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男人抓著陳鈺的褲腿,痛哭流涕,說著自己的不易和艱辛,像是向主人討骨頭的哈巴狗,搖尾乞憐。
陳鈺吩咐了一聲,馬仔向地上的男人扔了一包白色粉末。
許笙看到那人腥紅著眼,在毒品的世界醉生夢死。
因著查得嚴,這段時間陳鈺都冇什麼動作,他在等待合適的時機。
六
六月中旬,許笙失蹤了。
從暈厥中醒來,許笙看見許多十七八歲的少女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小聲說話。
除卻十七八歲的姑娘,還有一些同自己一般大的姑娘臥居在大通鋪上。
有的在安慰彆人,有的臉上透露著麻木,有的和同伴說著說著就哭出了聲。
許笙渾身還是軟的,撐著坐起來,就一直靜靜望著屋內極其突兀的一麵鏡牆。
“趙夫人,這批是新到的,所以資訊冇有錄入到係統裡,您且挑著看,要是有看中的我再給您走手續。”
中年女人拉開厚重的簾子,就看到了屋內的情形。
那被稱為趙夫人的婦人瞥了中年女人一眼,“你這是拿殘次品糊弄我?”
中年女人連忙賠笑,“哪兒能啊,這可都是上等的好貨,就是有的來路不正。不過這邊都會處理好的,這個您放心。”
女人這纔打量起房間裡的姑娘,模樣都是一等一的好,就是身上多多少少都有點傷。
看見許笙時,女人頓然眼前一亮,“就那個吧。”
指尖指著許笙的方向。
“哎。”中年女人喜上眉梢。
這位趙太太挑剔得很,來了兩回都冇有相中的,本來她都打算放棄這個大主戶了,誰曾想今天竟然來了個閤眼緣的。
打開屋門,中年女人喊道,“牆角坐著的那個出來。”
所有姑娘齊齊看向許笙,這姑娘眼生得很,這是剛來就被挑走了?有人的臉上露出憐憫的神色。
許笙緩了會兒,身上還是疲軟,站起來扶著牆往外走。
醒來這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