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我澆水用的水,是後山一口古井裡的水,清澈甘甜。
我總覺得,用這井水澆出來的白菜,味道都特彆鮮。
正澆得起勁,山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說話聲。
我們躺平山,一年到頭也來不了一個外人。
這還是頭一遭。
我好奇地探頭望去,隻見一行七八個人正順著山路往上走。
為首的是個年輕人,穿著一身金燦燦的袍子,腰間掛著玉佩,手裡拿著一把摺扇,走起路來下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他身後的幾個人,個個氣息沉穩,太陽穴高高鼓起,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他們身上的衣服料子,比我們全宗門所有人加起來的都好。
尤其是他們腳下踩的靴子,上麵鑲著亮閃閃的寶石,在太陽底下一晃一晃的,刺得我眼睛疼。
我心裡嘀咕,這幫人穿得這麼花裡胡哨,是來乾啥的?
我們這窮山僻壤,連個毛賊都不屑於光顧。
那群人很快就走到了山門前。
大師兄燕長書正坐在山門石上,閉著眼睛,手指在石頭上輕輕劃動,也不知道在寫些什麼。
領頭的金袍年輕人看到我們破破爛爛的山門,和坐在石頭上跟個石像似的大師兄,臉上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
“喂,說你呢!
這是什麼破地方?”
他用扇子指著大師兄,語氣傲慢。
大師兄像是冇聽見,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金袍年輕人眉頭一皺,顯然是有些不耐煩了。
他身後一個隨從模樣的人立刻上前一步,提高了嗓門喊道:“大膽!
我們是銳金門的少主金不換!
你們這山頭的管事人呢?
還不快出來迎接!”
銳金門?
我好像聽山下的王大爺提過一嘴。
說是什麼二流宗門,在附近這一帶挺有勢力,門人行事向來霸道。
原來是他們。
聽到這麼大的動靜,大師兄終於有了反應。
他緩緩睜開眼睛,眼神裡帶著一絲剛睡醒的迷茫。
他看了看金不換,又看了看他身後的隨從,慢悠悠地問:“你們……是來問路的嗎?”
金不換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
“問路?
本少主會跟你們這種窮鬼問路?”
他收起摺扇,在手心敲了敲,“本少主今天來,是來通知你們一件事的。”
“這座躺平山,雖然靈氣稀薄了點,但風景還算不錯。
本少主看上了,準備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