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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來不怕淋雨的!”,霍行之的語氣不容拒絕。
我知道再拖延下去,隻會增加他的厭惡。
我冇再說話,自顧自收拾東西,腿上打著石膏,我根本收拾不快,隻隨便拿了幾件換洗的衣物。
我把鑰匙放在霍行之麵前的桌子上,他冇有挽留。
我訂了酒店暫住,一路上都在想霍行之的反應。
明明聽到我喜歡他時,他的眼睛裡閃過溫柔的,那他為什麼還是決絕地將我趕出來!難道和他說的計劃有關?那到底是什麼計劃呢?又為什麼會被我破壞!
蘇氏的工資足夠支付我住最好的酒店了,那批名叫“洛之”的設計大火,蘇氏的股價回春漲了一波又一波。
蘇淮華很高興,聘請我當他們的設計總監。我的粉絲也跟著水漲船高。
我開始接受采訪,有意經營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事業,隻是每次采訪我都會有意避免穿露背的衣裙。
我的背上有塊胎記,猩紅得像血,雖然小卻十分顯眼!
這麼白的皮膚,可惜長個難看的東西,不知道用火燒一下會不會好!”,曾經,蘇銘逸用手銬把我鎖在男廁所,他用燒紅的鐵絲按在我背上胎記的地方,疼痛轉心,我甚至聞到了自己皮肉燒焦的味道。
那些回憶即便是現在想來,仍能驚出我的一身冷汗。
整容的時候,我強烈要求醫生去掉那塊胎記,可是,醫生說色素沉著得太深了,根本無法去除。
我小心翼翼地避免在公共場合露出那塊胎記,就像我小心翼翼隱藏著不堪的過去和曾經。
我不想讓任何人認出我,尤其是蘇銘逸。
可是,人生總是這麼事與願違!
白總監,您的背很薄,穿這個露肩的衣服應該更好看”,今天采訪,我的助理小唐-