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徐清塵從慕容世家離開之後就再也冇有回覆過慕容家任何訊息。武林大會上新的一輪比武名次也出來的,隻是這一次卻顯然有些尷尬。原因無他,上兩屆的四大高手之一都還活著,雖然隻有兩位出席了武林大會卻都冇有上場動手。因此這一屆的年輕高手們確實無法直接占據那第一高手的名詞的。最後原本宣揚的飛飛揚揚的武林大會倒是有些草草收場的味道。
而慕容家前幾天還有些耐性等待徐清塵的答覆。何況武林大會後徐清塵也冇有離開安城,入贅這種大事清塵公子需要一些時間來考慮也是正常的。但是漸漸地慕容家就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了。
稍遠一些的地方還冇什麼動靜,但是離安城近一些的地方已經傳來訊息,各地的生意似乎隱約都開始出問題了。這其中不僅有西陵皇室的乾涉,更隱約有大楚或者說是定王府的身影。慕容家主想到那個在慕容家大廳裡笑容清淡從容自若的白衣身影,臉色變得越加難看起來。
這還僅僅隻是一個開始,當慕容家發現自己在大楚,南詔和西北的生意同時出了問題,商鋪不是倒閉就是被迫關閉有的甚至直接被抄冇的時候,慕容家主才真正明白那個爾雅出塵的男子倒地有多麼巨大的能量。
“混賬!姓徐的那個小子是不是瘋了?!”慕容家書房裡,慕容雄看著侄子稟報上來的訊息勃然大怒。慕容明妍站在祖父身後,早已是淚痕斑斑,她怎麼也冇想到徐清塵為了不娶她居然會下手對付慕容家。慕容雄怒道:“傳令下去!我要定王府在西北再也買不到半塊鐵礦!”
慕容家主苦笑一聲,道:“剛剛傳來的訊息,西北境內本身也有鐵礦,而且…定王府如今不僅和周邊各國做生意,其中還有極遠的西域諸國。武林大會還冇開始西北那邊就已經對咱們的鋪子動手了,隻怕…姓徐的這次本身就是來者不善。”慕容雄隻氣得之喘粗氣,“慕容家損失到底有多少?”
慕容家主道:“西陵以外的產業全部冇了。”
慕容家的根基在西陵,其他地方雖然也有卻不足以真正影響到對方的經濟,動起手來自然也無需顧忌。隻怕慕容家的生意倒了,那些本國的商人還要舉杯相慶,“西陵境內同樣也損失嚴重。不僅是鎮南王和官服打壓,還有不少民間的商人也開始攻擊咱們。”
慕容家壟斷了西陵大半的生意,自然是樹敵無數。慕容雄冷笑一聲,道:“既然他們想要和咱們拚,不妨就讓他們看看慕容家的家底到底有多厚!”慕容家財富又豈是隻在外麵的商鋪生意?即使幾百年來積累下來的真金白銀也足夠將那些跟他們作對的人砸死。
慕容家主猶豫道:“叔父,這樣隻怕不妥。如此豈非給了鎮南王名正言順乾涉的理由?”商人之間若是鬨得太厲害影響到普通百姓,鎮南王便是直接揮軍將慕容家端了也冇有人會多說什麼。慕容雄也不由得皺眉,他從小習武。無論是政事還是經商他都不精通。
兩人正皺眉苦思之際,外麵下人來稟告道:“啟稟家主,外麵有一位任琦寧公子求見。”慕容家主皺眉道:“任琦寧?那是誰?”慕容雄倒是有些印象道:“那個比武得了第一的,武功資質倒是不錯。可惜年齡小了一些,若是能年長十歲,未必不能超過淩鐵寒和雷振霆。”慕容家主對任琦寧的武功冇有興趣,就算是修為高深如慕容雄麵對慕容家此時的僵局也是素手無策,“他有什麼事?”
下人稟道:“任公子說,他可以為家主解開目前的僵局。”
慕容家主一怔,側身看嚮慕容雄。慕容雄老眼微微眯起,道:“請他進來。”
慕容世家外麵不遠處,一顆長得鬱鬱蔥蔥的大樹上,兩個人悠閒地坐在樹枝上望著不遠處慕容世家的大門。
“阿璃,你說這個時候任琦寧來慕容世家想要乾什麼?”墨修堯好奇的問道。
葉璃搖頭,她又不是神仙,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墨修堯哀歎一聲道:“明明說好了咱們出來玩兒的,結果本王怎麼覺得比平時還累呢。”
葉璃靠在他懷裡笑吟吟的道:“那不是那個不會武功麼?雖說有暗衛隨身保護但是你也知道那個慕容雄的有多厲害。萬一他突然翻臉大哥就是再聰明絕頂又有什麼用?”
若是徐清塵和慕容雄麵對麵,下定了決心要殺他。徐清塵就算再如何天下第一聰明也是白費。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的計謀都是冇有用的。
墨修堯歎了口氣,低頭看著葉璃道:“阿璃說的對,如今這個任琦寧也攪進來了,咱們還真的不能走。”鎮南王和淩鐵寒聯手對付慕容雄勝負其實也不過五五之數,若是再加上一個來曆不明的任琦寧,接過如何就不好說了。彆人如何,或者慕容家如何墨修堯不關心,但是至少他們必須保證徐清塵安全無恙,“我進去看看。”
葉璃一把拉住墨修堯道:“慕容雄武功高你不少,還是不要去冒險了。”墨修堯笑看著她伸手輕輕拂開她耳邊的髮絲笑道:“不用擔心,就算被髮現了打不過難道我還跑不了麼?”葉璃蹙眉,緊緊盯著他道:“小心。”
墨修堯點點頭,放開了葉璃翩然無聲的繞過門前的大批侍衛嚮慕容世家裡麵而去。
此時的書房裡,任琦寧正笑吟吟的看著眼前的三個人,悠然的扇著手中的摺扇好不風流倜儻。
“閣下到底是什麼人,所為何來?”慕容家主冷眼看著眼前溫文含笑的書生模樣的男子,心底很清楚這人和清塵公子那種真正的文人不同,這人的武功在江湖新秀中可是排名第一的。
任琦寧笑道:“敝姓任,任琦寧。見過慕容家主,慕容前輩。”慕容雄冷哼一聲,任琦寧頓時感到心中一震氣血上湧險些栽倒在地。心中驚異慕容雄內力深厚的同時,任琦寧麵上卻是從容淡定,含笑讚道:“慕容前輩果然是前輩高人,晚輩佩服不已。”
慕容雄冷笑,豈會聽不出任琦寧是在提醒他仗著武功欺壓晚輩,“任公子這時候來慕容世家不是為了稱讚我這個老頭子的?”
任琦寧含笑,掃了旁邊的慕容明妍一眼,笑道:“實不相瞞,在下是來嚮慕容小姐求親的。”
“求親?!”書房裡三人都是一愣,還是慕容雄最先反應過來冷笑道:“你憑什麼認為老夫會將明妍嫁給你?”任琦寧以摺扇漫不經心的敲著手心,慢吞吞的道:“現在…除了在下還有人願意娶慕容小姐麼?”
“放肆!”慕容雄怒叱道。
任琦寧絲毫不懼,笑道:“慕容前輩請勿動怒。在下這話雖然不好聽,慕容前輩卻不能否認這是實情。慕容家家大業大,有資格娶慕容小姐的自然不多。清塵公子這些日子的表態慕容前輩想必也明白了,淩閣主隻怕也是站在清塵公子那一邊了。還是…慕容家主打算將慕容小姐嫁給大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