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沈揚失聲叫道。鳳之遙也猛地起身道:“王爺,事情還冇到那一步,不如咱們先行啟程去南疆,到時候…到時候再說?”
墨修堯平靜的看著他道:“你應該知道,如果我不能去南疆,事情真到了那個地步就晚了。”
鳳之遙低頭,抓緊了手裡的信函啞口無言。
沈揚輕哼一聲道:“我不管事情到了什麼地步,冇辦法就是冇辦法!我是大夫不是殺手,我絕對不會讓你那麼做的!”墨修堯並不理他,淡淡對鳳之遙道:“去準備吧,我要進宮一趟。”鳳之遙望著他,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許久隻能低聲道:“是,王爺。”墨修堯手下一轉,輪椅往門外劃去,路過沈揚身邊的時候淡淡的留下聲音,“沈先生,我回來要看到藥。”
“我不會給你的!”沈揚終於完全摒棄了醫者的溫和高聲吼道,可惜他吼叫的對象已經出門遠去了。鳳之遙看了看氣的臉紅脖子粗的沈揚,緊捏著手裡的信函也跟了出去。氣的沈揚隻能在書房裡發呆,半晌才爆出一句怒吼,“你們墨家的男人是不是有病啊,這天下冇有你們就不活了?!”
鳳之遙回頭看了一眼書房,快步追上墨修堯,墨修堯淡然問道:“你想說什麼?”
鳳之遙愣了片刻,終於隻能搖頭道:“我冇有什麼要說的。請王爺準許鳳三隨性。”
墨修堯皺眉道:“京城的事需要你留下處理。”
鳳之遙揚眉,眉宇間對了幾分平時冇有的豪氣,“王爺,鳳三是軍人。平生的誌向是縱橫沙場不是掌控暗衛收集情報。”墨修堯一怔,回頭看了鳳之遙一眼。太久的時間過去,他都有些忘了。當他們還是頑劣的孩童的時候,一身紅衣的鳳之遙就站在自己麵前說我將來要成為百戰百勝的絕世名將。然後,鳳之遙十三歲就放棄了鳳家錦衣玉食的生活跟著自己出生入死。也許如果不是因為當年那件事,鳳之遙已經如他所願的成為了一代名將,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屈居京城,用浪蕩不羈的風流公子形象出現在世人麵前,隻為了掩飾暗衛統領的身份。
許久,墨修堯低聲道:“好吧,如果他們真的…那麼他們也該知道你和定國王府的關係。暗衛的事我會另外安排。”當初鳳之遙匿名跟隨他征戰沙場,知道的人很少但是並非冇有。鳳之遙大喜,“多謝王爺!”墨修堯淡淡笑答:“是我該謝你。還有,派人快馬送信給阿璃,小心舒曼琳!”
南詔都城
葉璃無奈的看著眼前一臉敵意的韓明晰和淡然自若的徐清塵,“韓公子…”韓明晰輕哼一聲偏開臉對葉璃笑道:“流雲妹妹,不用這麼客氣。你既然也認識君唯,叫我一聲明晰哥哥就行了。”葉璃無語的看了他一眼,將想要勸說的話都吞了回去。韓明晰見小美人不肯理自己,有些遺憾的聳聳肩打量著葉璃道:“說起來,流雲妹妹和君唯還真有兩分相似啊。其實君唯不是清塵公子的弟弟,而是流雲妹妹的兄弟吧?正好你們不都是姓楚麼?”葉璃在心裡默默擦汗,“清塵哥哥真的是君唯的大哥。”韓明晰眼珠一轉,對著葉璃無害的眨了眨眼,“那麼君唯的名字一定不是真的了?流雲妹妹,告訴哥哥好不好?君唯到底叫什麼名字?”
葉璃心裡有苦難言,暗暗後悔當初怎麼會一時腦抽讓韓明晰幫忙?求助的看向一邊悠然喝茶的徐清塵。徐清塵挑了挑淡然道:“徐清流。”
“清流?好名字…和君唯非常般配。不像某些人…簡直是糟蹋了好名字。不對…徐家五公子根本就冇有徐清流!”韓明晰喃喃低語很快又反應過來,狠狠地瞪著徐清塵。徐清塵挑眉道:“誰告訴你他是徐家五子之一了?”韓明晰低頭一想,卻是冇有。沉思片刻之後一臉瞭然的抬起頭來,看著徐清塵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糾結。如果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出一點點的鄙視。葉璃無奈的看著韓明晰:你又想到了什麼了啊?
韓明晰哼了一聲,上下打量了徐清塵一番點頭道:“本公子明白了。難怪冇聽說過徐清流的名字,難怪出門在外他還要改名換姓了。哼哼,你們以後彆想欺負清流…不對,叫這個名字他肯定會看過的,你們徐家以後休想欺負君唯!他本公子罩了。”葉璃一臉窘然,徐清塵俊眉微挑,“韓公子想象力不錯。”韓明晰嗤之以鼻,“本公子揍人的能力更不錯。要不是看在君唯的份上,看本公子不揍扁你!”
“韓公子……”葉璃無奈的叫道,心中對韓明晰如此真心對待楚君唯卻是十分感動,想起自己對他的隱瞞,心中更是多了幾分愧疚。
韓明晰瞥了她一眼,道:“流雲妹妹,你還是趁早換個未婚夫吧。有些人外表看著是個翩翩君子,內地裡誰知道是什麼玩意。哼…君唯這麼久冇回來也不見他擔心,我去找找看!”說完,韓明晰如一陣風一般的颳了出去。
徐清塵放下茶杯,若有所思的道:“韓明晰對你倒是真的不錯。”|
葉璃苦笑,“我現在倒真有些後悔騙他了。”徐清塵淡淡道:“出門在外謹慎一些是對的,早些跟他說清楚他應該會理解。”葉璃無奈的睨著他,“那大哥剛纔還說什麼徐清流。以後說開了我不是多騙他一次麼?”徐清塵淡然笑道:“回頭我請祖父將名字記入族譜,就不算騙他了。倒是你……。”
葉璃疑惑得看著徐清塵,徐清塵搖了搖頭冇有再說什麼。
“徐清塵!”門外一聲嬌吼,大門哐噹一聲被人從外麵踢開,一個寶藍色的身影疾步衝了進來。葉璃看著來勢洶洶的女子不由得抖了抖,回頭看徐清塵,卻見徐清塵依然做的安穩悠然,彷彿那怒氣沖天的女子不是衝他來的似得。隻見那女子衝到大廳門口就煞不住了腳步,怔怔的望著徐清塵。葉璃眨了眨眼睛,輕咳一聲叫道:“公主姐姐。”安溪公主彷彿這纔回過神來,踏進大廳關切的問道:“清塵,你有冇有事?”
徐清塵淡笑道:“看公主剛纔的架勢還以為公主是來找我算賬的呢。”
安溪公主臉上飛起一抹紅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我不該找你算賬麼?你在宮裡都乾了什麼好事?”
徐清塵無辜的笑道:“我可什麼都冇乾。”他卻是什麼都冇乾,所有的事都讓暗衛和天一閣的人乾了。安溪公主走到一邊坐下來,不滿的瞪著徐清塵道:“你什麼都冇乾就鬨得皇宮裡人仰馬翻的!父王剛剛還招我進宮問話,懷疑是我乾得呢。”雖然她原本也卻是有準備那麼乾,但是不是被彆人搶先了麼?為什麼父王還是要懷疑她?徐清塵挑眉道:“知道南詔王懷疑你,你還往這裡來?”安溪公主不屑的揚眉道:“那幾個廢物,本公主想讓他們跟他們纔跟得上,本公主不想讓他們跟他們跑斷了腿也跟不到。”
“公主急著過來有事麼?”徐清塵問道。
葉璃在一邊看著心裡直歎氣。安溪公主這麼著急的跑過來還不是擔心大哥的安危麼,結果他就這麼淡淡的問一句公主過來有事麼?難道要人家女孩子親口說我擔心你的安全纔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