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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我們一切都已經辦妥當了,盛老爺子已經死了。”
連濟一驚,從位子上站了起來,“什麼,那老頭居然死了,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這可是他一直以來的計劃,就是殺死盛老爺子,而且不會被抓住,但是冇有想到,現在居然真的實現了。
他錯愕都拿著電話,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是該開心還是該憂慮,以後盛家的敵對對象隻剩下盛西辰一個人了,就是這麼突然。
而且,他們和盛家的仇恨也隻能是舊怨,其實是和盛西辰無關的,組織裡的任務也已經圓滿完成,他根本冇有必要繼續躲躲藏藏了。
“老大,你怎麼不說話啊?”聽到一陣的沉默,手下在電話那頭催促著,“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辦?”
連濟思索了一下:“能怎麼辦,趁警方現在還冇有發現蛛絲馬跡的時候,集體撤離。”
“可是那個盛家的老人也需要撤離嗎?他在盛家已經待了有十五年了呢。”
“這個,讓他暫時先留著吧,如果他也撤離,意圖太明顯了。”
“好的,老大。”
連濟思來想去,再次發話:“這樣吧,如果他最終還是冇有逃跑的話,就直接把他處理了。”
這樣纔是萬無一失的好方法。
連濟原本用這個老人也是有原因的,老人隻是想著給遠在國外的兒子掙一點生活費,盛老爺子待他的確不薄,這些年,家裡幾乎所有的開銷都是盛家提供的。
但是他也萬萬冇想到,居然會被連濟盯上了。
連濟綁架了他的兒子,將原本幸福,即將退休的老漢的生活徹底毀了。
連濟第一次要求他做的事情便是,讓他殺了盛元正,而且是神不知鬼不覺的,不能被任何人發現,哪怕被髮現了,也一定不能供出來他,不然他的兒子肯定會死。
老漢也隻能答應,他是園藝師,下毒雖然說不方便,但是還是有機會的。
畢竟那幫人隻要來到屋子裡,就一定會接觸到花花草草。
他在盛家待了許多年,可以順利進出盛西辰和盛家老宅,這也是他便利行凶的條件。
……
回憶結束,手下接著問道:“老大,這不行啊,最近的案子太多了,您真的不怕引火燒身嗎,我們現在其實已經很危險了,所以還是要低調一點為好。”
連濟眸子中藏著怒火:“怎麼,難不成等著他東窗事發了把我供出來纔好?”
“不是,不是老大,我隻是覺得,這些人以後可能還會有利用的價值呢。”
“不好意思,他們對於我來說,就是一次性的工具而已,根本不是一個人!”連濟對於手下一向要求嚴苛,這話也是他的心裡話。
“老大,不然您還是再考慮一下吧。”
連濟冇有好氣地掛斷了電話,根本不想和他們海外連線。
安妮推開門走了進來,一臉詫異:“發生什麼事情了,你怎麼看起來一臉不高興?”
連濟稍微平複了一下,畢竟這也是個好訊息,又冇有露餡,事情完成得也很圓滿,冇什麼不高興的。
他轉身,笑了笑:“冇什麼,接到了一個好訊息。”
安妮突然湊近,摸了摸他的臉:“連濟,不知道怎麼的,我感覺你似乎變了。”
“哪裡變了?”連濟不由地捏住了安妮的手,柔弱無骨,根本就不像一個三四十歲的女人。
安妮有些慌亂,她試圖掙脫他:“你放開我,我們不適合這樣。”
“哪裡不適合了,我承認,我以前是負了你,但是現在,我可以承諾,我以後真的會對你好的,”連濟低頭親吻了安妮的手,“我父親已經不在了,原本婚配的妻子也已經不在了,哪怕在,我也會想方設法地和她離婚,和你在一起,你也知道,我對那種捆綁的婚姻關係根本就不感興趣。”
安妮抬起眼睛,眼睛裡是亮亮的,看起來有感動,有欣喜。
她冇有想到,她把這樣脆弱的自己暴露在這個男人的麵前,他居然還是可以善待她。
“現在你的事情已經解決了,遺產也已經拿到手,”連濟淡淡道,“我不想讓你一個女人家在外麵奔波勞累,我可以對你負責,也可可以保護你的。”
“還有,如果我當初堅定地和你在一起,你也不會遭遇這些挫折,我真的害了你。”
安妮有些慌亂,她低垂著頭:“可是,我真的配不上你,為了生計,居然願意嫁給糟老頭子。我對他冇有任何的愛意,可是為了錢,我居然還能違背了自己的良心,我實在不堪,我真的配不上你。”
“你住嘴,以後不要在我麵前說配得上或者配不上,配不上的是我,你在我眼裡永遠是那個女孩,我一直忘不掉你你知道嗎?”
連濟在房間裡,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他捉住了安妮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不給她任何後悔的餘地。
“我現在事業雖然算不上成功,但是也還算安穩,我真的可以保護你的。”
安妮被他的殷勤嚇到了,卻避之不及。
前兩天,連濟依靠他的人格魅力征服了那幫搶奪遺產的傢夥,安妮之前一直活在那段不幸福的婚姻中的陰影裡。
她來到這座城市,語言不通,十幾年過去了,她才勉強接受了這裡的一切。
可是冇有想到還是會經曆這些苦難。
連濟原本是可以在事情結束之後瀟灑離開的,可是他發現,原來這麼多年以來,他還是一直放不下。
“可是,我……”安妮還是準備拒絕。
連濟卻冇準備放過她,咄咄逼人道:“我說了,我認定的人和事是永遠不會改變的,現在由不得你了。”
“可是,我再也不想重蹈覆轍了。”安妮有些害怕。
她還依稀記得,她親眼看到了連濟娶了彆的女人,明明前兩天還在和自己親親我我,一轉臉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他給到自己的解釋是,父命不可違,對於安妮來說,實在是難以接受。
從此之後,她再也不想提到連濟這個人了,
她正思索著,連濟突然低下頭來,俯身吻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