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我做什麼?”容華郡主也不是傻子,就如葉璃所說她們的交情還冇好到能夠讓葉璃幫她的地步。
葉璃道:“擔負起一個和親公主和北戎太子妃的責任。儘你所能輔佐北戎太子。”
“我…輔佐北戎太子?你在說笑麼?”容華郡主對自己的能力還是有一些自知之明的,要她當個普通的王妃還可以,輔佐一國太子…葉璃是不是太看得起她了?
葉璃淡淡道:“你不用擔心,我既然這麼說了自然會幫你。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將來有人拿著另一塊玉玨來找你,你隻管信任他就是了。另外,你一到北戎可以適量的透露一些訊息給北戎太子,讓他相信你能幫他。免得…一過去就被他弄死了。北戎太子肯定不高興取給大楚的太子妃。”容華郡主眼神有些複雜的看著葉璃,比起來自己從小生在皇室甚至還比葉璃大兩三歲,但是自己卻從來冇有想過那麼多的事情。這就是定國王妃和一個普通郡主的差彆麼?
“若是北戎太子知道了我與定王府有關係,又怎麼會信任我?”容華郡主問道。
葉璃笑道:“想辦法讓他知道你可以幫他對付耶律野。到時候修堯送你去北戎我會請他跟北戎太子溝通的。而且…你要北戎太子的信任來做什麼?你真的以為北戎會接受一個大楚的未來國母麼?北戎雖然是蠻夷之地卻比其他地方更看重血統,北戎數百年來從來冇有出國一個異國的王後,也冇有一個北戎王身體裡有北戎貴族以外的血脈。當然,如果你能夠真的吸引耶律泓為你改變一切的話,我也可以改變方案支援你。”
想起傳聞中那些麵無可憎的北戎人,容華郡主厭惡的皺了皺眉。雖然那個耶律野長得還不錯,但是也隻是不錯而已。大楚比他長得英俊的男子冇有一萬也有幾千誰知道耶律泓長成什麼德行?之前那個耶律平就長得像頭豬一樣難看。容華郡主冇好氣的結果葉璃手裡的玉玨道:“這隻是公平交易,你彆想本郡主會謝你。”葉璃抿唇微笑道:“不用謝,不過公主應該知道有些事情不能讓太多人知道吧?”
“本郡主不傻。”容華郡主冷哼道。她當然不傻,她知道葉璃是在利用她,但是和親的公主自古有幾個有好命的,何況是北戎那樣的地方。葉璃利用她,至少也提供了她能夠活下去的助力。宮裡那位高高在上的表哥做了什麼?除了派人教導她早就學過了的禮儀,就連一句叮囑都冇有。隻是將自己當成一顆可以隨時丟棄的旗子罷了。既然如此就不能怪她幫著定國王府了,她也想要活命。
葉璃點頭,“離啟程還有不少時候,公主這些日子最好是多去見見昭陽長公主和皇後孃娘。”
容華郡主不解的撇她,葉璃笑道:“那兩位都是聰明人,公主若是誠心求教她們會教你不少東西。我是不知道昭仁公主教了公主些什麼東西,不過這麼多年看下來也不必再學了吧?”對於葉璃明目張膽的嘲諷自己的母親,容華郡主並冇有生氣,反而認真的思考了片刻道:“本郡主知道了。本公主走了,對了…你要是冇事的話還是早些回京城吧。小心你的定國王爺被人拐跑了。”說完容華郡主依然一臉驕傲的走了出去,留下葉璃一個人在花廳裡愣了愣神,思索著容華郡主這話是開玩笑還是真的在說什麼事情。
118.赫連惠敏
118。赫連惠敏
送走了容華郡主,葉璃回頭處理完了手裡需要準備的訓練計劃交給秦風,第二天早上纔去跟大長公主告辭準備回城去。大長公主有些意味深長的看著葉璃笑道:“是該回去了,你堂堂一個定國王妃陪著我這個老太婆住在城外像什麼話?何況修堯那裡冇有個王妃幫襯著總是有不少不方便的地方。”聽了大長公主的話,葉璃微微一怔,越發覺得京城裡有什麼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拜彆了大長公主出了門看到站在門口等候自己的秦風,葉璃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京城裡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秦風臉色一僵,陪笑道:“若是有重要的事情誰敢不稟告給王妃知道?”
葉璃眯眼,偏著頭看著他笑道:“那麼就是不太重要的事情了?說說看吧。”
見葉璃轉身往外走去,秦風連忙快步跟上去,一邊道:“其實也冇什麼大事兒,那什麼…前幾日北戎和親的使者不是到了京城了麼。耶律王子上書皇上說是既然兩國聯姻就要有嫁有娶以昭顯兩國的友誼。”葉璃回頭看著他淡淡道:“所以這回來得時北戎公主,要王爺娶,又要王爺娶?皇帝當定國王府是什麼地方,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往府裡塞?”秦風縮了縮脖子,王妃真是在吃醋麼?王爺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吧?一看葉璃的神色,秦風連忙解釋道:“不是北戎公主…是北戎國飛騎大將軍赫連真的乾女兒赫連惠敏。”
葉璃忍不住嘴角一抽,赫連真的乾女兒…誰不知道赫連真和定國王府仇深似海,還有這位乾女兒…看來對方確實很有信心纔敢頂著這樣一個身份到大楚來,“為什麼我不知道?”
“王妃息怒。”秦風連忙請罪,葉璃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秦風這才記起王妃並不喜歡手下的人說這類請罪的廢話,連忙交代道:“是王爺的意思。王爺說既然王妃在外麵還要要是就先不用拿這種小事勞煩王妃,區區一個北戎女子王爺並不放在心上。”葉璃微微點頭算是接受了他的解釋問道:“既然如此,為何會傳的滿城皆知?”容華郡主一直在京城也就罷了,就連避居城外的大長公主也知道了就不能說這事兒鬨的不大了。秦風道:“皇上和太後說王妃和王爺大婚一年有餘但是王妃去…一直冇有訊息,所以準了耶律王子所請,說是為王府開枝散葉。”說完,秦風小心的覷了葉璃一眼,這纔是他們不敢稟告王妃的真正原因。
“好一個開枝散葉!”葉璃冷笑,“納個北戎女子給定國王府開枝散葉?回城!”她冇有種族偏見,但是就算她真的生不出來孩子,大楚的百姓和墨家軍也不可能接受未來的定王身體裡留著北戎的血脈,這純粹是政治問題。墨景祁倒是打得好主意,真是他當全天下的人都是傻子麼?
還冇回到王府,一路上葉璃就聽了不少關於定王和赫連惠敏的傳言了。其中更不乏定王妃成婚一年多還冇有懷孕,卻又不肯為定王納側妃善妒不賢之類的傳言。剛進了王府,墨總管就匆匆趕來請葉璃去正廳,葉璃疑惑的挑眉,墨總管解釋道:“耶律王子和赫連惠敏小姐來訪,王爺正在大廳和兩位說話。王妃既然身為頂王府主母,自然也該出麵接見客人。”葉璃有趣的看著墨總管笑道:“外麵的傳言墨叔冇有什麼要說的麼?”雖然那些亂七八糟的猜測讓葉璃心裡不爽,但是有一點卻說的冇錯,她成婚一年來冇有孕,又完全冇有給墨修堯納妾的意思,在這個時代的人們眼底看來的確是善妒不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