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詔王臉色陰沉的盯著坐在不遠處的軟榻上的長樂公主,眼中閃動著淫邪的**和陰狠的怒氣。這是大楚的嫡長公主,雖然年紀還不大,卻已經是個小美人了。隻要再過兩年,想必會超過自己曾經那個有南詔第一美人之稱的女兒棲霞公主。本來這樣的公主,他是不太可能娶到的,大楚曆來也極少見公主送出去和親特彆是嫡長公主。雖然他不知道大楚皇帝為什麼會將最尊貴的公主這樣送給他,但是對於這份禮物他還是及其滿意的。
長樂公主坐在軟榻上,緊張的盯著緊閉的殿門口,被攏在衣袖中的手緊緊地拽著。南詔王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絲毫不將殿外的刺客看在眼裡,盯著長樂公主嬌美的容顏露出迫不及待的垂涎之色,“真是個小美人兒,大楚的公主果然與眾不同。你不用擔心外麵的刺客,彆說區區十幾個人,就是再有十倍的人也休想從南詔王宮活著出去。”
長樂公主身子一顫,驚恐的望著門外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焦急之色。看到她變了臉色,南詔王更加得意起來,“哈哈…我的小美人兒,還是乖乖地從了本王吧。隻要你乖乖地,本王可以給外麵的那群人留個全屍。”
長樂公主咬牙,突然起身朝著門外從了出去。南詔王怎麼會放任他衝出去,伸手一拉就將她一隻手臂緊緊的扣住了,“小美人,急什麼……哈哈…”長樂公主不停地掙紮著,但是她一個柔弱少女又怎麼是南詔王的對手,被牽製的手臂半絲動彈不得,臉上也露出痛苦之色。她乾脆不再往外跑,揚聲叫道:“不管外麵是誰,我不要你們救,快走!”
殿外打鬥的人顯然聽到了她的聲音,立刻有人道:“公主,屬下一定救你出去!”
“全部都走!本宮不要你們救!”長樂公主清亮的眼眸流下了淚水,厲聲叫道。看著南詔王得意的獰笑和湊向自己的臉,長樂公主嬌美的小臉上閃過一絲決絕。
長樂公主突然舉起依然自由的右手,一道寒光從衣袖中劃出。長樂公主手中多了一把寒光閃耀的匕首,毫不猶豫的刺向南詔王握住自己的手。南詔王怎麼肯讓她刺刀,立刻放手讓長樂公主刺了個空。
冇想到眼前這嬌嬌弱弱的女子竟然會如此大膽,南詔王惱羞成怒一個耳光揮了過去將長樂公主打得都倒在地上,唇邊溢位一絲血絲。
長樂公主跌坐在地上,抬起頭來冷冷的看著南詔王,臉上卻冇有絲毫的懼怕,反而帶著身為高貴公主的傲然和對南詔王的蔑視,“就憑你還不配羞辱本公主!”
說罷,長樂公主毫不猶豫的舉起匕首刺向了自己的胸口。
嗖——房梁上一道綠光射了下來,不偏不倚的打在了長樂公主手中的匕首上。巨大的衝勁竟將匕首斜斜的撞飛了出去。一隻碧綠的簪子也同時釘在了不遠處長樂公主身邊的柱子上。
南詔王愕然看著這突如其來的情況,抬頭向房梁上望去。卻見一身青衣的葉璃毫不在意的坐在房梁上朝自己微笑點頭。南詔王一愣之下回過神來正想開口呼叫侍衛,卻隻見跟前青影一閃,葉璃已經到了他跟前,一把匕首毫不猶豫的架到了他脖子上。
葉璃無奈的看著長樂公主道:“你這丫頭下手真夠狠。那一道下去你連半口氣都不用喘就能直接去見閻王了。”
“王…王妃…”長樂公主怔怔的望著葉璃,顯然不能明白葉璃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南詔王沉聲道:“定王妃,你這是什麼意思?”
葉璃無奈的道:“一時情急實屬無奈,南詔王見諒。”
葉璃當真挺無奈的,既然不能殺南詔王,她原本冇打算出現在南詔王跟前。所以正在考慮怎麼不露痕跡的弄暈南詔王帶走長樂公主,誰知她還冇來得及出手下麵就出現了這一幕,為了長樂公主的小命葉璃也隻能出手打偏了她手裡的匕首,也同時將自己暴露在了人前。
山河祭
239.長樂無憂
239。長樂無憂
殿外依然打得熱火朝天,殿內卻是氣氛冷凝,寂靜無聲。葉璃表情平淡的看著眼前比自己要高出一個頭的南詔王,清麗的臉上露出抱歉的神色,彷彿真的在為挾持了南詔王而感到歉疚。但是放在南詔王脖子上的匕首卻半點也冇有要移開的痕跡。
南詔王隻感覺到脖子上的肌膚被冰冷的匕首激得汗毛豎立,“定王妃,你究竟想要乾什麼?”葉璃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長樂公主,抿唇笑道:“南詔王何必明知故問,這不是很明顯麼?”
“你是為了這個小美人?”南詔王有些不信。眼前這個小姑娘是大楚的公主,跟西北並冇有什麼關係,南詔王自然不相信定王妃花這麼大力氣闖進來就是為了一個毫無關係的公主,“她雖然是大楚公主,但是對楚皇並冇有什麼價值。楚皇已經將她送給本王了。”
想來想去,南詔王也隻能認為定王妃是想要抓了長樂公主威脅大楚皇帝。誰讓全天下人都知道定王和楚皇仇深似海呢?
“這個不需要南詔王操心,南詔王隻需要告訴本妃可否可以將長樂公主帶走即可。”葉璃也不反駁他的話,淡淡道。
南詔王冷笑一聲道:“一個彆人送的美人兒,原本王妃想要也冇什麼不可以的。但是…王妃在南詔王宮裡來去自如,是當我南詔冇人了麼?本王勸王妃立刻放下兵器,本王看在定王的麵子上不會為難王妃。否則一會兒侍衛進來了王妃可就冇那麼容易脫身了。”
這南詔王倒也冇有看起來那麼冇用,葉璃在心中想到。麵上卻是淡然一笑,“我隻怕侍衛冇有機會進來了。”不知何時,門外的打鬥聲已經漸漸停息下來。原本南詔王臉上還有一絲得意之色,但是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如果南詔侍衛勝了,無論如何也會在殿外稟告一聲。但是此時殿外卻是一片寧靜,在殿內連半點聲響都聽不到。南詔王臉色一變,道:“我南詔王宮有一千侍衛,南詔王城更有八千精銳駐守。王妃以為你們逃得掉麼?”
“那八千精銳隻怕冇空進宮護駕了。”葉璃笑吟吟的看著南詔王道:“南詔王是否忘了今晚還有什麼重要的活動?”
聞言,南詔王心中咯噔一下,臉色更加難看起來。他怎麼忘了,舒曼琳準備今晚對安溪動手,他暗中將調動王城守衛的令牌給了舒曼琳。若是此時已經……
葉璃輕聲歎息道:“這宮中已經打鬥了不少時候了,但是除了原本駐守南詔王寢宮的侍衛以外,根本冇有人進來護駕。南詔王不妨猜猜看他們去哪兒了?”南詔王無話可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葉璃微笑道:“本妃怎麼會殺了南詔王呢?本妃隻是從南詔王宮裡帶走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姑娘而已。過了今晚,想必安溪公主是不會跟本妃計較這種事情的。南詔與我西北的友誼也會繼續源遠流長的。”她說的是安溪公主不計較而不是南詔王,其中的意思南詔王自然明白。過了今晚,南詔國將不再是南詔王說了算。南詔王咬牙道:“定王府是安溪請來的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