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姐姐,有清塵哥哥的訊息了麼?”安溪公主遺憾的搖搖頭道:“抱歉,楚小姐。暫時還冇有清塵公子的訊息。”葉璃失望的垂下了頭,低聲道:“沒關係,清塵哥哥一定會冇事的。我和
林寒也一起出去找清塵哥哥,一定會很快找到她的。”
“楚小姐初到南詔人生地不熟的,想要去哪兒找?”
葉璃無措的掰著手指,低聲道:“我…我四處找找,說不定,說不定就能找到呢。”安息公主不禁莞爾一笑道:“楚小姐若是覺得無聊可以在都城裡走走,若是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可以讓府
裡的人做嚮導,不過南疆危險的地方很多,楚小姐千萬不要隻身犯險。免得讓清塵公子擔心。”葉璃點頭道:“我知道了,多謝公主姐姐。你會快點找到清塵哥哥,是麼?不然,不然我寫信
給徐伯父好了,清塵哥哥說徐伯父是天下最聰明的人,他一定會有辦法找到清塵哥哥的。”
“鴻羽先生麼?”安溪公主一怔,輕聲道。
葉璃重重的點頭,笑道:“公主姐姐也知道徐伯父?是清塵哥哥告訴你的?”
安息公主淡淡的點頭,微笑道:“楚小姐儘管放心,我保證一定就快找到清塵公子。南疆路途艱難,就不要讓鴻羽先生擔心了。不然清塵公子知道了也會心有不安不是麼?”葉璃眨了眨眼
睛,有些懵懂的望著安溪公主半晌才點頭道:“公主姐姐說得對。”
目送安溪公主出門,葉璃也跟在身後笑容淺淺的出了公主府大門,“叫人跟著安溪公主。”
“是。”
客棧裡,韓明晰一副剛剛睡醒心滿意足的模樣走下了大堂,慵懶而優雅又有異於南疆人的惑人風姿頓時吸引了客棧了所有人的目光。韓明晰自然也不在意彆人看他,懶洋洋的走下樓招來正
跑堂的小二問道:“有冇有看見跟我一道的兩位公子?”小二看得眼前犯暈,連忙道:“回公子,那兩位公子今兒一早就出門了。對了,還有一封信給公子來著。”小二顛顛兒的跑到櫃檯跟
掌櫃取了信過來送到韓明晰手裡。韓明晰挑了挑眉,接過信掃了一眼不由皺起眉來了,“君唯真是太不夠意思了,怎麼可以丟下我偷跑呢?哼,這世上冇有本公子找不到的人。”隨手將信揉
成一團揚了揚手又遲疑著收了回來放進袖袋裡,氣鼓鼓的走了出去隻留下一客棧的還冇回過神來的旅客。
此時,客棧對麵一座大楚人開的酒樓廂房裡,葉璃一身男裝悠閒地坐在視窗喝茶,身邊跟著的人已經從暗二換成了暗三。從視窗往外望去,正好看到從裡麵走出來嘟嘟噥噥一身怨氣的韓明
晰。葉璃好笑的看著韓明晰走進人群中漸漸遠去,問道:“韓明晰昨天做了些什麼?”暗三沉聲道:“韓公子前天晚上半夜出去之後直到昨天晚上午夜十分纔回來。應該是去了天一閣在南詔
的據點。我們與天一閣一向兩不相犯,公子…需要去查麼?”葉璃搖搖頭,道:“不用,隻有他冇有阻礙到我們就行了。注意暗四那邊的訊息,彆讓韓明月找上門來了咱們還不知道。”
暗三點頭,“嚴格算來公子並冇有算計天一閣什麼,也是韓公子自己跟上來南疆的。天一閣主應該不會找我們麻煩纔是。”
“那可不一定。天一閣的訊息有定時送過來麼?”葉璃問道。
“有,屬下將從天一閣拿到的訊息和咱們自己的訊息做了對比,相差並不大。”暗三應道。葉璃滿意的點頭,“那就好…如果還有人能同時瞞過暗衛和天一閣的話,那咱們就算上當也不算
冤枉了。回頭問天一閣要南疆聖女的訊息,我告訴過韓明晰我要幽羅冥花,現在要南疆聖女的訊息韓明晰不會起疑的。”
“是。公子,病書生那邊也有訊息了。梁老爺隻怕是要撐不住了,你是不是…。”
葉璃煩惱的皺眉,她冇想到剛一到南詔就會接到大哥失蹤的訊息,導致現在不僅不能從徐清塵那裡得到什麼建議或幫助,還必須用最短的時間找出徐清塵的下落。也讓她有些分身乏術,但
是病書生那裡也絕對不能不管,“梁老爺到底不是習武之人,何況病書生的手段隻怕就是習武之人也撐不了多久。”之前病書生還怕弄死了梁老爺就絲毫也冇有線索了,現在信物在他手裡,
就算梁老爺死不開口他多費一些心思總能找到線索的。而且冇了信物,梁老爺自己也冇法交代。
“他們在哪兒?”
“城外。”
葉璃想了想道:“先找到大哥要緊。讓暗衛看緊他們,萬不得已的時候先幫著那些絡依部的人救出那個梁老爺也可以。絕對不能讓他把得道碧落花的方法告訴病書生。至少在我們騰出空來之前不行。如果不行的話就隻能硬搶了,搶不到就毀了碧落花!決不能讓病書生得到。”
暗三猶豫的道:“碧落花應該說不定可以製王爺的病,如果毀了……”
“所以纔要儘力去拿啊。但是如果實在拿不到的話也不能讓病書生得到。你覺得他拿了碧落花第一個想要對付的人是誰?”葉璃笑問。
“王爺?”
葉璃望著窗外淡淡笑道:“病書生是閻王閣三當家,他想要做什麼事完全可以派閻王閣的屬下去辦,這次他卻獨自一人前往南疆而且完全冇有動用到閻王閣的勢力,是為了什麼?肯定是閻王閣的另兩位當家不同意。當年病書生重傷差點冇命,即使現在也是拖著半條命了,他能不恨麼?但是閻王閣卻和定國王府定下了約定永不相犯。所以他隻能靠自己…”想起病書生提起碧落黃泉的時候那怨毒的眼神,葉璃就忍不住一陣心驚肉跳。甚至還因此冒出過要不要先下手為強殺了病書生的念頭,不過這個念頭也隻是一閃而過。無論是病書生的身份還是彆的身份原因,現在都不能殺他,至少他不能死在定國王妃手上。
“屬下明白了。絕對不會讓病書生拿到碧落花的。”
南詔某處秘密的宮殿裡,雕刻著精緻圖案的大理石地麵和柱子,各色寶石鑲嵌而成的精美金製飾品器具還有無數的夜明珠代替了燭火形成的光亮。南疆最名貴的芙蓉紗層層繚繞。紗幕後,俊雅出塵的白衣男子正靜坐著看書。夜明珠柔和的光芒下,男子完美的側臉泛出一圈淡淡的光彩,整個人顯得更加靜謐而安寧。
沉重的石門從外麵被推開,一個身形修長窈窕的女子緩步進來。不同於傳統的南疆服飾,女子穿著一身明黃色描鳳紋的寬大外袍,衣襬迤邐拖地。一頭青絲隨意的挽起發間綴著華麗的五彩寶石飾品,一張金色的精緻麵具遮住了整張臉。精緻的麵具帶著一種詭異的魅惑,讓麵具下那雙眼睛顯得更加讓人目眩神迷。女子優雅的漫步而來,看著白衣男子低聲笑道:“清塵公子,你真的不想看我一眼麼?隻要你點頭,我便摘下麵具讓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