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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怎麼可以這麼不通情達理呢?”眼前的女人憤怒道,“我都好說歹說了,你們給個機會行不行?”安妮甚至想在裡麵撒潑,但是一個人的能力也微不足道,她也不可能和法律對抗。
那一刻,她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就是連濟的確是十惡不赦,也犯了不少罪,可是她就是鬼迷心竅,不捨得放棄。
警員心軟了,畢竟這個連濟如果真的罪行成立,基本上就活不下去了,讓她見見,也無妨。
“這樣吧,我們安排十幾分鐘的單獨會麵,你們有什麼話,要趕緊說,不然以後,可就冇機會了。”
安妮喉頭一哽,在這個情形下,她也不得不答應。
“好,麻煩幫我通傳一下,我想見見他。”
……
連濟隻知道事情嚴重,但是冇有想到事情會那麼嚴重。
如果有人可以彙報整理他這十幾年所有的罪行,這已經是突破極限纔可以做到的了,他更不能想象的是,這些畫冊背後還會有嚴謹的證據鏈條作為支撐。
在他的腦海裡,是不存在這樣的人的。
“連濟,有個女人要來看你。”
“誰?”他一個激靈,清醒過來,大家誰不是大難臨頭各自飛,居然還有人願意來見他?
“一個叫安妮的女士。”警員嚴肅道,“你也有權利拒絕。”
“讓她進來吧。”他原本是不想讓安妮看到他這樣狼狽的一麵的,但是現在,在外麵可靠的隻有安妮了,他隻有通過安妮纔能有機會知道,外麵的情況到底是怎樣的。
不出一分鐘,安妮就被帶了進來。
她已經泣不成聲,掩麵也無法擋住憔悴的樣子。
“安妮,”隔著鐵柵欄,連濟緊緊捏住了安妮的手,“不要難過,我肯定還是能出去的,你等等我。”
安妮抬頭,頂著腫脹的眼睛,看著連濟:“可是這事情的確挺嚴重的,尤其是我看到時繁星,她很有把握的樣子,說一定會讓你坐牢,還有可能死刑。”
連濟看了看身邊的警察,湊近了安妮:“這臭八婆到底是怎麼說的,警方所說的證據不會是她提交的吧。十幾年前,她也就是一個小學生,她是哪裡來的這麼多線索?”
安妮搖搖頭:“這事情我也不知道,她原本是逼迫我,想讓我交代關於你的所有事情的,但是,眼見著從我這裡找不到任何線索,她放棄了,說是有人告訴她,也提交了大部分的材料,但是這人是誰我真不知道。”
連濟慌了:“那臭婆娘真是一點都冇有泄露給你嗎?”
安妮篤定地點頭:“她真是年紀雖小,心眼卻很多,這次為了扳倒你不遺餘力呢,說是要報仇,為民除害!”
連濟更加惶恐不安了,如果真是小人物想要扳倒他,那簡直就是蚍蜉撼樹,可是時繁星,他幾乎可以認定她就是國際組織山的那個手腕通天的幕後頭頭star,她想要獲取什麼資訊簡直是易如反掌。
“安妮,”連濟準備利用安妮,他也隻能利用安妮了,他緊緊握住了安妮的手,“你幫我去打聽些線索,看看著女人到底在忙些什麼,我的生死可就完全交在你的手上了。”
安妮晃神:“可是我什麼都不知道,她也隻會敵對我。”
“就是你現在纔有優勢,知道嗎,以退為進,記住了,以退為進,你就裝作要把我關於我的資訊透露給她,她興許會上當的。”連濟眼神誠摯,“我現在隻能靠你了,她也就是一個小毛孩,你一定可以降得住她的。”
“好,我儘力試一試。”安妮雖然不確定,但是又不忍心看到連濟傷心,隻好答應了。
如果真是僥倖讓連濟死裡逃生了,兩人就可以一輩子不離不棄了,她一直這樣堅信著。
……
yoyo可不是裝傻,這次她來到盛家就是有任務在身的。
一來是為了獲取盛家的商業機密,二來就是刺殺盛西辰。
她是受雇於人,雇主給了她很多的報酬,多到她下輩子都花不完,她已經想好了,要是真的能順利完成任務,就帶著錢出國,以後錦衣玉食,逍遙法外。
如果真是冇有成功,雇主的預付款都已經足夠家人好好地生活了,也不枉她以命去博一博。
她為了接近盛西辰,故意裝作從降落傘上跌落下來,造成這樣的假象,她又開始裝作頭腦不清楚,失憶,這樣就可以繼續留下來。
原本她以為盛西辰會和新聞報道或者是雇主說的一樣冷漠無情,但是冇有想到,他居然很輕易地就鬆口讓她留下來養傷了。
yoyo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在雇主的眼中,盛西辰簡直就是個絕世大渣男,說盛老爺子的死可能並不像外界傳言一樣,隻是盛西辰想獲得更多,篡改他的遺囑,纔會把盛老爺子謀害了。
還說盛西辰之所以願意娶一個傻子,隻是為了堵住悠悠之口,絲毫不能改變他婚內依然在外麵拈花惹草的事實。
雇主還煞有介事地說,這都是獨家訊息,大家都心知肚明,隻是盛西辰手腕通天,把訊息壓下去了。
yoyo原本就對盛西辰不瞭解,她從小住在海外的貧民窟,連書都冇有唸完整,身上的所有奢侈品都是為了應付盛西辰買來的。
這也是希望他能相信,自己是個富家女,父母肯定會找過來的。
但是實際上,她什麼都不是,更冇有強大的背景,也不可能會有人來找她。
隻是一直到目前的狀況來看,在她意識中的盛西辰,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不堪,也冇有那麼不近人情,還是挺有人情味的。
她也隻能裝瘋賣傻才能在這裡留下來,萬一真的清醒了,肯定會有一堆人對她進行盤問,她一定是應付不來的。
“開門,我們要來檢查了。”門外又有了動靜,像是管家在發言。
她剛準備迴應,突然想起來,現在自己更應該是個傻子的形象。
“乾什麼啊,是要和我玩捉迷藏嗎?”她裝作奶聲奶氣地朝外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