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幫我準備了一件露背裝。
我不是說了,我不穿這種風格的衣服!”,我語氣焦灼,小姑娘被嚇得不輕,趕緊幫我找外套去了。
白總監,你背上紅色的東西好特彆!”,就在小唐找衣服的間隙,我與蘇銘逸撞個正著。
是紋身嗎?”,他不依不饒地湊過來看,我心跳瞬間加速,生怕他發現點什麼。
好像是胎記!”,蘇銘逸盯著我的背,自言自語地說。
蘇總這樣盯著女生不禮貌吧!”我佯裝生氣,背靠坐在凳子上,擋住了蘇銘逸的視線。
怎麼有點眼熟...”,他還在思考,我後背已經冒出冷汗來。
蘇總曾在這麼多人麵前逼我跳脫衣舞,就是見過也不奇怪啊!”我試圖擾亂他的思路。
蘇銘逸果然冇再繼續,他賠了個笑臉就走開了。
幾分鐘後,小唐才終於幫我披上了外套。
白總監,對不起,讓您被蘇總為難了”,小姑娘是大四剛來公司的實習生,說話實誠又可愛。
沒關係的”,我扣上了外套的鈕釦。
白總監,其實,我真的覺得您背上的胎記一點也不影響您的美貌,反而更有特色,您看,我背上也有”,小唐把外套脫下一隻肩膀給我看,確實有一小塊紅色的胎記,比我的小,比我的淺。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小唐,你放心,蘇總剛剛冇有為難我”,我幫小唐穿好衣服,忍不住輕輕捏了捏她滿是膠原蛋白的臉。
如今我不是那個被蘇銘逸綁在凳子上抽巴掌的賤女人了,蘇氏股市大漲,我是頭功,他當然也會忌憚幾分。
但是,我並冇有因為這種忌憚好過多少!
把我趕出的第二天,霍行之和蘇研言就提前了訂婚的日子。
我心下苦澀,一切都回到了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