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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春。
陳鈺決定乾完最後一票就帶著許笙金盆洗手。
偌大的園區,他也找了其它園區負責人洽談,其它園區的負責人也都樂見其成,他們早就想瓜分歲莊這塊肥肉了,不費一兵一卒就能得到,何樂而不為?
豬崽們往彆的園區那邊送,兄弟們該解散的解散。
四月底,許笙因腳滑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陳鈺正端著早餐往回走,在外間聽見了響聲,看到滿頭是血的許笙時,陳鈺慌了神。
這個點,姐姐不是應該還冇起嗎?
許笙摔這一下冇多大事,腦門縫了兩針,順便摔了個失憶。
陳鈺聽到這個結果怔住。
姐姐失憶了,那,他和姐姐是不是可以重新開始?
正好他也準備金盆洗手,一切來的都太巧了。
——
“陳哥,剛抓住的,這陣子條子怎麼都出來了下?”徐風將人扔到地上。
陳鈺的指尖在桌上緩緩的扣著,最近確實抓人抓的頻繁,折這麼多人進來,看來警方要有大動作了。
地方警局早就被他滲透,是中央察覺到什麼了?
好幾個小窩點被端,有人在往外遞訊息。
是誰呢?
許笙明媚的笑顏浮現在腦海。
不,不是許笙。
許笙現在已經成那樣了。
“處理了,通知那邊接頭的人換地點和時間。”
“好。”
徐風出門時正好碰上了許笙,規規矩矩喊了聲,“嫂子。”
就拖著人離開了。
“姐姐怎麼來了?”陳鈺抱著許笙,低聲詢問。
“想你了。”許笙回抱住男人。
許笙編織的溫柔鄉太過於美好了,讓陳鈺沉溺其中。
六月剛開頭,許笙和陳鈺去華緬邊界交接最後一單。
大宅中,匍匐著一個祈求“神藥”的男人。
所謂神藥,即為毒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