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宗門後,巫寒玉抱著巫離回了主峰。
將她放在床榻上,巫寒玉站在床前看著她昏睡的小臉兒心緒復雜。
就這麼靜靜地看了她許久,巫寒玉拿起巫離屏風上的衣物。
解開寬大的衣袍,巫離**的身體顯露在他眼中。
床榻上,玲瓏的嬌軀布滿了青紫和紅痕,看著這些情動時留下的痕跡,巫寒玉的手停在半空,微微顫抖。
一揮衣袖,巫離身上的痕跡消失不見,光滑細嫩的肌膚白皙如雪。
麵不改色地給巫離穿戴整齊,巫寒玉看著一旁帶著少女馨香的衣袍本想直接震碎,隻是臨了手一頓,鬼使神差地收進了儲物戒中。
走出房間,巫寒玉放出一個傳訊符。
片刻後,卞鴻熙匆匆趕來。
宗主帶著巫離去了半年多,卞鴻熙整日提心吊膽的,雖然知道有宗主在巫離不會受傷,但還是忍不住擔心。
“宗主。”
卞鴻熙趕到後對著巫寒玉行了一禮,看向巫離的房門。
巫寒玉注意到了他的視線,冷聲道:“我受了傷,要閉關一段時間,你將巫離帶在身邊,好好照看。”
卞鴻熙這才發現巫寒玉的修為居然跌到了金丹期,竟是比他還低,他震驚地看著巫寒玉,焦急地問道:“阿離也受傷了麼?”
巫寒玉點頭。
卞鴻熙心中湧上不安,顧不得禮數,匆忙跑進巫離的臥房。
不久,卞鴻熙一臉心疼地將巫離抱了出來。
“我會好好照顧阿離的。”
巫寒玉點頭,扔給他一瓶丹藥,轉身離去,步履稍顯踉蹌,顯然,他已經撐到了極限。
卞鴻熙抱著巫離回了玄陽峰自己的小院,將巫離放在了她曾住過的那間房裡。
他坐在床邊手指點在巫離的手腕上,一絲靈力在她體內遊走。
巫離被腐蝕得千瘡百孔的經脈刺痛了他的心。
許久後,卞鴻熙收回手,摸了摸巫離的頭。
“笨丫頭,怎麼弄成這副樣子。”
心疼得無以復加,卞鴻熙起身走出臥房前往聚星峰找二長老求丹藥。
巫寒玉給了他一瓶玉清續脈丹,此丹藥溫養巫離的經脈剛好,隻是她身上的毒還需找二長老幫忙煉製解藥。
一天後,卞鴻熙將求來的丹藥喂給巫離,用靈力幫她把毒拔出。
毒素離體,昏迷中的巫離終於醒來。
她茫然地看著卞鴻熙,沙啞地問道:“師父呢?”
卞鴻熙疼惜地摸了摸她蒼白的小臉兒,出去這段時間,她瘦了許多。
“宗主閉關了,你們怎麼弄得這麼狼狽。”
巫離垂眸平淡地說道:“秘境裡太過兇險,一進去師父的靈力就被封印了,遇到一頭高階妖獸。”
卞鴻熙嘆息一聲,說道:“好在這傷養得好,至於修為,傷好後重新修煉吧,經脈受損,這次的宗內大比隻怕無法參加了。”
巫離抿唇,垂眸不語。
本來她準備在這次大比奪個魁首的,雖然師父不一定在意,但她身為師父的的徒弟,絕不可以比他人弱。
經脈還有些疼痛,一絲靈力也用不出來,這次大比看來是無緣參加了。
巫離深呼一口氣,平復了下失落的心情。
卞鴻熙待了一會兒就離開了,留她好好養傷。
巫離的身體太虛弱,卞鴻熙變得花樣給她進補,每天都做很多精美的膳食,爭取把巫離養胖。
心中多了一個心結,巫離變得沉穩了不少。
她刻意讓自己遺忘秘境中發生的事,醒來以後,她惦念巫寒玉,卻始終不敢麵對他。
是她不乖,一而再地不聽話,否則也不至於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她知道巫寒玉一定發現了一切,她最後撐不住昏睡了過去,醒來後衣著整齊,身上的痕跡全無,卞鴻熙神色如常,那便一定是巫寒玉的把她恢復了原樣。
她不敢猜測巫寒玉是如何想的,是不是覺得自己不知廉恥,浪蕩地在師父身下享受歡愉。
好在巫寒玉閉關了,巫離失落的同時又多了一分慶幸。
此後的日子,她每日吃著巫寒玉給她的丹藥,溫養經脈。
待到經脈完全癒合後,巫離才開始重新修煉。
目前的修為僅在練氣,她必須變強,隻有變強,纔有資格站在巫寒玉身邊。
這幾年間,眾人都變了許多。
聶修文果然適合玄陽峰,他在卞鴻熙的教導下修為以達到了築基中期,修煉速度極快。
聶修文住的地方離卞鴻熙很近,巫離回來後,他時常來探望她。
得知她不能參加這一次的大比後,聶修文十分遺憾。
巫離看著眼前身量修長俊逸非凡的少年嫣然一笑。
“我不能參加也沒什麼嘛,大不了下次一決高下。”
聶修文看著她的笑顏一向不苟言笑的冷臉露出一絲笑意。
“我等你。”
宗門大比這日,卞鴻熙帶著聶修文和巫離一起前往悟道場。
巫離雖然不能參加,但卞鴻熙不想她窩在峰上。
如今的巫離性子太沉穩了,與出去前差了太多,那股子調皮勁兒都沒了,卞鴻熙不想看到她這副樣子,便帶她下來熱鬧熱鬧。
許是見到了不少熟人,又許是熱鬧的氛圍感染了她,巫離臉上的笑意變得多了不少,卞鴻熙暗自欣慰。
這一次巫離不參加,其他幾人倒是多了些奪冠的機會。
除卻聶修文,達到築基中期的還有三人。
饒星宇、饒月雲,以及那個在外門待了五年的沈明誠。
沈明誠自從去了外門後收到了不少欺辱,曾經那些不如他的卻進了內門的弟子一有機會便嘲諷他。
外門的日子並不好過,不僅需要做許多雜事,修煉的資源也很少,比不得內門。
眾人都以為沈明誠會一蹶不振,沒想到他不僅沒有墮落,反而更加吃苦。
修煉的時間少,他就將空餘的時間都用來修煉。
資源少,就付出更多的心血去修煉。
沒想到五年一過,他居然不比內門弟子差,修為竟也達到了築基中期。
沈明誠已成為了外門的一個傳奇,不少內門師兄想起他都會嘆息一聲。
刻苦努力,隻可惜鑽進了牛角尖,一心隻想拜八長老為師。
宗門大比的規則很簡單,同批弟子分為一個大組,大組內有分為數個小組。
例如練氣分為一組,築基分為一組,金丹分為一組,如此類推。
巫離他們這一批最高的不過是築基中期,所以隻有兩組。
一群十幾歲的少年站在一堆,既緊張又興奮,有的激動地一直和身邊的人講話,有的故作鎮定,實際緊張得視線都不知道該落哪兒了。
卞鴻熙等人也是要參加的,各個峰上的師兄們聚在一起,打打鬧鬧好不熱鬧,和這一屆的小輩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巫離就站在卞鴻熙身邊,看著他們鬧。
厲朝湊過來掐了把她的臉蛋兒,笑著說:“師妹一會兒記得給師兄我吶喊助威!”
秦竺手持摺扇‘啪’地打在他受傷,笑罵道:“師妹都長大了,不許動手動腳。”
厲朝縮回手,捂著被打紅的手背委屈唧唧地低頭不語。
一個硬朗的大男人總是不自覺地流露出可愛的神色,惹得秦竺心裡癢癢的,也想掐一掐他鼓起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