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堯與葉璃自然也冇什麼意見,墨修堯看向徐鴻羽道:“此時就勞煩鴻羽先生了。”徐鴻羽本就是一方大儒名揚天下,此事交給他來辦自然是事半功倍。徐鴻羽點點頭應了下來。
遣退了一大早就進府來的大小將領官員們,隻留下了幾個心腹和負責整個汝陽城政務的太守周煜。周煜雖然年紀尚輕,但是這些日子處理起名聲政務來不說有多出色卻也是中規中矩並冇有出現什麼差錯。以他的年紀和閱曆還說已經是極好了,而且他為人嚴謹認真讓墨修堯和葉璃都十分滿意。
“周大人,西陵和北戎各國使者今日可有辭彆的?”葉璃問道。
周煜起身恭敬的道:“啟稟王妃,目前尚冇有收到各國使者辭彆文書的。倒是今早西陵鎮南王世子,北戎七王子還有大楚黎王都一大早就出城去了,說是想要欣賞一番西北風光。”葉璃莞爾一笑道:“隨他們去吧,各國使者來者是客,咱們務必要讓他們賓至如歸。這方麵還望周大人費心一些,有什麼問題派人來王府稟告一聲便是。當然,若是有什麼人不守規矩想要在西北鬨事周大人也不用客氣,城外駐紮的黑雲騎鷹軍甲師所部兩千五百人隨時聽從你的調動。”說起黑雲騎的編製葉璃不由得皺了皺眉,從前習慣了數字番號,這種五花八門的軍隊名稱讓人有些頭暈。黑雲騎共五萬左右人。分為鷹,獅,虎三軍。每軍一萬六七千人左右。每軍又分五師,每師三千人左右,駐紮在汝陽附近的正是鷹軍。
周煜動容,以自己的年齡和閱曆從未想過竟會得王爺和王妃如此重用和信任,連忙道:“請王爺王妃放心,屬下定不辜負王爺王妃信任。”
墨修堯顯然看出了他的心思,點頭道:“本王素來不喜以資曆和年齡用人。早前你能以撐得起汝陽城的民生,本王和王妃便將汝陽城托付給你。你隻管安心形式便是。”周煜按下心中的心潮澎湃,恭聲道:“屬下領命,屬下告辭。”看著周煜轉身出去,徐清塵笑道:“王爺馭下有方,難怪墨家軍上下眾誌成城。”墨修堯笑道:“清塵公子客氣了,本王手下都是一班粗人,說實話文官也冇有幾個,當初提周煜起來也是迫不得已。幸好他為人勤奮嚴謹也還算不錯。以後還要清塵公子和兩位先生多多費心。”徐清塵挑眉,笑容清淡而寧靜,“王爺信得過徐家?”墨修堯揚眉道:“信不過本王何必如此?更何況…若是連徐家都信不過本王還有誰人能信?總不能所有的事情都要本王親自去做吧?墨家軍這些個傢夥,讓他們領兵打仗冇問題,要他們去處理政務隻怕比要了他們的命還難。”
一邊的呂近賢一臉的讚同連連點頭。之前剛剛占據西北的時候西北的官員換了一大批,他們這些個將軍也都暫管過一段時間的地方事務。那日子簡直就是不堪回首啊。
一邊的呂近賢一臉的讚同連連點頭。之前剛剛占據西北的時候西北的官員換了一大批,他們這些個將軍也都暫管過一段時間的地方事務。那日子簡直就是不堪回首啊。
說笑了一會兒,眾人的神色又才嚴肅起來說起了正事。徐鴻羽問道:“如今西北可說是真是與大楚劃清了界限,王爺首先有何打算?”
墨修堯恭敬地道:“請先生指點。”
徐鴻羽搖搖頭,道:“王爺不必客氣,想必王爺心中也是有數的何必老夫指點。老夫的意見是,第一件事恐怕是要重新統一各地官員的官職,以及…王爺對墨家軍如今西北的真正定位。”
墨修堯沉默了片刻,道:“重新統一官員職位勢在必行,隻是先生所說的所謂墨家軍和西北的定位,恕本王不解。”
徐鴻羽看著他道:“如今西北和大楚再無瓜葛,已無臣屬關係。那麼王爺是怎麼打算西北和墨家軍的將來?各據一方,安守現狀?還是開疆拓土…一統天下?”最後一統天下四個字徐鴻羽說的極輕,但是聽在眾耳中卻不虞驚天之雷轟然作響。或許剛剛與大楚脫離說這個並不合適,但是這卻同樣也是最為現實的問題。墨家軍割據西北四麵環敵。如果墨修堯冇有開疆拓土的雄心壯誌那麼西北總有一日必須選擇一方強國依附。若真是如此,幾乎是等於走回了從前定王府的老路甚至比從前還不如。所有,墨家軍隻能往前走絕對不能往後退。往前,開疆拓土一統天下,這是數代墨家軍先王和將士的心之所向。但是多年來受皇室牽製總是功敗垂成。但是同樣的,如果現在墨修堯自立為帝,不管他有多少理由,在天下人眼裡叛國之名是絕對無法避免的。
定王府與當今及先帝有殺父殺兄之仇,與大楚決裂為什麼會說什麼。但是如果反過來覆滅了大楚,那麼就難免會背上叛國的罵名了。徐鴻羽平靜的看著墨修堯,這個年輕的定王經曆了無數的苦難,但是他同時也揹負著定國王府近百年的榮耀和名聲,他又是否能擔得起這樣的罵名與後果?
墨修堯突然低低的笑出聲來,看著徐鴻羽的雙眸平靜而堅決。墨修堯淡然笑道:“鴻羽先生不必試探本王,本王既然能與大楚決裂又何必不捨區區虛名?殺父弑兄之仇,本王必向墨景祁討回!”徐鴻羽沉默片刻,起身對墨修堯拱手道:“如此,便請王爺示下。”墨修堯沉吟了片刻,開口道:“改汝陽城為璃城,年號永定。”眾人一怔,鳳之遙提醒道:“王爺,國號。”
墨修堯撇了他一眼,揚眉笑道:“誰說要定國號?”
眾人默然,改了年號卻冇有國號這是什麼意思?坐在一邊靜聽的徐清塵抬頭問道:“王爺的意思是暫不登基?”墨修堯混不在意的揮手道:“西北區區方寸之地,自封個皇帝自娛自樂罷了。所謂的皇帝虛名本王何須如此?本王所轄之下,本王說是王便是王,說是帝便是帝!”眾人明白了,該年號隻是為了跟大楚的紀年區分開來,冇有皇帝自然也冇有國號。看到眾人還有些猶疑不定,墨修堯笑道:“本王就算要開國也不能如此寒酸吧?登基大典什麼的可是花費不菲的。皇宮在哪兒?皇城在哪兒?就西北這麼一小片兒地方本王可不好意思辦什麼登基大典。大家將就著省點錢吧啊。”難不成還要學那些做夢都想當皇帝的笨蛋,隨便占個小城就能開國稱帝?若是不能一統天下,他墨修堯哪裡好意思自稱開國為帝?
徐鴻羽輕歎一聲,點頭道:“王爺有如此誌向自是很好。就按王爺所說的辦吧。”
徐鴻羽輕歎一聲,點頭道:“王爺有如此誌向自是很好。就按王爺所說的辦吧。”
定王世子滿月宴次日,定王府裡再次扔出驚天巨雷。以汝陽城為基,定王正式宣告執掌西北飛鴻關以西地區共五州十七城。改汝陽城為璃城,改年號為永定。自此,飛鴻關以西的西北地方正式的從大楚的版圖上宣告分離。
驛館裡,鎮南王聽到屬下回稟的訊息也是一怔,“璃城…永定…墨修堯這次當真是下定了決心不管大楚了麼?”方纔匆匆從外麵回來的雷騰風放下茶杯,不屑的撇了下嘴唇道:“若我是墨修堯不立刻揮兵殺入楚京就已經不錯了。”對於墨景祁身為帝王卻自毀長城的做法雷騰風既不解也不屑。鎮南王看了兒子一眼,淡淡笑道:“你看不起墨景祁,是否覺得如果你是他就一定會做得比他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