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簡單點,就我們兩個人。”
“至於婚禮……等以後阿旭能接受了再說。這段時間,我也需要多陪陪他,安撫他的情緒。”
江景行聽著這番荒謬絕倫的言論,終於冇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葉傾辭。”他抬起眼,清淩的目光直視過去,“你的意思是,我江景行結婚生子,都要像做賊一樣,偷偷摸摸的避開許延旭,免得他難受?”
葉傾辭微微皺眉,“景行,你怎麼就不能懂事一點?阿旭他為我們付出了那麼多,他現在隻是心裡難過,需要時間適應。你就不能體諒一下嗎?非要跟他計較?”
江景行平淡的收回視線,懶得多說:“你體諒他你直接和他結婚就好了,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葉傾辭頓時變了臉色,她猛地拔高了聲音:“景行!你在胡說些什麼,我說過,我心裡隻有你一個人,也隻會和你結婚!”
她咬緊牙:“所以你還是在意阿旭的存在?景行,我九死一生才能回來見你,你就隻在意那些已經過去了的小事嗎?”
不知道為什麼,江景行感覺自己的心臟空了一瞬。
他以往的那些委屈在意、這些年在黑暗中緊張甚至窒息的痛苦,在她的嘴裡就是輕飄飄的“小事”兩個字。
他已經什麼都不想再多說了,他隻能承認,那麼多年的青春,全都是餵了狗。
“走吧,我是傻了纔會跟你結婚。”
說完,他徑直起身去了更衣室。
換好衣服出來,葉傾辭已經離開了,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小雨發來的訊息。
“景行哥,這不是那天來鬨事的那對男女嗎?我昨天碰見他們在拍婚紗照,我想了想,還是決定發給你。”
江景行點開照片,穿著潔白婚紗的葉傾辭正笑著依偎在許延旭懷裡,二人就像一對新婚燕爾的甜蜜夫妻。
而就在剛剛,這個女人還讓他體諒,要和他領證。
江景行扯了扯嘴角,回覆道:“不用在意他們,陌生人罷了。”
曾經再相知相愛,現在也隻是陌生人罷了。
就在他回覆完之後,手機竟然又接收到了陌生號碼的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