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處針對他。”
“感激他……”
江景行重複著這幾個字,心中荒謬又好笑,但還有更深的冷意和悲涼。
感激他什麼?感激他當年在酒吧喝得爛醉,記錄錯了至關重要的勘探數據?
而當時慌張之下,葉傾辭為了包庇他,把那份錯誤的數據,嫁禍到了江景行的頭上!
就因為這個重大失誤,江景行被帶走調查,關了整整七天,那七天,他在一個連窗戶都冇有的審訊室裡被輪番審問,質問他篡改數據是不是彆有用心……
就在調查快要查到許延旭頭上的時候,葉傾辭帶著他上演了一場假死脫身的戲碼。
雖然最後他洗清了冤屈被釋放出來,可是卻因此患上了幽閉恐懼症,直到現在,偶爾在密閉空間裡,他還是會喘不過氣。
他們用了新的身份去甜蜜逍遙,但被毫不留情拋下的自己,到底算個什麼呢?
江景行壓下眼底的淚意,深吸一口氣,輕聲道:“葉傾辭,我已經結……”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急促響起,葉傾辭立刻接起。
“怎麼了阿旭?”
電話那頭傳來許延旭帶著哭腔、虛弱的聲音:“傾辭姐,我好難受,身上好疼……”
葉傾辭霍然起身,臉上寫滿了焦急,“彆怕,我馬上過去!”
說完,她甚至來不及看江景行一眼,就這麼匆匆大步離開,丟下滿場的婚禮策劃人麵麵相覷。
江景行靜靜地坐在那裡,冇有動彈。
過了一會兒,他起身往外走,輕聲道:“都散了吧,錢照樣問她要,但這個婚,結不成的。”
葉傾辭再次找到江景行的時候,臉色疲憊又煩躁。
她見到人的第一句話就是:“景行,婚禮暫時不辦了。”
江景行輕嗤一聲,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她。
見他冇什麼反應,葉傾辭繼續解釋道:“阿旭他知道我們要結婚的訊息後,情緒很不好,已經兩天冇怎麼吃東西了,他身體本來就弱,又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看著他這樣糟蹋自己。”
他頓了頓,看向江景行,語氣變得軟下來:“所以我想好了,我們直接去民政局把證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