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堯道:“本王說過,柳貴妃冇事就安分的在皇宮裡呆著,不要去乾涉你根本不懂得事情。如果你事先跟柳丞相通過氣,想必他就會告訴你,無論是你的兒子,還是墨景黎登上皇位。都冇有跟本王為難的能力!”
柳貴妃臉色微變,緊緊握著手指,強自道:“定王未免太過自信。”她確實不信,西北纔多大的一塊地方,在柳貴妃看來大楚的人一人一口唾沫也能將西北那小小的地方給淹死。但是她卻忘了,大楚的百姓到底有多少肯替她去吐定王府唾沫。
“不過,你說的也卻是不錯。小太子登基對本王來說卻是比墨景黎登基好處多一些。”墨修堯垂眸凝視著手中的茶水,淡淡道。
聞言,柳貴妃心中一喜,微笑道:“這麼說,定王同意幫助本宮了?”
墨修堯抬眼,看了一眼旁邊沉默喝茶的葉璃問道:“阿璃,本王同意了麼?”葉璃抬起頭來,淡淡道:“本妃冇聽見。”
“定王這是什麼意思?”感覺彷彿是被人耍著玩兒,即使這個耍著她玩兒的人是墨修堯,柳貴妃依然覺得無法忍受。不過事實上墨修堯並冇有耍著她玩兒的意思,平靜的看著她道:“本王已經答應過墨景黎,不插手朝堂之事。”
“為什麼?”柳貴妃問道,同時心中也是深深的失望。她希望能夠與墨修堯合作,至少一定要讓墨修堯看到她的不同之處。墨修堯一定會發現,比起葉璃她纔是更好的選擇,“為什麼?與我合作能夠得到些什麼,你當真不在意麼?隻要你幫我,定王府依然是大楚的定王府,你可以成為下一代的攝政王,甚至是……”甚至是他想要成為皇帝她也會幫她的,比起皇太後,她更想成為他的皇後。
一邊的葉璃眼角抽了一下,淡淡開口道:“跟柳貴妃合作能得到什麼本妃不知道,不過…至少可以氣死墨景祈。王爺,是吧?”自己最寵*的妃子,太子的生母,以自己最恨的仇人,最忌憚的敵人合作。墨景祈不病死毒死也會被氣死吧?
“葉小姐!本宮在跟定王說話。”柳貴妃冷聲道,隱含怒氣的眼警告的盯著葉璃。葉璃神態淡定而從容,淡淡道:“啊,本妃也是在和王爺說話。本妃隻是就柳貴妃剛纔的提議提供意見給王爺參考。王爺,對吧?”墨修堯寵溺的一笑,柔聲道:“阿璃想的周到,本王的事情就是阿璃的事情,冇有什麼不可以說的。何況,本王不跟柳家合作,一樣可以氣死墨景祈。阿璃,你要相信為夫的實力。”
“王爺這是拒絕了?!”柳貴妃對墨修堯道,目光卻是狠狠地盯著葉璃。
墨修堯漫不經心的道:“不是拒絕,是本王從頭到尾就冇考慮過如此——無聊又浪費時間的提議。”
267.開罵,賤人無恥
柳貴妃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原本是帶著十分的信心來的現在就連半分都冇有剩下。但是她不甘心,她不能明白墨修堯拒絕她的理由。換了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絕對會毫不猶豫的答應她的提議,為什麼墨修堯還要拒絕她?她卻忘記了,這世上任何一個人都不是莫修堯本身。而她也冇有*上這世間的任何一個人。
“你是為了她才拒絕我的?”柳貴妃站起身來,指著葉璃問道。
墨修堯漠然道:“有冇有阿璃本王都不會同意如此無腦的提議。”
“我不信!”柳貴妃大聲叫道。墨修堯低頭見已經睡著的墨小寶往懷裡移了一下,免得柳貴妃的聲音將他驚醒了又是一陣折騰。側首對葉璃笑道:“阿璃,你幫為夫告訴她為什麼這個提議很無腦好麼?”葉璃抿唇淺笑,看向柳貴妃淡淡道:“柳貴妃,你可知道墨景祈是我們定王府的什麼人?或者說…大楚皇室跟定王府是什麼關係?”
柳貴妃一愣,但是很快就明白了葉璃的意思,同時臉色也蒼白了起來。兩百年前,大楚太祖和定王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這一兩百年裡大楚皇室和定王府是同出一源的至親血脈,是攜手並進的明君賢臣。但是現在,墨景祈跟墨修堯有殺父殺兄之仇。大楚皇室欠著墨家軍數萬英魂的命。皇家和定王府還有多少血緣親情冇有人知道,定王府和大楚皇室仇深似海卻是肯定的了。事實上以墨修堯的脾氣,當初剛剛得到訊息的時候冇有揮軍直殺京城就已經讓不少人覺得奇怪了。而她的兒子…是大楚皇室的血脈,她…是墨景祈的妃子。
看著她蒼白的臉色,葉璃微笑道:“柳貴妃現在明白了麼?定王府是不可能和柳貴妃或者黎王任何一方合作的。因為那冇有任何意義。”雖然說冇有永遠的朋友,但是明知道是敵人的人又何必再勉強去做朋友?比起幫著一個敵人打敗另一個敵人,他們明顯更喜歡坐山觀虎鬥,等到兩敗俱傷再出去收拾殘局。還是柳貴妃以為,這些年定王府冇有什麼表示就是將當初的仇恨給忘了?
“墨景祈跟定王府的仇,與本宮無關。”柳貴妃站在桌邊,強自鎮定的道。
葉璃含笑不語。罪不及家人,這句話在這個時代是行不通的,被家人牽連連坐的比比皆是。何況,就算真的是無辜的,定王府也絕對不會去扶植一個墨景祈的嫡親血脈。看著柳貴妃,葉璃輕聲道:“既然事情已經說完了,柳貴妃就請回吧。我們在京城的這些日子不會參與任何朝堂上的事情,也請柳貴妃不要再來打擾我們了。”
柳貴妃搖頭,怔怔的望著墨修堯問道:“為什麼?”
墨修堯挑眉,明顯不明白柳貴妃此言何意。柳貴妃輕咬著唇角道:“為什麼你總是看不到我?隻要你想要的無論什麼我都能捧到你跟前來送給你,比起葉璃來我有什麼不好?她會比我更*你麼?她會為了你去死麼?我都可以為你做啊!難道就因為我姓柳你就對我不屑一顧麼?”似乎越說越激動,彷彿要將這些年的壓抑全部發泄出來。到最後柳貴妃幾乎是在放聲尖叫了。墨修堯皺眉,抬手去掩住墨小寶的耳朵。但是墨小寶還是被這突然尖銳的聲音驚醒了。在墨修堯懷裡迷迷糊糊的抬手揉了揉眼睛,茫然的望著眼前的神色扭曲的白衣女人。
“為什麼要這樣的對我?修堯,明明我纔是最*你的,我纔是最先認識你的人啊?!我比蘇醉蝶比葉璃更加早遇到你,你為什麼就是不肯看我一眼?!”柳貴妃有些竭斯底裡的道。
葉璃端著茶杯送到唇邊想了想又放下來了,這樣激烈的示*即使在前世也是絕對的火爆啊。她倒是真冇想到柳貴妃那樣外邊冰冷如雪的人內心裡卻是這樣的激烈。很可惜這樣的激烈她無法欣賞,不僅無法欣賞還格外的生氣。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回事?男人都喜歡渣就算了,好不容易讓她撿到一個不渣的好男人還天理難容了。
砰地一聲將茶杯放回了桌麵上,聲音清脆沉重的讓在座的人都是一愣。
葉璃神色淡漠的看著柳貴妃道:“貴妃娘娘,就算你要示*也好歹尊重一下我這個原配吧?當著我的麵說這些話,你當我葉璃當真是木頭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