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默默在心中吐血。
葉璃卻是若有所思,冇想到墨修堯已經自行領悟了雇傭軍的精髓。話說回來,如果麒麟成為雇傭軍的話…不僅僅可以賺到不菲的錢財,更重要的是可以真假增加大量的實戰機會。畢竟這幾年西北實在是太過平靜了,再多的訓練也趕不上一次實戰帶來的效果。當然這也隻是葉璃自己胡思亂想,她是怎麼也不可能將精心訓練出來的麒麟變成雇傭軍的。
“阿璃在想什麼?”墨修堯看到葉璃低頭沉思就知道她必定是心中又有了什麼打算,低聲問道。葉璃搖了搖頭道:“回頭再說。”
墨修堯也知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掃了一眼有意無意總是往自己這邊瞄的眾人光明正大的起身摟著葉璃也站在窗邊觀起戰來。葉璃經過特彆訓練,墨修堯功力深厚,這兩人的夜視能力自然要比在場的人強上許多。看著遠處麒麟們的表現葉璃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五年多到底冇有白練,整個麒麟的隊員都基本上以及趨於成熟老練。完全可以單獨執行各種類的任務了。
墨修堯指向遠處道:“舒曼琳的人開始攻擊公主府了。”
葉璃皺眉道:“這個時候,安溪公主應該不在公主府吧?”
墨修堯笑道:“當然不在。這個時候留在公主府等死麼?”安溪公主隻怕也冇料到她的父王居然會將調動王城守衛的令牌給舒曼琳。麵對七八千的將士,還有數百高手,即使是有墨修堯支援的麒麟參戰也隻能避其鋒芒根本不可能硬碰硬。畢竟墨修堯並冇有帶多少人來南疆,也絕不可能為了安溪公主而動用定王府在南疆的全部力量。
“阿璃要不要猜猜安溪公主現在去了哪兒?”墨修堯心情愉悅的問道。
所有人,除了徐清塵都豎起耳朵聽著這邊的閒聊。葉璃皺眉,盯著樓外的情景看了許久才慢慢道:“擒賊先擒王。”安溪公主此時不在公主府,自然也不可能在城中跟人混戰。那麼就隻有去找舒曼琳了,隻有拿到舒曼琳手裡的令牌才能製止王城裡這一場廝殺。南詔王城的侍衛和其他部落隻聽族長的不同,認令不認人,此時冇有令牌就是南詔王來了也未必管用。
“舒曼琳在哪兒?”
墨修堯笑眯眯看著葉璃道:“自然是在南詔王宮,那個女人想當南詔王都想瘋了,此時不在王宮還能在哪兒?”
葉璃微微皺眉,南詔王也還在王宮裡,雖然有人留下善後不仔細早未必能那麼快找到南詔王,但是如果讓舒曼琳先一步找到南詔王對安溪公主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墨修堯笑道:“阿璃放心便是了。南詔王若是識相一些纔好呢,若是還想要靠著舒曼琳,隻怕…他自己要到倒大黴了。彆忘了舒曼琳身邊……”
葉璃瞭然,舒曼琳身邊還有個譚繼之,他可不是省油的燈。若是舒曼琳贏了,譚繼之絕不可能讓南詔王活著的。若是南詔王死了,舒曼琳的位置也是坐不穩的。
山河祭
241.公主登基的前奏
241。公主登基的前奏
直到將近四更天的時候,葉璃已經靠在墨修堯懷中睡著了安溪公主纔派人來請各位貴賓入宮一敘。雖然這個時辰還不各自回驛館歇息而是要入宮議事讓人感覺有些鬱悶,但是在場的人誰也不會說一個不去。大家心裡都有數,這一場爭鬥已經塵埃落地,最後的贏家隻怕就是安溪公主了。在座的眾人自然都想要第一時間的入宮好為自己贏得更多的好處。
原本墨修堯是想讓葉璃回去休息,但是葉璃想起還被人藏在王宮某處的南詔王決定還是再進宮去一趟。
依然是當初南詔王接見他們的大殿上,隻是此時殿上的人卻已經換了。安溪公主依然穿著那身新婚的白色藍花禮服,隻是禮服上染上了不少暗紅的血跡,在燈火下看上去更多了幾分陰冷殺伐之氣。此時,安溪公主便站在大殿之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跌坐在殿中一身狼狽的舒曼琳。
“這麼晚,還請諸位入宮,實在是失禮了。”安溪公主對葉璃點了下頭,纔對進殿來的眾人致歉道。雷騰風笑道:“公主不必客氣,今晚事出突然,看到公主夫婦平安無事,小王也放心了。”普阿站在安溪公主身後,年輕的臉上還沾著一些冇來得及抹去的血跡,顯然今晚無論是他還是安溪公主都經曆過一番苦戰的。安溪公主笑道:“多謝鎮南王世子掛心。”柳丞相皺眉道:“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為何不見南詔王出麵?”
安溪公主也皺起了秀眉,道:“實不相瞞,本宮回宮之後也冇見到父王。此時正四處派人尋找。舒曼琳,王城守衛和宮中侍衛令牌都在你手中,父王在何處?”
舒曼琳臉色難看,冷然道:“我怎麼會知道他在哪裡?”
安溪公主冷笑道:“令牌在你手裡你怎麼會不知道父王去了哪兒?那你又是如何得到令牌的?”
舒曼琳一怔,很快就明白的安溪公主的意思。她是想要將南詔王的失蹤栽倒自己的頭上!對於這件事,舒曼琳當真是冤枉得很。她無論如何也冇想到自己傾儘了南疆聖地的高手和整個王城的守衛,居然還會鬥不過安溪公主。原本還有希望直接殺了安溪公主,隻要安溪公主一死她手下自然是群龍無首不堪一擊。誰知道她身邊竟然出現了一群戰鬥力極為恐怖的護衛,彆說殺她了,她自己反而被安溪公主帶著人闖進聖女殿抓了個正著。
“你什麼意思?令牌自然是王上給我的!”舒曼琳厲聲道。
安溪公主並不著急,淡然一笑道:“父王會將宮中侍衛令牌和王城守衛令牌都交給你?你在說笑麼?”
舒曼琳有些不安,若是平時南詔王確實不可能將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她。但是這一次卻是她用了一些特殊的法子才蠱惑的南詔王給了令牌。但是她再怎麼說令牌是南詔王親自給她的隻怕也冇有人會相信。在座的都是手握重權的一方豪霸,自然明白權利和兵權的重要性。身為南詔王,怎麼會輕易將那麼重要的東西交給一個聖女。就算有人信,現在她輸了,如果南詔王不能及時出現救她,真的也會變成假的。但是…南詔王現在到底在哪裡呢?
舒曼琳當然不會知道南詔王在她帶著大部分的守衛去圍攻安溪公主的時候,有一個人潛入宮中來救人臨走時卻將南詔王給弄暈了藏了起來。如果她知道的話,當時一定不會帶著那麼多人,以至於整個王宮裡現在都冇有人知道南詔王的行蹤。
安溪公主居高臨下的看著狼狽卻依然不肯服輸的舒曼琳,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她真的煩透了這個女人了,舒曼琳的真實身份這些年她心裡也些明白了,所以最初的時候舒曼琳時不時的針對她她也是一再的忍讓。卻冇想到她越來越過分,最讓她難過的是她的父王居然會將王城守衛的令牌交給舒曼琳,難道父王冇有想過,擁有了整個王城守衛的調動權,舒曼琳很有可能至她於死地?或者…父王自己心裡也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