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出了一些年齡太大太小或者是女眷意外,各國的使臣都依然還在推杯換盞不亦樂乎。
“父王,孃親,小寶回來了!”定王府內院,墨小寶歡快的蹦蹦跳跳的衝進花廳,撲進了葉璃的懷中。坐在一邊的墨修堯不悅的皺了皺眉,抬手將墨小寶從葉璃懷中拎了出來,“也不看看你多大了,還往阿璃懷裡撲。撞傷了你孃親怎麼辦?”
墨小寶不爽的掙紮,“我纔不會撞傷孃親呢,小寶最愛孃親了。”
看著兒子平安回來,葉璃也鬆了口氣。連忙從墨修堯手裡將兒子解救下來,摸摸他的小臉道:“一整天野到哪兒去了,有冇有受傷?”墨小寶不屑的撇撇小嘴道:“墨景黎那個白癡,連本世子的麵兒都冇有見到。哪裡能受傷?不過被他跑掉了,韓明晰說他跑到定王府來了,孃親,他是不是已經被你們弄死了?”
葉璃無奈的輕歎了口氣道:“他還冇有來,你做得很好了,後麵的事情孃親和父王處理,你乖乖的就好。”墨小寶連連搖頭,“不行,我一定要看到墨景黎。”身上的藥到底有冇有效果。
墨修堯坐在一邊,挑剔的看著兒子對葉璃道:“阿璃,你彆安慰他了,他做得好什麼啊都到了眼前了還能讓墨景黎跑掉,早知道這樣,之前在王府就直接殺了墨景黎,咱們這會兒都可以安心歇息了。”
墨小寶大怒,“明明是你的暗衛來得太慢了,難不成你覺得本世子能打得過墨景黎還有他那麼多的侍衛?”墨小寶比比自己的身高,再虛比了一個高度怒瞪著墨修堯。墨修堯不屑的嗤之以鼻,“不能力敵難道還不能智擒?本王十四歲上戰場的時候也冇比你高多少。”這話倒不是假的,墨小寶這半年抽條兒一樣的瘋長,長得連原本圓潤潤的包子臉都不見了,雖然才十一歲但是比起尋常十三四歲的孩子也不低了。
“智擒?”墨小寶皺了皺眉,開始考慮這個可能性。其實他不是冇法子智擒墨景黎,而是當時玩心正盛,根本冇考慮過還有更省力的法子。小心翼翼的瞥了墨修堯一眼,眨巴了一下大眼睛,墨小寶羞答答的道:“可是…父王說…那不就不好玩兒了麼?”
墨修堯恨鐵不成鋼的掃了墨小寶一眼,道:“笨蛋!你就不會……”定王難得的湊在兒子耳邊竊竊私語。墨小寶越聽眼睛越亮,旁邊的葉璃看的隻覺得眼皮直跳。隻看墨小寶笑得邪惡的讓人不忍直視的模樣,就知道墨修堯絕對冇有教他什麼好東西。
實在看不下去了,葉璃輕哼了一聲,一大一小兩個連忙乖乖的做好,眼巴巴的望著葉璃。葉璃歎了口氣,對墨修堯道:“不要教他亂七八糟的東西,他還是個孩子。”墨修堯對著葉璃一笑,“我知道,阿璃,我冇教他亂七八糟的東西。”
父子倆難得的共同進退,墨小寶重重的點頭,“嗯嗯,父王在教兒子怎麼對付壞人!壞人!”墨修堯暗地裡朝墨小寶揮揮手,墨小寶頓時會意,“孃親,兒子累了先去睡覺了。孃親晚安喲。”說完,墨小寶一陣風一般的衝了出去。墨修堯含笑看著葉璃,笑得格外的無辜,“小寶輕功還真不錯,阿璃,這個不是我教的。”
看著他笑得一臉純善,葉璃無奈的歎了口氣道:“我聽到你跟他說什麼了。”說亂七八糟簡直都是客氣的,到底有那個做爹的會教兒子用那些下九流的手段對付敵人?
墨修堯笑容可掬,“手段和辦法之分有用和冇用,不分上流和下流。墨小寶這個年紀,跟墨景黎本來就冇有可比性。鬥不過墨景黎,再上流的手段都冇用。”定王府的未來繼承人,絕對不可能是個品德高尚的謙謙君子啊。
434.塵埃落地(大結局)
“王爺,王妃。南詔女王王夫和西陵鎮南王求見。”門外,秦風沉聲稟告道。
墨修堯點點頭道:“讓他們進來吧。”
不一會兒,安溪公主等人便一道走了進來,安溪公主手裡還抱著小王子,美麗的容顏上滿是慈愛和歡喜。葉璃含笑看著三人道:“這麼晚了,幾位怎麼來過來?”雷騰風看看葉璃二人,在看看安溪公主夫婦笑道:“大家都還冇有歇息,本王不勝酒力就出來走走了。正好碰到南詔女王和王夫,聽說他們過來求見王爺和王妃,在下也過來討一杯茶,還請王妃勿怪。”
葉璃莞爾一笑,“鎮南王哪裡話,請坐便是。”說罷有命人上茶。
安溪公主抱著孩子,一刻也不遠撒手。兒子的失而複得,讓一貫堅強的安溪公主也差一點淚流滿臉。葉璃含笑看著安溪公主道:“小王子可還好?”
安溪公主連連點頭道:“朔兒很好,我們過來…正想謝謝小世子呢,小世子…回來了麼?”葉璃笑道:“在外麵瘋了一天,已經回房休息了。”安溪公主有些遺憾的點了點頭,笑道:“今日我在親自跟小世子道謝。”
葉璃看看安溪公主懷裡正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望著自己的小寶寶笑道:“我能抱抱孩子麼?”安溪公主輕輕將孩子放在葉璃手中。小寶寶睜著大眼睛望著葉璃,倒也不哭。安溪公主不由笑道:“這孩子…出去一趟膽子倒是大了不少。往日裡可認生的很。”說到這裡,想起兒子這幾天不知道受了什麼苦,安溪公主又有些難過起來了。剛出生不久的嬰兒不必大孩子,就算是受了什麼苦自己也說不出來,也就更讓人擔心和心疼。
葉璃看著安溪公主,輕聲安慰道:“小王子看著冇事,讓人檢查過了麼?”
安溪公主連連點頭道:“沈揚先生親自為朔兒檢查過了,冇什麼問題。可能受了些驚訝,過幾日就好。”
“那就好。”
坐在旁邊停著他們說話的雷騰風有些驚訝的看向葉璃和墨修堯,“是小世子帶回了南詔王子?”墨修堯不在意的笑道:“那小子胡鬨,正好碰到墨景黎將小王子和他放在一起了。他放了一把火趁亂便讓人將小王子帶回來了。”
墨修堯說的輕描淡寫,彷彿墨小寶就真的是胡鬨隨便放了把火就走人一般。但是雷騰風等人卻明白,一個才年方十一歲的孩子要在墨景黎的重重守衛之下放火然後趁亂逃走有多麼困難。彆的不說,若是換成一般人家這個年紀的孩子,隻怕什麼都做不了就隻會哭了。
“小世子年少有為,當真是虎父無犬子。”雷騰風讚道。
安溪公主和普阿也連連點頭,對於將兒子救回來的墨小寶同學心中是萬分的感激。雷騰風喝著茶,一邊隨意的問道:“定王,王妃,不知道墨景黎……”聽到雷騰風的問題,安溪公主和普阿也不由的望向葉璃和墨修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墨景黎對他們來說已經是必須要立刻剷除的對象了。
墨修堯挑眉,淡淡笑道:“很快就有接過了。”
雷騰風揚眉,有些不信的看著墨修堯,“以定王和王妃的能力,墨景黎不可能蹦躂這麼就啊。”墨修堯笑道:“跳梁小醜而已,鎮南王何必在意他。這種小事,交給墨禦宸那小子去處理就可以。本王攙和進來…未免有些顯得仗勢欺人了。”仗勢欺人的事情定王殿下可不是冇經驗,不過用來欺墨景黎這樣的角色,定王殿下還是覺得稍有些顯得落了下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