往一旁站,躲開了傅臨川的搶奪。
傅臨川麵沉如水:你是誰
顧夜禮麵帶微笑:時宜的未婚夫。
這個答案成功讓傅臨川眸中的火焰跳動,他扭頭看向江時宜:他說謊,到底是誰
江時宜不懂傅臨川的怒火從何而來,但街坊鄰居都用看八卦的眼神看著他們。
她隻能解釋:這是顧夜禮,在我兩年前的一次昏厥中救下我,後來就認識了。
她冇有說的是顧夜禮是閻王的親戚,在地府裡麵擔任著不小的官職。也冇有告訴傅臨川,顧夜禮和她求了好幾次婚,但她一直冇有答應。
一邊說著,江時宜一邊打開了大門。
她很累,而且需要一個人休息一下。因為,明天又是新的疼痛。
傅臨川和顧夜禮對視一眼,紛紛懂了彼此的意思。
等到江時宜歇息後,兩人不約而同走出庭院,來到一片空地上。
傅臨川開門見山:你待在她身邊兩年都冇辦法打動她。時宜隻是忘了我和她之間的感情,我現在在她身邊,她肯定會記起來的,勸你不要多費心神了。
顧夜禮卻不急不緩:嗬,區區的凡胎**,誰給你的膽量對我說這些話的我不和你計較。單說時宜的身體。
他的視線在傅臨川胸口處看了幾眼:這是用了心頭血吧時宜的身體情況無需我多說,我隻問你,你有多少心頭血能讓她堅持下去,又能堅持多久呢
傅臨川的唇線抿直,他當然知道這是一個迫在眉睫的問題:我會想方法。
多麼蒼白無力的一句話。
在人間幾乎無所不能的傅臨川,剛來到地府不久,甚至連地府的規則都不清楚,就需要去解決這麼大的難題。
顧夜禮嘴角帶著嘲諷:你該不會想去求著閻王幫忙吧
傅臨川直視顧夜禮:我是初來乍到,但這不需要你施捨同情。既然他能夠和時宜達成交易,那隻要我給他他想要的,這場交易不怕達不成。
傅臨川最不怕談判,他一貫是談判場上的主導者。
但顧夜禮嗤笑一聲:你以為,你以為見到閻王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顧夜禮沉聲:可能她冇有告訴你,我能讓閻王的交易廢除,能讓她不再受這樣的折磨。
在傅臨川微怔中,他直言不諱:隻要時宜願意嫁給我,身為我的家屬,她隻需要坐享榮華富貴。
至於為什麼江時宜冇有答應,顧夜禮道:到底是要時宜記起你們的過往感到痛苦、被活活焚燒而亡,還是選擇放下過去和我成親......
你一定清楚孰輕孰重吧。
傅臨川冇想到顧夜禮還能有這樣的特權。
他思緒如麻,但還能抓住顧夜禮的破綻:在過去的兩年,我不在她身邊,但她依舊冇有答應你。她根本就不愛你。
顧夜禮一直維持的君子之風也破了功。
傅臨川一語道破真相。即使江時宜的記憶碎片一直在丟失,即使他有意篡改江時宜的記憶,但江時宜就是忘不了傅臨川這個人,無關其他。
顧夜禮不願和情敵多言,隻說了最簡潔明瞭的方法:時宜跟我成婚,餘生無憂,但還缺少一個契機。
你如果願意配合我,那我就能讓時宜徹底忘記你。
隻有這樣,江時宜才能心甘情願同意他的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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