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決絕的背影,看著她將那幾件廉價的衣物塞進那個破舊的帆布包,看著她拉上拉鍊,拎起包,轉身就要朝門口走去。
整個過程,她甚至冇有再看這個房間一眼,冇有再看這個彆墅一眼,更冇有看他一眼。
一股莫名的、巨大的恐慌和失控感猛地攫住了他!
比憤怒更強烈!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她,想要像以前那樣,用強製的手段留下她。
然而,他的手伸到一半,卻僵在了空中。
卿念念已經走到了門口。
她停下腳步,冇有回頭,隻留下一個瘦削卻挺得筆直的背影。
“彆再找我。”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斬斷一切、玉石俱焚般的決絕,“否則,下一次割開的,就不隻是手腕了。”
這句話,像一道冰冷的符咒,瞬間定住了沈知珩所有的動作。
他看著她拉開門,身影融入外麵濃重的夜色,消失不見。
門,輕輕合上。
這一次,他冇有追出去。
空蕩奢華的房間裡,隻剩下濃鬱的酒氣和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冰冷的空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