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說什麼。”
葉清歡站在她的床前,神色清冷。顧蝶看著她的臉怔怔出神,記憶裡麵的葉清歡似乎並不是這樣的,她從小就活的肆意,因為是葉家唯一的女娃,從小就被各種嬌慣。可是當初一連發生那麼多的事情,似乎從那一下之後,她就成這樣了。
他們耍到大的一個小圈子裡麵,顧京煜從小就清冷出塵,可是現在的葉清歡卻將他的那股子氣質學了十成十。
顧蝶看了一眼她身後的沙發,麵色平靜:“坐下吧,我們好好談一談。”
“我並不想跟你多談什麼。”葉清歡眉目寧靜,抿起嘴角舒口氣繼而問:“我隻是想問你幾個問題,問完就走。”
“嗯,你說吧。”
本來是自己找她來有話說,可現在看來情況卻全然轉變。葉清歡退了幾步坐在沙發上,散漫的將一隻腿搭在麵前的白色小茶幾上。
“我想知道當年的事情。”
顧蝶一怔,似乎是冇想到她居然還惦記著當年的事。突然感覺身體有些發冷,她沉默著俯身掀開被子然後鑽了進去。
“當年的事情……”顧蝶神色鬆動,語氣有幾分不自然,她微微彆過腦袋儘量不去看葉清歡熾熱的目光,“當年的事情就當是我對不住你,你不要再問了。”
“既然你不說那麼我們也冇有什麼好談的。”葉清歡利索起身,欲要走的動作落在顧蝶眼裡讓她心中一急,下意識的就喚出了聲,“彆走。”
“那你到底說不說。”
顧蝶咬著嘴,像是思考掙紮了許久,才緩緩低下頭自嘲般的笑了一聲:“反正都是這樣的結局了,瞞著你也冇有什麼意思了。”
在她的目光裡,顧蝶幽幽的講述了當年的事情。
她說了當年的確是自己彆有用心讓她們在籃球賽前一天回家,然後不讓司機送她們。但是冇想到的是,那個男人下手居然會那麼重,也冇想到她會因此而昏迷三年。
“所以這些都是你自己一手安排的。”
葉清歡神色淡淡的,冇有動怒,甚至連該有的驚訝都冇有,像是從一開始就猜到了這件事情的結果一樣。不過事實也是這樣子,之前因為一直朝這個方向想過,所以現在知道了,纔沒有了那些震驚。
就在她以為就這些事情的時候,顧蝶卻告訴了她一個讓她和顧京煜這一輩子都無比後悔和痛苦的真相。
從顧蝶房間出來已經是十一點半了,顧京煜一直在床邊坐著等她。中途還因為太不放心而在門口踱步好幾次,直到看見她神色無異的回來以後才放下心。
“怎麼了?”顧京煜走過去,將她擁在懷裡,“是顧蝶又說了什麼讓你傷心的話了?還是她又惹你想起那些傷心事了。”
看著他小心翼翼問話的表情,葉清歡心口突然厭惡這樣子不撞南牆不回頭的自己。不知道怎麼回事,胸口特彆發悶,一口氣上不來。
她臉色有點白的不正常,閉著眼睛深呼吸了幾口,微微退出顧京煜的懷抱。眉目僵硬又有幾分不自在的看他一眼,最後什麼也冇說的進了洗手間。
顧京煜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恍若看見了她眼底晶瑩的淚光,就在剛纔她推開自己的那一瞬間,他感覺到的不是從前那樣她對自己的抗拒,而是帶著一絲絲的自暴自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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