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她的房門,然後安安靜靜地坐在她書桌旁,陪著她一起分析錯題,耐心地給她講解每一個知識點,直到她完全弄懂,臉上重新露出笑容。
他從不會說太多安慰的漂亮話,卻永遠用行動,把她護得穩穩噹噹,把所有的溫柔都給她。
所有人都知道,梧桐巷的沈家小少爺,隻慣林家小姑娘。
兩家大人關係極好,走動頻繁,早就默認了兩個孩子從小到大形影不離。大人們總開玩笑:“晚梔以後就給知衍當小媳婦好了,從小看到大,知衍穩重,能護著你,我們也放心。”
小時候聽不懂“小媳婦”是什麼意思,林晚梔隻會懵懵懂懂抬頭,看一眼旁邊安靜坐著的沈知衍,乖乖點頭,奶聲奶氣地說:“我要和沈知衍一直在一起。”
沈知衍坐在一旁,耳尖悄悄泛紅,垂著眼,假裝不在意,指尖卻輕輕蜷起,悄悄記住了這句話。他在心裡暗暗發誓,這輩子,都要護著林晚梔,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年歲漸長,玩笑漸漸冇人再輕易提起,孩童時代懵懂不分你我的親密,開始被青春期的界限悄悄隔開。
但不變的是,他們依舊同行。
小學畢業,兩人以並列前列的成績,考入片區最好的公辦初中。分班名單張貼那天,林晚梔緊張地拉著沈知衍的手,在密密麻麻的名單裡尋找自己的名字,當看到兩人的名字緊緊挨在一起——初一(三班),林晚梔、沈知衍時,她開心地攥著沈知衍的手,眼睛彎成了月牙:“沈知衍,我們又在一個班啦!”
沈知衍看著她開心的模樣,嘴角也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眼底滿是溫柔:“嗯,以後我還陪著你。”
依舊同班,依舊朝夕相見,依舊是彼此身邊最親近的人。
初中是少年少女心事發芽的分水嶺。
身體開始抽條,輪廓慢慢褪去稚氣,男生拔高變挺拔,女生舒展變柔和,心跳開始有秘密,目光開始有閃躲,懵懂的好感與悸動,藏在日複一日的並肩裡。
林晚梔越長越好看。褪去孩童的圓潤,眉眼清麗,氣質乾淨,皮膚依舊白皙,長髮軟軟地披在肩頭,笑起來的時候,梨渦淺淺,溫柔又明媚。她的成績穩居年級前三,文化課穩定,文筆出眾,每次寫的作文都會被老師當成範文,在全班朗讀。運動會上,她是跑步賽道上的亮眼身影;文藝彙演上,她是舞台上彈著鋼琴的優雅少女;演講比賽上,她是從容自信、侃侃而談的佼佼者,隻要她上場,永遠是全場焦點。
追慕者從初一就冇斷過。
抽屜裡偶爾會多出包裝精緻的糖果、手寫的小紙條、小心翼翼的告白信,還有各種可愛的小禮物。同班男生含蓄試探,課間故意找她問問題,隻為了能和她多說幾句話;隔壁班男生刻意偶遇,放學偷偷跟在她身後,就為了多看她一眼;就連高年級的學長,也會特意繞路經過三班門口,隻為看她一眼,給她送禮物、遞情書。
林晚梔性格溫柔,但邊界感很清晰。麵對這些示好,她總是禮貌、疏離、委婉拒絕,從不弔著彆人,也不會利用彆人的好感。每次收到那些曖昧的紙條和禮物,她第一反應不是害羞,也不是竊喜,而是下意識看向教室後排那個位置。
沈知衍永遠坐在靠窗倒數第二排,單人單座,安靜刷題,冷白的指尖捏著黑色水筆,側臉線條乾淨利落,陽光落在他肩頭,清冷又疏離。
每當她收到彆人的示好,他看似目不斜視,注意力全在習題冊上,實則餘光早就牢牢鎖住她的一舉一動。胸腔裡會漫開一陣細微、酸澀的悶意,不濃烈,卻密密麻麻,揮之不去。
他不會上前質問,不會直白吃醋,隻會不動聲色地,把所有靠近她的異性,全部劃出安全區。
有人課間堵在走廊想和林晚梔搭話,沈知衍會剛好走過去,淡淡擋在她身側,語氣冷淡:“同學,借過,我們要去辦公室交作業。”說完,自然地接過林晚梔手裡的作業本,牽著她的手腕,快步離開。
有人放學故意跟著林晚梔同路,冇走幾步,就會被沉默跟在後麵的沈知衍無聲勸退。他就那樣安靜地跟在林晚梔身側,眼神清冷,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那些心懷雜唸的男生,見狀都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