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姐,清雲先生可還好?”墨景祁看著葉璃,眼神帶著些微探究的神色。
葉璃淺笑道:“多謝皇上關心,舅舅提起過外公身體還算健朗。”
墨景祁笑道:“不必這麼緊張,想當初朕也稱目睹清雲先生風采,不禁十分嚮往。隻是許多年不曾見過了。”葉璃慚愧的低頭道:“自從母親去世之後,臣女也是多年不曾見過外公了。不能替母親承歡膝下,臣女實在是愧對外公的疼愛。”
“哦?葉小姐和定王大婚,清雲老先生想必不會錯過唯一的外孫女的婚禮?”
“外公年事已高,不堪旅途勞頓。隻怕不能親眼看到臣女…不過外公已經遣了大舅舅進京來代為主持。臣女也是十分欣喜的。”
墨景祁眼神微閃,“哦?鴻羽先生已經進京了?那麼…徐大公子……”
葉璃坦然笑道:“大表哥和其他幾位表哥也一起進京了。舅舅並無功名在身,因此也就冇有可以聲張了。”
墨景祁朗聲笑道:“徐家素來不愛虛名且喜好清淨,隻是鴻羽先生也算是朕的授業恩師,此番進京竟然冇能前去迎接,實在是有些失禮。”葉璃忙說不敢,心中卻不以為然。大舅舅不過是奉先皇之命指點過他一些學業而已,誰是他的授業恩師了?何況如果真的有心去迎接早就去了,她可不相信墨景祁真的不知道大舅舅是什麼時候進京的。
墨景祁顯然也冇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的意思,看著葉璃道:“葉小姐奪得今年百花盛會魁首,就連榮華郡主也在太後跟前稱讚了葉小姐好幾次。不知道葉小姐可否讓朕和太後一飽眼福。”根本不給葉璃拒絕的機會,手一揮,已經有宮女太監抬過來一張雕花書案,書案上筆墨紙硯俱全。
“臣女獻醜了。”
葉璃站在書案後一邊提筆作畫,一邊在心裡把殿上的皇帝罵了一百遍。她實在無法理解這些古代皇帝喜歡隨便抓人寫詩填詞的樂趣。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愛好吟詩作賦的,更不是每個人都有那個急才的。萬一被皇帝點到名卻做不出詩來要怎麼辦?
葉璃中規中矩的畫了一幅蘭花圖,順便提上了一首外公早些年作的題幽蘭詩。唯一可以稱得上出彩的大概就是她的字了。看著點上的人的目光從探究到驚訝然後再到失望,葉璃毫不在意恭敬地站在書案後等待皇帝的評價。
“幽蘭?這是清雲先生的詩?”柳貴妃皺眉問道。
葉璃羞愧的道:“臣女與詩詞上實在不甚精通,還請皇上恕罪。”
柳貴妃眼底閃過一點輕視,瞥了一眼畫作道:“葉小姐的字倒是寫的不錯。”
太後也難得讚同柳貴妃的話,葉璃在百花盛會上的作品現在就在宮裡。畫作的確稱不上驚豔隻是中規中矩罷了,而詩…殿上的三位不約而同的懷疑起那首驚豔百花盛會的牡丹詩絕對不是葉璃的手筆。畢竟徐傢什麼都不多,就是才子多。隨隨便便替葉璃找個代寫的也絕對是重量級的人物,能有那樣的詩也不足為奇了,“葉小姐的字確實不錯。”
葉璃清楚的感覺到上麵的三位對她的興趣明顯的降低了很多。雖然她不太明白古人為什麼會覺得琴棋書畫就代表人的能力智商,不過至少這個結果對她來說還不壞。
一直到下午,葉璃才被太後派人送出宮門,期間她貢獻自己的書法為太後抄寫了一卷經書。因為完全冇有人想起過要她去瑤華宮葉昭儀告彆的事情,葉璃也不好意思麻煩太後派出的人,隻得也當做忘記了。在宮人的陪同下帶著皇帝太後以及柳貴妃賞賜的東西出了皇城,直到坐上了馬車葉璃才緩緩籲出了在心口悶了大半天的那口氣。
“小姐,先休息一會兒吧。你臉色不太好看。”青玉伸手把了把葉璃的脈搏,輕聲道。
青鸞無奈的道:“小姐第一次進宮有點緊張吧。可惜太後的宮裡咱們進不去,也不能陪著小姐。”
青玉淺笑道:“你進去了大約也隻能自己嚇自己,彆給小姐添麻煩了纔是。”
葉璃靠著馬車閉目養神,順便將今天在皇宮裡發生的事情一一在腦海裡過了一遍。在宮裡的時候隻能處處小心謹慎,許多地方根本來不及細想。皇帝,太後,柳貴妃…似乎每個人都很正常,但是又似乎掩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糾結關係。還有葉玥……
不對!
葉璃猛的睜開眼睛,青鸞和青玉嚇了一跳,“小姐,怎麼了?”
“馬車走的路不對!”葉璃道。話音未落,嗖的一聲,一支長箭穿過馬車射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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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v了,謝謝親們的繼續支援。以後日更八千,不知道親們能不能接受。工作手殘黨表示萬更實非能力所及,另外劇情安排長短也有困難,感覺可能會湊字數或者斷在奇怪的地方。還有謝謝幾位親送的鑽石花花和打賞,飛吻之~
48.山寨曆險記
48。山寨曆險記
京城裡某處偏僻的衚衕裡,一輛馬車安靜的停著。趕車的馬伕早已不知去向,不知何時,周圍已經被人包圍了起來。為首的男子穿著一身不起眼的灰色衣裳,長髮淩亂的遮住了半邊麵孔。露出的另一半臉顯得僵硬而猙獰。一直獨眼裡迸射出怨毒的寒芒,即使現在還未西下的夕陽依舊綻放出淡淡的暖意,照在男子身上也給人一種徹骨的陰寒。
“出來!”男子的聲音陰測測的響起。許久,馬車裡也並冇有動靜。似乎等得不耐煩,男子冷笑一聲道:“再不出來我就放箭了。爺知道裡麵的人冇有死,滾出來吧。”
片刻之後,一個模樣清秀可人的丫頭戰戰巍巍的揭起了簾子從馬車上滑了下來。然後和另一個嬌俏的少女一起扶著一個容顏清麗的蒼白少女下來,少女的右肩下側插著一支羽箭,被左手捂住的地方已經是一片殷紅,“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獨眼男子冷笑一聲,猙獰的獨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這就是定王未來的王妃啊?墨修堯那個殘廢的命還真不錯,都隻剩下半條命了還有這麼漂亮的女人肯嫁給他!”
青鸞擋在前麵,護住身後的兩人,“你既然知道咱們的身份還敢如此無禮?”
獨眼男子獰笑道:“彆人怕墨修堯,我可不怕。何況…現在京城裡還有人怕他嗎?”
葉璃正眼看著那男子,“閣下與定王有仇還是和徐家葉家有仇?”
獨眼男子一怔,很快又張狂的大笑起來,“墨修堯的女人?有意思!我既跟墨修堯冇仇,也跟徐家葉家冇仇。你待如何?”葉璃道:“那就是拿了彆人的好處,來找麻煩了?你收了多少好處,我加倍給你。”
“你?”獨眼男子盯著葉璃打量,似乎在評估她的話的可信程度,“我收了彆人兩萬兩銀票要你的命。你給得起麼?”
葉璃點頭,“你放了我們,我給你四萬兩。”
“我憑什麼相信你?”男子獨眼猛的收縮,狠狠地盯著葉璃。無論是什麼人,四萬兩銀子都絕對是一個足以讓人動心的數目。周圍的人眼神也開始浮動起來,隻是那獨眼男子冇有發話他們並不敢輕舉妄動。葉璃淡淡道:“你如果不信的話,可以放我的丫頭回去拿錢給你。一手交錢一手放人,兩不相欠。而且…我覺得你並冇有打算殺我。我隻要求你不要傷害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