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去放風箏呀!”
“梨花白,迎春黃。
東陌春來百花放。
百花放,好晨光,
迎麵來個小兒郎。
小兒郎,做新郎,
要娶姑娘做新娘,做新娘!”
“走呀!走呀!”
我熱淚盈眶,疾步趕上,拉住他們伸來的手。
“好啊,走哇。”
一
“娘娘,醒醒!”
靜鵑把睡著的我叫醒。
“皇後孃娘召您跟慧相伴駕呢!”
我內心一驚。
這麼晚?什麼事這麼急?
坐到鏡前,戴上一副明月耳鐺,鏡中人花容月貌。
“姐姐可好了?”慧雪邁進房門。
她與我同父同母,生就一副九曲玲瓏心腸,素有“女諸葛”之名。我為太子妃,她為女相,我絕色,她絕才,盛家雙姝,並稱驚才絕豔。
“什麼事這麼急?”
“大概是前線出了問題吧,我也不太清楚......”
慧雪表情複雜,欲言又止。
“走吧。”
我收回覆雜思緒。
二
“華章,慧雪,過來。”
這個全皇朝最尊貴的女人,穿著明黃色寢衣,披散著頭髮,目露慈祥,笑容滿麵。
看不出半點侷促慌張。
姑母是盛家精華所在。
理朝重文輕武,她當年僅僅是五品武官家的女兒。
嫁作運王側妃,多年無寵無出。
與張丞相家的嫡女運王正妃,還有同為運王側妃的張丞相家的庶女張側妃,劉禦史家的劉側妃相比,她荊釵裙布,沉默寡言,是整個王府最不起眼的存在。
可如今坐在鳳位上的是她。
張王妃,張側妃,劉側妃,死的死,瘋的瘋,早已無人敢提。
斯人已矣,這偌大的後宮,無不對姑母俯首帖耳。
姑母揮退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