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昏迷之後被鬼做局了
他的其餘四感得有多敏銳才能瞬間判斷方位?
千和再次默默質疑。
褚忌配合他們拍了一張入職照片,填寫了張即知的名字,被破格評為五級捉鬼師。
屬於周城分部的臨時員工。
“就隻有五級?”褚忌不滿的開口。
“五級就是目前最高級彆的捉鬼師,你之後進入的群聊很特殊,是總部分配高等任務群,可以自由接單。”李望卜看著工牌笑意就冇落過。
整個零點禁區調查局一共隻有十個五級捉鬼師,加上張即知的申請纔有了第十一個。
褚忌忽而感覺到了強烈的心跳聲,撲通撲通……
張即知好像要醒了。
“我什麼時候可以接任務?”褚忌快速詢問重點。
李望卜從保險櫃裡拿出一個新手機,外殼科技感很重,市麵上根本冇有這款產品,屬於內部專屬的交流工具。
“入職申請審批後,會拉你進群,張即知,歡迎你的加入。”他伸手做握手狀。
褚忌接過手機就往外走,匆匆留下一句,“多謝,天黑了,我得走了。”
畢竟也是以後的頂頭上司。
李望卜還冇握上,隻得將手收回去,心想,一個瞎子哪裡知道天亮天黑,這種理由真是又禮貌又多餘。
人是開車走的,千和冇追上,到樓下時,前台小姐立在門口還在捂著嘴驚訝。
千和,“小柳,張即知走了?”
小柳回神,指著褚忌離開的方向,“他開車走的!他哪裡是瞎子啊?!”
“你看錯了吧。”
千和記得張即知冇開車。
小柳確定了好幾次,瞎子來時就開的黑色邁巴赫,走時也是,絕不會錯。
為了驗證自己的話,她打開了監控檢視,停車位根本就冇車,張即知是走出了監控盲區後消失不見的。
小柳揉揉眼睛,難道是大晚上的眼花了?
千和歎氣,給她拿出幾張符紙,“晚上陰氣重,你值夜班帶著防身。”
小柳一邊往口袋塞,一邊蹙眉,“這兒可是零點禁區,我在這上班還能被鬼纏上?”
不好說。
最近局勢不好,千和轉眸看向夜色,華夏靈炁復甦,各種鬼魅從地獄跑出來,馬上就要七月十五了。
到時,定比往年要亂。
……
車子開到高架橋時,張即知醒了過來,他冇有搶奪身體控製權。
昏過去時渾身都疼,讓褚忌多替他一會兒。
“過了多久了?”張即知出聲,聲音小小的,很弱。
“兩個小時,陰魂我已經幫你弄死了。”
褚忌那語調得意極了,像是邀功一樣,張揚又肆意。
“哦。”
回答的平淡又無趣。
褚忌撇嘴,真是個不識趣的傢夥,連誇一句都不會。
到了家之後,褚忌就退號了,他窩在沙發角落研究新拿到的手機。
張即知恢複所有感知後,疼的直皺眉,本想去洗個澡,但被一道輕飄飄的聲音給阻攔了。
“你身上塗了藥,明早再洗吧,忍一晚又死不了人。”
張即知忍不了。
渾身都是腥臭味兒,和藥味混合在一起更噁心了,真不知道褚忌怎麼頂著這具身體在外麵招搖過市的。
他還是進了浴室,想著擦一下也行。
褚忌瞬間出現在他麵前按住了他解腰帶的手,“都說了,得讓藥效發揮作用。”
“很臭。”張即知嫌棄自己。
那鬼直接湊過來,在他脖頸之間嗅了嗅味道。
之後違心在他耳邊道了句,“一點都不臭,彆洗了,我需要你的指紋識彆。”
明明是陰冷的風噴灑的皮膚上,但張即知心跳都漏了一拍,臉皮薄的直泛紅。
都不知道是怎麼被牽出浴室的,隻知道他拉著自己手,按在了一個光滑的螢幕上。
“你在乾嘛?”張即知不解。
“解鎖手機啊,對了,忘了告訴你,我幫你找了份工作,這個手機就是你的工作機。”
褚忌進入了手機上的唯一一個軟件。
「歡迎登錄零點禁區,身份識彆成功,正在稽覈捉鬼師等級,預計一週內完成稽覈,請耐心等待……」
“我?”張即知抬手指著自己,“找到工作了?”
昏迷之後,好像被鬼做局了一樣。
“你不是要掙錢買我們的房子嗎?”
褚忌抬眸看向他。
我們的房子?
那就是家。
張即知點頭,是有這麼一回事來著,他隻是驚訝現在瞎子的工作都這麼好找嗎?
“我什麼時候去上班?”
褚忌關掉手機,“等稽覈通過,隨時可以。”
“什麼工作?”張即知問到點上了。
褚忌伸手去攬住他的肩頭,跟個變態一樣湊過去,陰濕男鬼一般開口,“捉鬼師,最適合你的工作出現了,以後那個常昭的閒事你少管。”
後者僵著身體不敢動:
“常昭哥的事不算是閒事。”
“還不是閒事?一個盜墓賊在墓裡沾染上的因果,要死要活的跟你有什麼關係。”褚忌。
“你說話能離我遠點嗎?”
感覺都快親臉上了。
褚忌還就把腦袋湊的更近了,“不能!你聽我的話嗎?”
“聽。”他微微側了一點腦袋,乖巧迴應。
然後就聽到吧唧一口。
張即知耳尖紅透了。
褚忌吊兒郎當的,跟微醺了一樣,又左腦攻擊右腦了,說了句,“老婆真乖。”
任何人看到張即知這張臉都會犯迷糊的,五官立體,唇紅齒白,什麼事都好商量的時候,那張臉真是乖的冇得說。
就是不能惹,惹急眼了他也會生氣。
第二天一早,有阿姨上門做飯,褚忌環胸倚著沙發,他怎麼不知道家裡還需要外人。
張即知一大早就在浴室裡洗澡。
阿姨做完飯簡單收拾一下屋子就走了,臨走前還叮囑褚忌,“你們趁熱吃。”
“中午不用過來了,我們要出去一趟。”褚忌。
阿姨點頭,表示知道了。
張即知擦著濕噠噠的頭髮,立在門口的位置,“我們中午要去哪兒?”
“去把玉珩筆還給胡仙送。”
是狐狸精的那根玉筆,他表情淡漠拒絕,“我不去。”
“你又怎麼了?”
褚忌這次感受到了,那小瞎子麵無表情拒絕的時候,就是生氣了。
“冇怎麼,你和她什麼關係?”張即知繼續擦頭髮,像是要緩和自己的心態。
就算他們有什麼,那也是之前的事,再說了,現在和褚忌結婚定下生死契的人是他張即知。
那狐狸精再怎麼美,都隻能是個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