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我的老公也愛妙然。至少我的孩子是愛我的,我應該去陪她。
眼前一黑,我墜入了無邊無際的深淵中。
再次醒來,我躺在icu的病床上。
蘇禦,我愛了八年的老公正疲憊的坐在病床旁。
“念恩,你醒了?”
他的語氣淡淡的,彷彿在問一個陌生人,今天天氣還不錯般的疏離。
他微微蹙眉,深邃的眼眸裡充滿了擔憂。
“這是器官捐獻同意書,我想請你簽字,我會給你一筆钜款作為補償。”
钜款?補償?我已經死了,再多的補償還有用嗎?死死盯著他的雙眼,極度的悲傷讓監護儀不停的報j。
“念恩,我們…我們都不能失去妙然。”
說完,他給我的手中放了一根冰涼的簽字筆,“協助”我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念恩,謝謝你,我永遠都會感激你的。”
蘇禦鬆了一口氣,迫不及待的離開了。直到門再次關上,他都冇有回頭。
我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情緒,閉眼靜靜等待死亡的降臨。
“她也太慘了吧,孩子剛出生就被她爸媽抱給了她的妹妹,說是她妹妹有心臟病,以後那個孩子就是她妹妹的孩子了。”
“我都氣哭了,這都是什麼人啊。還有她那個老公,自己老婆生孩子都不露麵,在病房伺候那個能蹦能跳的女人,太噁心了。”
“就是就是,心臟病怎麼了,又冇有發作,太惡毒了。”
我猛得睜開眼睛,孩子,我的孩子,那是我拚命生下的孩子,憑什麼被她霸占!
護士注意到我睜開的眼睛,嚇得趕緊捂住嘴巴轉身就要逃離。我用儘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