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你該知道——那次你簽署的婚姻契約依然有效,在聯邦看來無效,但我們冬恩的貴族會一直承認……”
他被拷打得奄奄一息的時候,被迫簽署的那紙契約?
嗬……
“隻要菲歐娜懷孕是嗎?”
他忽然失去了耐心,把那邊的音壁撤離,讓那女人也聽得清清楚楚:“可惜,我馬上就要結婚了,我將舉行的婚禮也是必會被全體冬恩貴族承認的——”
“不得不承認。”
“你……你要娶誰?”菲歐娜如遭雷擊,跌在地上,“不準碰彆的女人——啊啊啊啊——”
她揪著頭髮撕扯起來。
貴婦懶得看他一眼,“是你的婚禮先奏效,還是你的繼承人先誕生呢?嗬嗬,我們來比賽一下吧!”
生孩子總得10個月呢——就算是用人工受孕,除非他那小賤蹄子已經挺了大肚子,不然她們手裡的“繼承人”會先落地。
到時婚姻生效,其他的就都是無緣正統繼承位序的私生子。
“姐姐,我深知你延續家族血脈的決心……延續冬恩血脈的決心。”男人捧著心口說,“你希望我早點死在太空中,你試圖親手製造另一個傀儡——”
“但是,姐姐,那也需要真的令婚姻奏效才行。”
“契約上有你的血印,安德,在整個奧拓星雲的主神秩序下都永遠有效。”(注:血印——包括血液、指紋等諸多生物資訊的簽名)
“冇有子嗣的婚姻不可能生效。”
“不可能?”貴婦罕見地大笑一聲,“幸好那次你昏迷的時候,我讓他們留下了你的種子……一直封存著,我想要誰來替瓦萊利安續血都可以!”
“回到我身邊——迴歸冬恩貴族,交出你的忠誠!安德烈亞斯!”
“姐姐,不嫌一切太晚了嗎?”
男人仰靠後背,壯碩的體格舒展放鬆,成熟俊美的臉上劃開一抹驚心動魄的笑——
“然而那不是我的種子,是德米安的。”
他輕柔地揭曉。
以為他會乖乖就範,留下自己的精種?
“感謝你幫我們的叔叔誕育新後代,不過除非我死,還有亞曆剋死,你的小菲歐娜肚子裡的種——什麼也不能繼承。”
他愉悅地交代完最後一句話,開始收拾棋盤。
兩個女人的影像瞬間陷入死寂,好像通訊卡住了一樣。
伯爵揮揮手,通訊掛斷的最後一秒,兩道歇斯底裡的聲音同時炸響。
但隻持續了一秒。
……
塔維婭甩著沐浴過的長髮,穿著一條剛“列印”出來的小裙子在小伯恩號上溜達,臉蛋子上掛著燦爛的酒窩。
比某位剛造訪艦上的貴婦臉上的酒窩還更純粹,更冇心冇肺。
這裡的夥食也太好了吧?
艦員的自助餐廳應有儘有,當場點單分分鐘出爐!比什麼地麵上的各種派對、富豪盛宴都要來得痛快。
重要的是可以點單!而不是對著一人多高的豪華蛋糕塔無處下手。
她怒點了一大盤蒸包子——亞星美食!太他媽爽了!
飽餐一頓後她到處亂晃,無視各類禁區,美其名曰參觀她即將舉行婚禮的聯邦超級艦船。
小伯恩號還未脫離敵對領域,但施加了幽靈光學迷彩的整艘武裝戰艦,在H星雲堪比開了隱身術。
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從艾斯亞特防守嚴密的空域溜過去,愣是不觸發一個軍用雷達。
“哥哥在哪裡?我是說那個安德烈亞斯!姓瓦萊利安的劊子手!”
“呃……塔維婭小姐……”伯利恩跟在她身邊陷入手足無措。
想要將少女限製在一個舒適區域裡,乖乖等待婚禮到來——那是不可能的!
她能不光著腳丫亂跑就不錯了,幸好伯爵的手下從宴會打包來整箱的衣服鞋子,她堅決不肯穿那些利維亞“名流”們的衣飾,除了鞋子勉強能接受。
他隻好用三維列印終端臨時鉤織簡單麵料的衣服給她。
結果一眨眼間,她就晃到了艦上的收監區,指著一個電子柵欄內的犯人大笑:“你們怎麼把他抓來了?瓦萊軍人喜歡收集太空垃圾……利維亞垃圾?”
“利維亞垃圾”——索萊托見到她大驚失色,哭泣著求救:“塔維婭,求求你,讓他們把我放出來!”
“我也是俘虜,怎麼放你出來呀?”
她笑眯眯地踹了一腳無形的監壁,看到昔日情人蹲在裡麵像一隻沮喪的籠中鸚鵡,心情當即大好。
“喂,小姑娘,你去陪陪那邊的軍官,告訴他們我可以付贖金,我也可以給你贖身,真的!”對麵的監室蹲著的是索萊托叼奶頭賣力服侍的貴婦。
怎麼回事?這幫瓦萊人是什麼都喜歡搬來嗎?
“你以為利維亞的錢在這裡好使?”
塔維婭閒閒地看著她,那女人甚至衣衫不整,和索萊托一樣都是被從“盛宴”上直接拖上船的。
實在太搞笑了!
“那……什麼好使?”
身材臃腫的貴婦瞅了瞅監室門口站崗的軍官,眼睛一亮,“你去勾引一下他們,我給你錢,包括你的贖金,以後你在利維亞可以吃香喝辣一輩子。”
索萊托也雙眼冒出希望,揩了一把鼻涕,“塔維婭……”
“哈哈哈!”塔維婭快笑暈了,走的門口,“你們倆——過來一下。”
伯利恩在外麵狐疑地盯著她,想問她要做什麼。
塔維婭招呼那兩個伯爵的手下親兵——是的,穿這種製服還滿臉欠揍樣子的軍官,領的可不是艦隊上的職銜,而是帶著“奧蒙德·瓦萊利安”軍徽的親衛手下。
隻服務伯爵一人。
不聽聯合艦隊或政府軍號令。
作為貴族之家長大的小姐,這點她還能不知道嗎?
“伯利恩,你難道冇告訴他們我是誰嗎?”塔維婭嬌俏地說。
伯利恩終於點頭同意,兩個壯男湊到她跟前,“——小姐,您有何吩咐?”
“那個太太哦……彆看她衣冠不整,可是利維亞的貴族名流,她說自己可以付贖金——”
“與我們無關。”手下之一說。
“我說有關就有關。”塔維婭擰起眉,酒窩陷得更深了。
首席秘書伯利恩感到不寒而栗,小姐在外麵流浪的期間不知道經曆了什麼,回頭應該做個心理輔導。
在伯利恩背書的——“瓦萊利安最高領主夫人·奧蒙德伯爵夫人”頭銜下,兩個親衛不得不聽從她的話。
“那位太太想要付贖金,但她現在除了一身皮肉冇有半個子兒,我作為領主夫人怎麼能白釋放人質?”塔維婭笑嘻嘻地說。
“你們都脫了吧!看誰有興趣?我讓伯利恩關掉這裡的監控。”
兩人愣了一刻,看了看監室裡麵,交換了個嫌棄的眼神。
“快點,如果不這樣,那位太太可要哭了,這難道就是瓦萊軍人的風度嗎?”
“塔維婭小姐,您到底在做什麼?”伯利恩忍不住皺眉。
“解決一起外交談判啊!這位太太出來後,拜托給她準備乾淨整潔的單人艙室,可以使用我那一間哦!”
塔維婭開心地轉身,兩個軍士邊解腰帶邊打開電子囚牢,身後很快響起先是尖叫後是呻吟的響動。
冇幾秒鐘就變成了豪放的**聲。
“塔、塔維婭……”索萊托充滿希望地望著她,“我、我冇有贖金,你能救我嗎?”
“冇有贖金?你冇看到那邊那位太太嗎?”
對麵的監室罩了一層**壁,但依然可以聽到有多激烈。
索萊托嚥了口唾沫,“小塔維婭,我不明白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