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堯堯可算是抓住這個機會了,她知道,大家一定是發現盛老爺子死了,反正這事情也不是她做的,順便嫁禍一下時繁星也不會被人發現。
“好的辰少,我們現在就去叫醫生,醫生就在附近。”
現場頓時亂做一團,慶幸的是因為盛老爺子身體不好,私人醫生就住在附近。
朱堯堯也隨大流跟上了房間。
醫生站在房間裡搖頭歎氣,門外圍了一圈人。
“醫生,我爺爺怎麼了?”盛西辰捉住了醫生的胳膊,焦急地問著,他其實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可心裡還殘存著一絲僥倖,想看看醫生有冇有解決的辦法。
醫生捂住了臉:“不好意思,我已經無能為力,老爺子,老爺子他,已經去了。”
盛西辰的胳膊垂落了下來,蹲在爺爺的躺椅旁邊,看著他安詳的模樣,就像睡著了一樣,怎麼可能有事情呢?
怎麼會說冇就冇了呢?
他額頭的青筋明顯,下意識地捏住了手指,幫爺爺蓋好了毯子。
“辰少,您節哀順變。”旁邊的人都一併安慰著。
“爺爺怎麼會死呢,我也就剛進來……”
時繁星話還冇有說完,就被朱堯堯打斷了:“是啊,我剛進來的時候還能好好地和盛爺爺聊天呢,他還說了,想吃我帶來的梨花糕,可是你呢,怎麼你來了冇幾分鐘爺爺就出事了?”
朱堯堯話裡有話,暗指著時繁星就是害死爺爺的凶手。
“那我想問一下朱小姐,我殺死爺爺對我來說有什麼好處呢?我根本冇必要動手,爺爺離開了我也很傷心,他對於我來說,就是我親爺爺一般的存在,我不知道你這樣中傷我是何居心,”時繁星嚴肅道,“朱小姐在我前麵進來,保不準是你自己下手,故意嫁禍於我的呢。”
“嗬嗬,時小姐還真是詭辯的高手呢,不管怎樣,現在是你進來以後爺爺就出事了,你是脫不了乾係的。”
“我問心無愧,調查起來我隨時奉陪。”時繁星麵不改色,她知道這件事情的確和她無關,隻想知道這凶手到底是誰。
醫生仔細檢查了一番說道:“老爺子的確不是自然死亡,是他殺的,辰少,我們還是報警吧。”
“他殺?”盛西辰的眉毛皺在了一起,“可是我們這棟宅子,怎麼會有這種他殺事件,爺爺和這裡所有的人都有幾十年的革命友誼,情同家人,怎麼可能……”
朱堯堯陰陽怪氣道:“所以啊,肯定是有些人圖謀不軌啊,就是我說的那個人,哪可能這麼巧啊,我剛走,她一進來人就出事了。”
醫生冇有理會,繼續道:“我剛剛檢查了一下盛老爺子的身體,身上冇有任何傷口,應該是有人給他注射了安樂之類的藥物,所以他死了纔不會有任何痛苦。”
“剛剛我又檢查了一下他的手臂,上麵的針管被人拔了,血液有迴流的情況是,說明他死的時間還並不是很長。”
“還有,致死的原因就是被注射安樂,所以我們要找到這個人,到底誰會持有這種藥劑。”
盛西辰盯著醫生:“這種藥劑是國內禁止的啊,怎麼會有人有這種注射劑呢,而且我們宅子雖然是老宅,安全性極好,不可能有外人闖入大家都不知道的。”
醫生搖搖頭:“我隻能把我通過檢查分析出來的東西告訴您,具體還是等警察過來再做評判吧。”
盛西辰已經安排人報警了,但是警察肯定要過一會纔來。
他萬萬冇有想到,也僅僅前幾天才和爺爺短暫地見過一麵,居然會是永彆。
“西辰,你也不要難過了,事已至此,我們要找到殺害爺爺的真凶纔可以。”時繁星輕輕拍了拍盛西辰的肩膀,這樣的痛,她又何嘗不知道呢?
想當初,她和爺爺根本連麵都冇有見到,就徹底訣彆了,那種痛難以言說,也隻有她才能感同身受吧。
“嗬嗬,有的人還在賊喊捉賊呢,這不明擺著呢嗎,就是你乾的,等著吧,我的話放在這裡……”
朱堯堯抱著胳膊,卻對時繁星咄咄逼人,話還冇有說完,就被盛西辰扇了一巴掌:“給我住嘴。”
朱堯堯捂著臉震驚到了,今天她居然被扇了兩巴掌,一個是來自時繁星的,一個是來自盛西辰的。
時繁星扇人不奇怪,但是盛西辰一向隱忍,第一次見他這樣發火。
眼見著他離開了,朱堯堯隻能委屈地捂住臉,什麼也不能說。
……
“盛先生,我們有案件的結果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但是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這凶手有可能是你熟悉的人。”
警方做了簡答的排查,淡淡告訴盛西辰,他依舊一臉哀慼,似乎還是難以接受。
雖然爺爺和他並不是從小就生活在一起,但是這短短兩年的相處,他的確教會了他不少東西。
現在他離開了,家業幾乎都交在了自己的手上,肩膀上的擔子又更重了一些。
“那,有可能會是誰呢?”
警察說道:“從照顧他生活起居的人,還有最後接觸的人來排查。”
“那,”盛西辰猶豫道,“那就是,這些人都是嫌疑人了嗎?”
他知道,如果按照最近接觸的人來看,時繁星也是嫌疑人之一,這也是無法更改的事實。
遇見和自己親近的人相關的事情,盛西辰就冇有辦法去保持一貫的理智。
尤其是盛老爺子和盛元正死亡的時間很是接近,總是會引起外界的諸多猜測。
“盛先生,您也不用擔心,我們隻是例行公事進行排查,而且現在很多案子也很有可能是和受害者根本八竿子打不著的人作案的,比如交換殺人,比如買凶殺人,大家都是有利可圖的,但是案件進一步的進展,我們需要進一步調查,希望您能理解。”
“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您不要離開申城,隨時保持電話暢通,我們會儘力給你一個滿意的處理結果。”
“好的。”
盛西辰已經傷心到頭暈,他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以後,雖然悲痛是暫時的,但是眼下的他如果走不出困境,就是最大的困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