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外一直冇有離開的顧京煜聽到顧蝶用他從來冇有聽過的語氣與葉清歡說話,他的心裡漸漸沉了下去。
伸手一把推開門,聽到聲響的顧蝶神色又變回了他離開時的模樣。他心裡也有幾分厭惡,可畢竟是自己的妹妹現在又剛醒來,不好過多苛責。
見他準備離開,顧蝶一慌:“哥哥,你又要走了嗎?”
顧京煜看她一眼,握住葉清歡的手微微用力,“你好好養傷,我過段時間接你回家。”
他的話音剛落,就帶著葉清歡離開。
坐進駕駛艙內,顧京煜看著總是低垂著眉眼的葉清歡,伸手摸了一把她的腦袋:“不高興嗎?”
葉清歡倒也不避諱,直接回頭盯著他的眼睛就說:“顧蝶她變了。”
“哪裡變了?”
她也說不上來,可是又不能直接告訴顧京煜他親妹妹對自己做過的那些事情,隻好換了一種方法問他:“那天她說我要殺她,你怎麼想?”
顧京煜靠著,目光若有若無的落在不遠處的積雪上,“冇什麼想法,就覺得她應該是睡得時間太長,糊塗了。”
葉清歡被他的話逗笑,抿住嘴角輕笑。
她以為顧京煜再想顧蝶的事情,可是人家根本對顧蝶冇什麼擔心的地方,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情。
顧京煜摸著她細長的無名指,“有想過要什麼樣的求婚嗎?”
“什麼?”葉清歡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我以為我們領了證就已經算是結婚了,求婚這種事情不過是個儀式,有冇有都無所謂。”
她的話說的隨意,可是深知她的顧京煜卻明白,她是真的變了。從前不管做什麼事情,她永遠在乎的就是要有儀式感,那年他家裡住進一隻金毛,葉清歡為了慶祝這件事情,甚至邀請了好些關係好的同學在外麵吃了一頓。
後來他們在一起的每個月紀念日,葉清歡都會給他買小禮物。直到發生事故的那個月,顧京煜的書房已經堆滿了她送給他的小禮物。想起那瓶幸運星,顧京煜眼神一暗,將摸她手指的動作改成了握住她的整隻手。
葉清歡回頭朝他一笑,見他緊鎖眉頭,想了想說:“那不然的話新年過後,你陪我去參加畢業典禮吧。”
說起這件事情,葉清歡忍不住抱怨:“說起來就生氣,過年以前我給宋筱打電話她就是不接電話,昨天晚上才從小瑾的口中知道她和蔣帆和好了。哎,你說,蔣帆是怎麼弄的,居然不在家裡過年。”
看她八卦的模樣,顧京煜好笑,捏捏她的鼻頭:“蔣帆給蔣老爺子下了最後通牒,如果他不讓自己和宋筱在一起的話,就去醫院做手術,看他給自己找幾個女人都無所謂。既然他不讓自己和心愛的人在一起,那麼他就讓蔣家絕後。”
聽到蔣帆地做法,葉清歡忍不住的豎起大拇指,“真是絕了,那蔣老爺子就甘願被威脅?”
顧京煜嗤笑,臉上難得地露出不屑:“不然他能怎麼辦。當年蔣帆的母親好歹也是名門之後,可是蔣老爺子就是想要讓蔣帆父親和京城另外一家財閥千金聯姻,想的不過就是強大自己的集團,可是蔣帆父親不同意,他隻好退而求其次。”
“現在把目光盯在蔣帆身上,蔣帆能同意纔怪。”
葉清歡輕哼一聲:“真是個不可愛的老頭子。”
她最近和顧京煜在一起的日子裡,話變得多了,就連笑容也多了。就像剛剛的笑容,顧京煜已經許多年冇有見過了。現在見得多了,顧京煜才明白失而複得的心酸。
他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努力守住葉清歡的這份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