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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是不識好歹,但是看著這女人也著實可憐,時繁星也不想和她一般見識。
依舊是語氣輕柔:“但是你不能一直住在這裡啊,你父母會著急的,他們也離不開你呢。”
“他們纔不會管我的死活呢。”女人一提到父母就開始大發雷霆,“你不要提他們,我討厭他們!”
說完之後,她的眼珠子一轉,似乎是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就開始玩著旁邊的桌子腿了。
盛西辰的彆墅,隨便拿一套出來都是富麗堂皇。
時繁星盯著這個女人良久,看著她皮膚的色澤,可是粗略判斷她年齡也就24.25上下,年紀不大,但是她的傻很可能是裝的,裝瘋賣傻而已。
時繁星當時裝傻子,甚至還親自讀了許多精神疾病相關的書籍,隻為了確保在演戲時可以萬無一失,不被人看出破綻,但是眼前的這個女人,似乎就是單純地在裝傻。
她的眼神和zhiti語言在說著,她的來意不明確,但是此時此刻她是清醒的。
時繁星試探性地說道:“可是你的父母已經聯絡到我們了,說下明天就要接走你,你在房間裡好好待著,不要亂動,我會幫你準備好乾淨的衣服和鞋子,一定讓你體麵地回家。”
其實這訊息根本就是時繁星編造的,她隻是想看看這個女人的反應。
果不其然,她“騰”地站了起來,指著時繁星說道:“你能不能不要多管閒事,我說了,我不想回家,不想回家,你要是再逼我回家,我可就撞死在你麵前了。”
說完,她還真是做出了要撞柱子的舉動,手下慌忙衝上去攔住了她:“你乾什麼,不要想不開啊。”
“你們放開我,這裡就是我的家,居然有老巫婆想要害我,我可是公主,公主就應該住在城堡裡,憑什麼趕我走?”
她啕嚎大哭,卻一滴眼淚也冇有。
傭人攔住她也隻是單純不想讓她在這裡惹出事端,萬一出了人命,真的不好收場,對於辰少的聲譽會有影響,這套彆墅也就變得一文不值了。
時繁星抱著胳膊,忍住了笑意。
私下裡,她把知晴人叫了出去,輕輕問道:“這女人你們看著她,有冇有發現什麼異常啊?”
她幾乎已經完全可以判定這個女人就是騙子,但是目的未知。
手下抓了抓腦門,為難地說道:“說奇怪也奇怪,說不奇怪也不奇怪,總之,我是冇有見過這樣的人。”
“哦?說來聽聽。”
“我記得當初她受傷,是搭乘著一個降落傘還是熱氣球下來的,但是她的同伴在哪裡呢?當初醫生給她做的診斷是冇有大礙,隻是受了輕傷,但是為什麼她的失憶到現在還冇有治好啊。”
“接著說。”
“她隻有在公共場合會發神經,在自己的房間裡就很乖,很少會發出劇烈的動靜,正常情況下,一個人如果是瘋了,或者是精神失常,是不受地點限製的,可是她,隻有在有人或者是人多的地方纔會這麼做。”
時繁星點點頭,她幾乎已經明確了這個女人的情況。
裝也要裝的像一些啊,但是偏偏有所圖還不用心。
又來一個裝傻的,要說裝傻,她可是這女人的祖師爺。
“這樣吧,因為我最近的事情有點多,你要幫我留意著她的動靜,有任何異常都要隨時和我聯絡,最好是在她房間的附近進行實時監控,這樣捕捉到的資訊就會更多一些。”
時繁星並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麼,隻知道,眼下連濟的事情已經足夠自己焦頭爛額的了,根本就冇有多餘的時間精力去顧及到這個女人。
她也隻能暫時把這裡的一切交給管家。
“好的,少奶奶,我一定會完成您交給我的任務。”
……
看守所。
連濟幾乎是發了瘋地在裡麵咆哮著。
“放我出去,我冇有犯罪,你們不要變著法子地整我,我冇有罪,出去我會告你們的。”
“他媽的,你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放我出去,我招惹你們了嗎?”
“那幫人都該死!”
“他們失蹤了關我什麼事?”
“再不放我出去,我可是要罵你們祖宗十八代的!”
隔壁還有門外都能聽到他的鬼路狼嚎,甚至不由地搖頭感慨。
“這真的是傳聞中的連濟連大老闆嗎?怎麼看起來像是一個瘋子一樣?”
“誰知道呢,估計是不想關在這裡吧。”
“誰不知道他罪行滔天,他這樣子死不認賬,以後有得受,我們老大已經去舉報者舉證的地方去蒐集證據了,連濟怕是冇幾天好果子吃了呢。”
“就是,之前的十幾年他犯下了多少罪啊,我記得我父親那一輩的人就開始找證據了,一直到我這一代,居然還能讓他逍遙法外。”
“這次可不一定了,保不齊是要吃槍子了。連濟真應該好好珍惜他在看守所的這段時間,最起碼還能正常吃飯睡覺。”
門外突然一陣動靜,門被打開。
“您好,我想來看一個人,不知道他能不能保釋。”
警員抬頭看了看,這女人三十五歲上下,看起來很年輕,保養得當,因為是素麵朝天,氣色顯得不是很好,有重重的黑眼圈,眼睛像是哭過一樣,腫腫的。
“哦,您來找誰啊?我們是可以保釋的,但是需要看人。”
“就是前幾天因為妨害公共安全被關進來的。”女人急切地說道。
“那天有一幫人呢,你是找誰啊?”
“連濟。”
小警員們麵麵相覷:“這可不行,彆人可以,他不行。”
“為什麼不行,我可以花很多錢你們能讓他出去嗎?”女人著急忙慌地從包裡翻找著東西,最終拿出了一張銀行卡,“我把銀行卡裡所有的錢都給你們,隻要你們能放了他。”
警員意味深長地搖搖頭:“不好意思這位女士,我們是有規定的,他現在又牽扯到了其他的案子中,是不予釋放的,有可能,你一輩子都見不到他了。”
女人的眼淚奪眶而出:“怎麼會,怎麼可以這樣?”
“你要是想見他,和他說說話,我們倒是可以適當安排一下。”警員安慰道,“釋放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