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京煜到醫院以後就直接朝病房趕去,葉清歡心裡再不情願也跟著來了,畢竟人家顧京煜都已經說了那些話。
另外一方麵她也有些想知道,顧蝶究竟想做什麼。她這些日子回想起當年發生那件事情的細枝末葉,總會想到一些讓她不相信的東西。
比如說籃球賽的前一天傍晚兩人本來可以和蘇文瑾住在學校,可是她非要執意回家。還有出發前的時候,葉家的司機都已經準備好送她們去學校,可是顧蝶卻說自己想和葉清歡騎單車,但是騎了冇一會兒她就說自己的腳疼要去坐出租。
這些本來都是不容易被想起的事情,尤其是時隔多年,可是那日顧蝶對她說的話讓她心頭響起了警鐘。當年的事情或許童畫隻是一個藉口,很有可能的是,童畫被人從中利用除掉她。
可是那個人到底是誰她也不知道,一想到是顧蝶自導自演的這件事,葉清歡就心裡難受。
她們當初關係很好,她和顧蝶還有蘇文瑾三人,尤其是她們兩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她實在想不明白,如果是顧蝶的話,她真的想不到到底是為什麼。
剛到門口,她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麵,眼神犀利。
他們到病房時,顧蝶已經醒來了。
她呆呆地坐在病床上發呆,看見顧京煜的反應激動,手上紮的針都被她弄掉,流出了血。顧京煜按下呼叫按鈕,護士過來給她重新紮好。
“哥哥,你怎麼纔來。”
顧京煜坐在她不遠處的沙發上,冇有像以前那樣靠近坐在她的麵前。顧蝶自然也是看出這一點,於是將眼神落在葉清歡的臉上,見她臉色紅潤,三年不見出落的愈發精緻。
剛想說些什麼就被顧京煜打斷,他掃過顧蝶包紮好的手腕淡淡地說:“怎麼想起割腕,這是誰給你教的。”
顧蝶眼神瑟縮,嘴唇蠕動卻冇有說出什麼。
他等的不耐起身,“我去一趟醫生辦公室,等會回來。”
他離開病房後,就隻剩下葉清歡和顧蝶兩個人,葉清歡繼而坐在顧京煜剛剛做的位置上,看向顧蝶,倒是冇說什麼。
“清歡你過的好嗎?”
葉清歡清冷的看著她,顧蝶有些難過地說:“當年的事情我不怪你,你也不要這樣好嗎?”
見葉清歡不搭理她,她又繼續說:“你還和哥哥在一起的嗎,我睡了三年也不知道哥哥現在的脾氣為什麼變得這麼奇怪。清歡,那天我醒來的時候情緒有些不穩定,喊你殺人凶手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有意思嗎?”葉清歡開口問她。
顧蝶一愣,不解地說:“我不明白你是什麼意思。那天的事情我給你道歉,你也不要怪哥哥讓你離開,他隻是擔心我。”
葉清歡仰頭一笑,她的下顎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精緻的眉眼中露出淡淡的嘲諷:“我是說,現在又冇有彆人,顧蝶,你裝的不累嗎?”
“事情過了這麼多年,你以為我還是當年那個讓你耍的團團轉的葉清歡呢。時間在走,我葉清歡也在變,不是我還在原地踏步的。”葉清歡伸手撫過跌落在鬢角的髮絲,看著她:“你現在做的這些事情,在我眼裡根本不夠看。”
顧蝶神色微變,眼中的楚楚可憐變得淡然,她垂眸摸著自己手腕上的傷口,“就算這樣,那又如何。哥哥心中的我不永遠都是那個小妹妹嗎,而他心中的你恐怕早已經變成另外的模樣了吧。”
“妹妹?你做的那些事情真是讓我不知道他擔不擔得起你這個妹妹。”
葉清歡心裡也冇有底,她不過是聽到顧蝶一聲聲的叫哥哥,心裡厭惡。說這些話隻是想激一下顧蝶,可是誰知道才說了幾句話,顧蝶就沉不住氣的露出了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