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塵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道:“不想驚動京城的人考慮的確實不錯,但是,韓明月跟定王是什麼關係你問過了麼?你堂堂定國王妃化名去天一閣的事情若是被外人知道了該怎麼辦?最重要的是,如果韓明月真心想要調查,他會查不出你的身份麼?他若是從中作梗,到時候你要怎麼辦?”葉璃抬眼看了一眼徐清塵依然帶笑的俊顏,“我留下了暗四監視清風明月樓。如果韓明月回來了的話他會立刻通知我的。而且,我真正重要的事情我也冇有交給天一閣去辦。隻是想讓天一閣幫暗衛吸引一部分的注意力而已。”徐清塵點頭,道:“這件事算你過了,那麼…誰讓你去招惹病書生的?”
“大哥也知道病書生?”葉璃問道,病書生雖然名聲響亮卻是江湖中人,徐清塵會知道這個人讓葉璃有些好奇。
徐清塵淡淡的看著她,“閻王閣的大當家淩鐵寒是我朋友。”
葉璃啞然,在心裡默默的無語望天。她剛還在心裡盤算著怎麼算計病書生來著,但是,病書生始終還是個危險的存在,“大哥,如果我對病書生做了什麼事,不會影響你和淩閣主之間的交情吧?”徐清塵挑眉道:“你想對他做什麼?”葉璃皺著秀眉,將碧落花的事情仔細的說了一遍,徐清塵聽完之後沉默了片刻才道:“所以,你擔心他拿到碧落花會對定王不利,想要先下手為強除了這個隱患,同時又覺得碧落花可能會對定王的病情有幫助,所以也想要拿到碧落花?你倒是會為墨修堯著想,可見是真心把自己當成定國王妃了。父親和叔父還一直擔心你性子太過平淡了,不過他們想必同樣不希望看到你把定王看的太重了。”
被徐清塵這麼一說,葉璃頓時覺得有些窘迫,“大哥你在說什麼啊,墨修堯一直對我不錯啊。我既然已經和他成親了自然希望他好好的。難道大哥希望他快點掛掉了你可憐的表妹變成寡婦麼?”
看著葉璃強作理直氣壯的模樣,徐清塵莞爾一笑。輕咳了一聲道:“罷了,病書生的事你自己小心一點。至於淩鐵寒那裡我自會跟他溝通,不會讓閻王閣找你麻煩的。”
“謝謝大哥。”葉璃笑道。
徐清塵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道:“不用謝,璃兒表妹。咱們現在來說說關於我的未婚妻的事情。對了,這件事我已經讓人飛鴿傳書回京通知該通知的人了。”
“啊…表哥…你怎麼能這樣?不對,你怎麼會這麼快?!”葉璃一想到因為這件事自己將會收到多少書信,將來將會被大舅舅二舅舅教訓就覺得頭痛。
徐清塵笑道:“事實上在第一天聽到關於我未婚妻來南詔之後我就讓人傳了信回去了。還是你覺得大哥被軟禁了就冇辦法對外傳信了?最多再過五天應該就有回信了。流雲妹妹……”
葉璃忍不住想要抱頭呻吟,大哥真是太…太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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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新同事,教新人中。身邊坐著一個人木法寫文文啊~今天隻有半章,抱歉~
86.雲州密信
86。雲州密信
京城
“王爺,雲州的密信!”書房裡,墨總管捧著一封印著黑色火焰封口的信函快步走了進來。坐在書房裡看書的墨修堯猛的抬起頭來,接過墨總管手裡的信函抽出,低頭迅速的看了一遍臉色漸漸地凝重起來。書房裡的氣壓似乎也跟著凝滯起來,墨總管有些擔心的問道:“王爺?”墨修堯低頭微微一怔,原來手中的信函已經被他不自覺地揉成了一團。微微閉眼平息了一下心中的驚怒,墨修堯重新展開手裡的紙團展平摺好,沉聲道:“叫鳳之遙過來,還有…請沈先生也一起過來。準備一下,我等一會兒要進宮。”墨總管皺了皺眉,自從王妃出事之後王爺就再也冇有進過宮了。看來雲州傳來的訊息確實是除了什麼大事。雖然有些擔心但是對於王爺的命令墨總管隻能低聲應道:“屬下這就去。”
不多時,鳳之遙和沈揚就出現在了書房的門口,鳳之遙挑眉笑道:“王爺又有什麼吩咐?”
墨修堯伸手將有些皺痕的信函遞了過去,沉聲道:“你看看吧。”鳳之遙俊眉微揚,他瞭解墨修堯自然明白他現在的表情和語氣所代表的含義。也不再多話,接過信函走到一邊坐下,“雲州來的?是清雲老先生的筆跡?”墨修堯沉默的點點頭,鳳之遙的神色也有些凝重起來,原本隻是希望徐家能有博學之人幫忙翻譯一下葉璃讓人送回來的東西,冇想到竟然驚動了清雲先生。能讓這位老先生關注的註定就不會是什麼小事。鳳之遙坐在一邊看信,沈揚有些奇怪的看著墨修堯問道:“王爺有什麼事麼?還是哪裡不舒服?”沈揚是醫者,素來不太愛過問這些事情。
墨修堯搖搖頭道:“原本過幾日沈先生就該啟程前往西陵了,隻是現在隻怕要請先生暫緩形成了。”
沈揚皺眉道:“王爺的計劃有變?”墨修堯歎息道:“來不及了。沈先生,我要去一趟南疆。”
“什麼?!”沈揚高聲道,連坐在一邊的鳳之遙也不由得楞了一下,擔憂的皺起了眉頭。沈揚完全不給墨修堯說話的機會,怒氣沖沖的對著墨修堯吼道:“王爺你在開什麼玩笑?你現在的身體卻是比冬天好得多了,但是你彆忘了這也隻是和冬天相比而已!南疆氣候潮濕多雨,根本就不適合你的身體。而且…你自己也知道,去年冬天體內的寒毒已經失控了,雖然想法子壓了下來,但是你如今的身體也隻會越來越差,貿然換了地方寒毒甚至完全有可能再次失控!”鳳之遙有些不解,“南方氣候溫暖,不是更適合王爺的身體麼?”沈揚冇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如果是那樣這麼多年我們折騰什麼?直接讓王爺去南方養病不就行了?”
“沈先生。”墨修堯皺眉,認真的看著沈揚沉聲道:“我必須去。”低沉而堅定的聲音宣告了說話者不可移動的意念。
“理由!”沈揚怒道:“請王爺給我一個你不把自己的命當成一回事的理由!身為醫者,我至少有資格知道我的病人要為什麼去送死。”
墨修堯歎息,對於這個這些年來一次次把自己從黃泉路上拉回來的長者充滿了敬意,可惜他卻不得不違揹他的意思,“因為…如果我不去的話,將來我們都隻能以死贖罪了。”沈揚一震,能讓墨修堯說出這樣的話來事情必然不是自己能夠阻止的,或者是自己根本無法阻止。沈揚瞬間彷彿蒼老了十歲,黯然道:“王爺,即使你到了南疆,以你現在的身體根本冇辦法做任何事情。”中了寒毒的身體對外部氣候變化極為敏感,北方氣候乾燥,及時如此冇到了雨天墨修堯的身體都會極為虛弱隱隱作痛,何況是多雨的南方。墨修堯過去不會比冬天好過多少的。
墨修堯垂眸道:“我知道你有辦法。沈先生,我不能就這樣去南疆。我要站起來,完好無缺的出現在南疆。你明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