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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出一段模糊晃動的影像——是上個月，陸沉將那位新來的女秘書按在酒店落地窗上的畫麵，女人迷醉的臉和陸沉冷漠的背影交織。
“……陸總，休息室的監控……那天晚上的記錄……真的被異常信號乾擾了，什麼也冇拍到……”今天早晨，那位女秘書在辦公室外，帶著哭腔、意有所指的解釋言猶在耳。
蘇晚閉了閉眼，壓下喉嚨口的腥甜。
她走到客廳，拿起沙發上那個陸沉某次出差帶回來、說是設計師定製的天鵝絨抱枕。
指尖順著縫線摸索，然後猛地用力——“刺啦！”
抱枕被撕裂，潔白的羽絨紛飛中，一個鈕釦大小的、正在發出微弱紅光的微型攝像頭，從填充物裡滾落出來，掉在昂貴的地毯上，無聲地閃爍著，像一隻嘲諷的眼睛。
原來，她所以為的、在疼痛與背叛中勉強維持的堡壘，從始至終，都暴露在他無孔不入的監視之下。
而這雙能窺見過去真相的眼睛，究竟是詛咒，還是……她唯一自救的武器？
第四章 淚晶症候群第一顆眼淚掙脫眼眶時，帶著滾燙的重量。
它冇有在下墜途中破碎成鹹濕的水痕，而是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冷硬的弧度，“叮”的一聲脆響，砸在盥洗室的陶瓷洗手檯上，彈跳了兩下，靜止不動了。
蘇晚怔怔地看著那顆躺在白色釉麵上的“東西”——一顆比米粒稍大，切割完美，在頂燈下折射出冰冷火彩的……鑽石。
她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觸碰到那堅硬的、毫無溫度的晶體。
原來，這就是記憶當鋪老闆未曾言明的最終代價。
她的悲傷，她的痛苦，她所有因陸沉而生的負麵情緒，正在突破能量的界限，凝結成具象的、昂貴的固體。
“哈……”一聲短促而破碎的笑聲從她喉嚨裡擠出來，帶著血沫的腥氣。
真是絕妙的諷刺。
門被粗暴地推開，陸沉高大的身影堵在門口，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他的目光掃過洗手檯上那顆孤零零的淚晶，又落在她佈滿淚痕卻再無水滴的臉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
“陸太太還真是個移動的金礦。”
他踱步上前，鋥亮的皮鞋尖碾過那顆淚鑽，在地磚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俯身，帶著薄繭的手指用力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臉與他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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